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三看著大雨如是的世界,忽然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把他想的直皺眉頭,想不清究竟是怎麽了。
“我有忽略了什麽嗎!”
祁三心中喃喃思索,可始終想不通。
“是那隻黃鼠狼半仙?還是二姐?有將臣和小惡魔在,那黃鼠狼根本就不敢來,二姐有火麒麟,自保同樣沒問題,到底是什麽?”
祁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眼前帶著擔憂,眉頭緊鎖。
因為他忽略的一個問題,那就是施顏一樣是被他轉化的僵屍,還是犼魂僵屍,她為什麽超脫了?
本來他計劃,在他離開這個世界之後,找到一個落腳地方,有小惡魔和將臣的保護,洛欣一家和二姐他們一定會沒任何問題的慢慢修煉,穩步成長。
可是如果,這兩個打手也超脫出這個世界,會怎麽辦?
最麻煩的還是那些完美超脫者,和那個不知道何處的黃鼠狼半仙,要是不巧的碰到他們,將是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人擺布。
祁三驚出一頭冷汗,隨後,想了想,再在身中動用全力凝結出三滴轉化之血,放入空間戒指之中,將戒指從手指上取下,放入了兜中,想了想,又從兜裡取出,扔到了一旁的罐子裡,隨後將臣和小惡魔叫了過來。
看著這個無比健碩的金剛之身,祁三才意識到,現在的將臣比之前強的何止是一星半點?
因為血源轉化的關系,和淡淡屬於他的魂力氣息,他可以肯定,現在的將臣也有了自己身上那神秘而潛力巨大的賽亞類衍生天賦力量。
血參娃娃轉化的小惡魔一樣如此,要知道那時以他的實力竟然能夠轉化的了它,可見它的實力並不強,可轉化之後卻能和當時的將臣打的略勝一籌。
祁三沒有拐彎抹角,對他們仍有掌控力,直接說道:“還有多長時間,你倆會超脫這個世界?”
這話聽得將臣和小惡魔毛孔收縮連忙拜服,小惡魔更是慌忙說:“始源我主,這真不是小惡魔可以隱瞞,我是剛剛才有的預感,最晚明天就要從這個世界超脫了!”
祁三看向將臣,眼神微冷。
將臣歎了口氣,再次拜服說道:“請始源我主恕罪,我可以隨時超脫!”
這句話聽得祁三金瞳收縮,殺意彌漫,聲音冰冷的說:“跟我玩雙標?隱藏實力了?黃鼠狼半仙是你故意放跑的?”
小惡魔更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將臣。
這家夥這麽強大?隨時超脫?
他還是只是大概知道了時間一到避無可避,這大塊頭還能控制?
只見將臣臉上淡然的站了起來,帶著淡淡的笑,說:“黃鼠狼半仙是小惡魔去抓的,我對付的是最難纏的狐狸半仙,吸幹了他魂魄和精血後,那隻黃鼠狼最後也被我追上偷偷攔住,死在了我手上!”
突然之間,祁三發現,自己好像很愚蠢,自信的像個傻子。
他真的可以用血源壓製住將臣嗎?
那是傳說中的僵屍始祖啊!
二姐真的是去找大哥了嗎?
他真的可以控制將臣的生或死嗎?
一切脫離了他的認識,小惡魔感到了不對,瞬間與將臣離的老遠,貼近祁三,謹慎的看著將臣。
將臣徹底放開了,強大的氣息自然展露,毫不在意的伸張了一下誇張無比的肌肉塊頭,感慨的說:“看來你身上除了那個空間戒指,真的沒有什麽好東西了?本來還想著等一等看那麒麟會不會回來,
看來是不會了!全藏啊!真是神奇的功法啊!原來這就是走出設定?” “你怎麽能背叛始源我主?你死定了!”
小惡魔呲著獠牙,惡狠狠的說。
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緊張的小惡魔和並冰冷冷殺意的祁三,無所謂的對小惡魔說道:“不不不,只有你這傻不拉幾的才會怕那什麽階級壓製,我可是活了幾千年的僵屍始祖哎!”
“僵屍之道,我為祖,就是真的有傳說中的那些個始祖又如何?我就是祖,就是王,碰到,我不介意嘗嘗他們的血是什麽味道!”
祁三鉤動魂力。
這將臣不能留了,他的預感真的是對的。
將臣突然發出一聲痛呼:“啊!真的很痛啊……!”
可馬上有表現的不屑一顧。
“你還真以為你能控制我?沒了吼魂,現在我才算真的是無魂無魄的屍之祖王了吧!可惜了,不能修煉全藏中的魂藏了!哎!”
和將臣的魂力聯系斷了,換來的只是將臣的一聲痛乎和惋惜,全然沒有任何經歷過生死恐懼的狀態。
祁三金瞳中的殺意已經冷到了極致,最壞的事情發生了,聲音沙啞的問:“你自由了!我二姐究竟在哪裡?”
將臣一臉嘲笑,但還是回答了祁三的話:“吸了三個妖精的血讓我意識到,這些妖精都是大補的藥啊,我又怎麽能放過這麽一隻神獸火麒麟呢?”
祁三金目瞬間充血,激動的渾身顫抖。
“就在我下手重創他即將得手的時候,你那大哥竟然真的出現了,真是強大的空間力量啊,是不是以為我拿他們沒辦法?就這麽讓他們跑了?”
將臣得意有淡定。
“的確讓他們逃掉了,但他們也應該不好過,你們!真的是對力量一無所知啊!啊!啊!”
隨著將臣的一聲聲回蕩,狂暴的氣息直接將整棟房子撕碎,一種若有若無的電磁能量在周身環繞,祁三和小惡魔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掀飛了出去。
“小惡魔,不要管我,帶洛欣他們遁走,快!”
祁三快速凝結製造一滴轉化之血,送進小惡魔口中,他要來牽製一下將臣。
小惡魔不甘的張開獠牙,沒有猶豫,有了這一滴轉化之血的補充,血虧得到補充,卷起遠方小屋裡不知做錯的三個人瞬間遠去。
“無敵的力量下,即便逃了,又豈能完好無損的離開?只是可惜了,沒能嘗到麒麟之血的的味道!”
將臣直接無視小惡魔帶著三個人離開,依舊遺憾的說道。
祁三淡淡的看著張狂強大的將臣,心中是不甘的苦澀,他再一次吃虧在了自以為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