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念安想要悄悄溜走,卻被侍女喝住:“你這不長眼的東西,我家小姐要是有什麽事我拿你是問!”
孫念安怒了:“按照道路條例,大車應讓小車,明明是你車速太快出了事故,你還怪我?”
侍女大怒:“大膽,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拜拜了您嘞。”
離監控出現還有一千多年,不跑白不跑。
“無恥!”
侍女大怒,一隻手便把翻倒的馬車扶正,將小姐放進車內便追了上去。三兩步追上了孫念安,一陣乒乒乓乓便將他打翻在地,接著掏出繩子將他捆成了粽子。
“嚶嚶嚶,好疼啊,這小姑娘看起來貌不驚人,怎麽這麽厲害!”孫念安心中鬱悶。
“小姐,小姐。”侍女都要急哭了,她的小姐顯然已經沒了呼吸。
她站起來絕望的道:“小姐你等著,等我先殺了這個不長眼的東西,再下去服侍您!”
說完惡狠狠的看了孫念安一眼,抽刀走了過去。
孫念安一陣頭皮發麻,不是吧,又是生死局!
“俠女饒命,你家小姐沒死,她只是摔得背過氣去了,你快給她做人工呼吸,她還有救。”孫念安急道。
侍女一聽大喜:“什麽叫人工呼吸,你要是敢騙我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先給我松綁,我來給她做,耽擱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侍女無法可想,隻好將他松綁。
孫念安來到馬車前,對侍女說道:“這是我的不傳之秘,你別偷看。”
侍女抽刀架在他脖子上:“少廢話,快做!”
孫念安隻得硬著頭皮進了馬車,馬車中正有一名絕美的女子靜靜的躺著,但脖子上的涼意讓他不及細看,吧唧吧唧嘴就對著那女子的櫻桃小口迎了上去。
“你幹什麽!”孫念安被侍女喝住。
孫念安道:“救你家小姐。”
侍女怒道:“我看你是趁機佔我家小姐便宜,你這淫徒,看我砍了你!”
孫念安急道:“你砍我你家小姐可真就死了。”
侍女聞言怔住,隻好眼睜睜看著他與小姐嘴對嘴,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等小姐活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先砍了這個淫賊!
孫念安隻感覺鼻尖傳來一陣清香,唇間溫潤異常,但他還是記得他的目的,給他小姐做起了人工呼吸起來。
“啊!”侍女看的睚眥欲裂,別過頭去。
不一會,馬車內傳來一陣咳嗽,美貌少女醒了過來。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畜牲!”
“小姐你聽我解釋。。。”
侍女聽到動靜後先是一陣大喜,緊接著又是一陣大怒,一把將孫念安扯了出來,按在地上一陣拳打腳踢,又給捆了起來。
“小姐,晴兒罪該萬死,讓這淫徒佔了你的便宜,我這就手刃了他!”
“等等。”
“怎麽了小姐?”
馬車中那名美麗絕倫的女子捏著一顆黑乎乎的藥丸細細看了起來。
“這上面的紋路!怎麽這麽像是一品丹藥?”
“這是我掉在車上的,快還給我。”孫念安喊道。
“哦?那你說說這顆藥丸的名字叫什麽?”那名女子問。
“益氣丹。”
“益氣丹!”
傳聞凡人吃了可以洗經伐髓,脫胎換骨的益氣丹!有救了,我父親有救了。
“你怎麽得來的,快說!”女子問道。
“說了能活命嗎?”孫念安問。
侍女緊了緊手中的刀:“不說你肯定死。”
“我自己練的!”
孫念安語出驚人,把兩女子都嚇了一跳。
“胡說,我看你肉體凡胎,怎麽可能練出來這仙家之物。”
孫念安道:“區區一品丹藥有那麽難嗎?給我多準備點藥材,我能練出一堆。”
“當真?”女子大喜。
“騙你是小狗!”孫念安自信道。
“晴兒,快給他松綁!”
“小姐,可是。。。”
“別可是了,快點去天策府,我那老父親還有救。”
“是!”
孫念安也坐上了馬車,那女子笑盈盈的看著他道:“小女程瑩瑩,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就這樣相信我了?”孫念安有點懷疑,古人都這麽單純嗎?
“小女為了我父的病情曾去慈安寺找大師算過,他說我今天必遇貴人,所以,我想那個貴人就你了。”
後面還有一句話沒說,大師還說過,她的姻緣也到了,而且還是個前途不可限量之輩。
程瑩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孫念安,雖然還沒看出他有什麽不可限量之處,但慧岸大師說的話向來是很準的,畢竟他是玄奘大師的弟子。
“孫公子,小女有個不情之請。”程瑩瑩羞澀凡。
“哦,你請說。”
“你能否將這顆丹藥贈予我,救一救我那個老父親。”程瑩瑩用央求的語氣說道。
孫念安心想,不就是一顆丹藥嗎,反正也是個殘次品,給你又何妨,不過。。。嘿嘿,我得撈點好處。
“你想要啊,拿什麽來換?”
程瑩瑩含羞道:“就看公子需要什麽。”
孫念安被她的神色搞得有點尷尬,心想:大家閨秀就是容易害羞,也不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
“我要鼎,越結實的越好。”
程瑩瑩一愣:“就只是鼎嗎?”
“對啊,不然還有什麽。”
程瑩瑩暗咬朱唇,心說你都親了人家了還假裝的這麽正經,真是可惡。
在馬車中二人聊了許多,才知道盧國公程處默最近幾天舊傷複發,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鴛鴦樓離天策府不遠,行了約莫一刻鍾便到了天策府府邸,晴兒停好馬車之後便扶著程小姐進了府中。
“小妹,你怎麽才到,就等你了。”
程見深,程處默次子,現任東亭將軍。
“二哥,我有一顆仙丹,可救父親!”
“胡鬧,凡人怎可服用仙家之物,你是閑父親死的不夠快嗎?”
長子程竹深從內堂走了出來,溫怒道。
“大哥,丹藥也有溫和猛烈之分,這顆仙丹名叫益氣丹,就屬於溫和一類,定能將父親的舊傷治愈!”
“你怎麽知道這種丹藥溫和,若是有一點差池豈不是壞了大事?”
“我近些年來一直在研究丹藥之學,雖然未有寸進,但對丹藥的種類多少有些了解,所以。。。”
程竹深打斷她:“小妹,你還是如此的不聽管教,此話乃是衝虛道長親口對我所言,他乃武周第一供奉,四品丹師,說的話豈能不聽?”
而你不過是被上屆仙道大會淘汰的廢物,既然沒有那種仙緣就別想妄想修仙了,你也年紀不小了,早點老老實實找個人嫁了算了,我看武親王的兒子就不錯,前日他還來向我說起他兒子對你一見傾心的事,讓你再考慮一下。”
二子程見深也附和道:“大哥說得對,父親以前管事的時候把你寵壞了,凡是上門提親的人你一個都不見,把長安城的權貴得罪了一個遍,你看看整個長安城的世家誰像你一樣二十歲了還不嫁人的?”
“你們。。。”程瑩瑩緊咬貝純,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位哥哥一見父親要死了,就覺得再也沒人能管住他們,徹底跟自己撕破臉皮了。
“好嘛,竟然還讓我看了一出廢柴受辱的大戲。”
孫念安見無人注意,便偷偷溜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