一隻信鴿落在了朱紅色的窗口,泠寒輕柔的解下了鴿子腿上的信,打開看了一眼,就把信條扔進了烤火的炭爐中,眼神更加的冷漠,其實他就猜到了,他只是一枚棄子,父王根本就沒想過救他,信中讓他耐心等待,還在聯絡各方勢力,這樣說也只不過是想讓他繼續刺探慶國的內情,但他如果不提供有利情報,恐怕也沒有任何價值,父王也沒有必要在護他周全,只能忍耐一時,再做打算。夜深了,泠寒雖然烤著火,但是心裡依然熱不起來,心裡早已麻木,也依然希望可以有機會回自己的國家去見見自己的母后。
禦書房,慶帝還沒睡,手裡的奏折還沒批改完,雖然各地基本表面都是一片祥和,但是各地的探子匯報並不是這樣,邊境各地勢力割據,間斷性的燒殺搶掠,讓百姓苦不堪言,這讓他焦頭爛額,想招安,奈何對方不從,加上勢力分散,只能派兵鎮壓,邊境安定幾年,卻沒想到這股勢力又開始卷土重來,難道這背後還有什麽人在指使,慶帝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