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府最近的門檻都差點被踏破,無論是直系親屬還是遠方外戚都紛紛過來送上恭賀之禮,並且都想看看許府的千金,許景也是忙的不亦樂乎,親自抱著女兒端坐在廳堂,面對如此吵鬧的環境,女兒沒有任何哭鬧,非常平靜,直到許府的親戚許恆帶著一家大小前來送禮,突然她就開始哇哇的哭起來,許景看女兒哭,瞬間心疼起來,以為是餓了,趕緊讓奶媽抱著去喂奶,但是女兒不吃,還是一直哭,許景怕許恆尷尬,立即讓奶媽帶回房間給自己妻子,奶媽抱著嬰兒就回了內院。
許景看著許恆有點尷尬的開口“那個小女還小,怕生,堂弟莫要上心。”許恆倒也沒有不悅,連忙說道“堂哥,沒事,一回生二回熟,小弟這回帶來了些山珍送與堂哥。”許景連連感謝,讓許恆不要見外,都是一家人。許恆本是做生意的,靠買賣絲綢發家,和許景一樣也是樂善好施,愛接濟窮人的老好人,平時和許景也是走的很近。聽說許景升了官,自己也是有事相求,所以帶著厚禮來。
等許景忙完之後,許恆親自去了許景的書房,許景親切的招呼他坐下,許恆也告訴了許景自己的來意,原來自己做絲綢生意,因最近邊境外敵侵擾,導致自己的絲綢沒有辦法把運出去,大部分庫存都變不了現錢,加上最近絲綢生意不好,所以沒有錢給工人發出工資,自己的絲綢莊都快做不下去了,希望許景可以幫自己搞到通關文牒,自己在找鏢局運出去,許景一聽,感到十分為難,這通關文牒可不是自己的官職可以搞到的,許恆看許景默不作聲,也知道他為難,立即跪下求許景,許景彎腰扶著他起來說“堂弟,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的官職真的搞不到通關文牒啊,這要是被發現,我們許家可是腦袋不保啊!堂弟莫要為難我了。”許恆焦急的說“堂哥,你可為我牽線搭橋找到可以拿到通關文牒的官員,剩下的我自己來辦,我全家老小都指望我了,你的大恩大德,我必有厚報。”許景只能勉為其難的說“堂弟,這樣吧,我盡力而為,如果實在不行,你也不要為難我了。”許恆感激涕零的說道“萬分感恩,堂哥,那我靜候佳音了。”許景說“行,我想想辦法,你先回去吧。”許恆高興的轉身退出了書房。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幾天后的大劫讓他一貧如洗。
三日後,許恆家傳來噩耗,絲綢莊所有的絲綢因為突如其來的一場大火燒毀了大部分絲綢,許恆如驚天霹靂,頓時癱坐在地,之後變臥床不起,許景聽聞連忙趕去看望,看著床上的許恆氣若遊絲,許景命人趕緊去找了十多個醫生,但依然束手無策,許恆依然雙眼禁閉,沒有半點起色,折騰半天后,許景也無奈的回了自己的府邸,而後府上的仆人說高人有請,許景疑惑的到了高人所住的內院,看到許景後,道人讓許景坐下,隨後緩緩說道“許大人,您的親戚是否有疾?且遇到大劫。”許景一驚,這消息只有自己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許景滿臉疑惑的說“是的,請問高人是怎麽知道的?”道人說“我通過夜觀星象得知,但是令千金比我更直接的告訴你了。許景震驚道“怎,怎麽可能,我女兒還那麽小,她不可能知道的。”道人連連擺手道“許大人是否記得當時令千金見到您的堂弟就開始哭泣,而平時卻沒有哭過。”許景再次一驚,連連點頭道“是,是的,她平時不怎麽哭的。”道人再次說道“這就是堂弟的命劫,令千金是否之前對人笑過?”許景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對自己笑過,變告訴道人,道人說“自從令千金笑了之後,許大人升官了是吧。”許景瞬間又是一驚,心想難道自己女兒的一哭一笑就能決定不同的命數嗎?道人直接說出了他的困惑“沒錯,令千金天賦異稟,可預測福禍,所以這就是我收令千金的原因。而且我知道許大人也還未取名,我也是為了這個而來。”許景雙手作揖,恭敬的說道“希望高人賜名,我只希望女兒健康平安就行,萬分感謝高人。”道人摸著自己的白色胡須說道“許馥,馥意為氣味芬芳、香氣濃烈,任何時候都能獨樹一幟,讓人過目不忘。”許景連連道謝,道人讓許景切勿告訴別人許馥的事情,避免被人利用。許景暗自謹記,一定要保護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