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在不知發生過什麽的城市范圍內碰見一隻鬼,的確是了解情況的最快的方式。
黑夜並不能給他們帶來任何阻礙,老遠祁三就看到了。
遭到奪舍的是一個年輕的灰頭髮青年,整個人身上也是焦糊一片,頭髮焦黃,臉上黑的嚇人,強大但非常不穩定的靈魂波動正從青年身上散發出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能夠威懾其他意圖奪舍的其他超脫殘魂,還是確實碰上了什麽大事。
祁三和施顏無聲的來到了被奪舍的青年身前,強大氣息的靠近下,這位奪舍中的三級級超脫者,從打坐中被驚醒了過來。
祁三瞬間數道束魂術打出,將這位奪舍還沒有穩定的殘魂定在原處,也不擔心他會解開束縛。
成為盤古族僵屍後,不知為何,現在祁三的魂力極為龐大,他也不知道自己算是魂藏中的什麽境界,但是他知道還在不斷自我壯大,這隻殘魂超脫者強弱不知,他怕用力過猛直接將他打的魂飛魄散。
“說說看吧?別逼我動手,我怕打死你,這裡發生什麽事情了?”
祁三變出一把長凳,大刀闊斧的坐在上面,若不是怕現在這個城市裡有什麽超強的完美超脫者,他早就直奔而去了。
施顏小心翼翼的走在了祁三旁邊,試探的一點一點向祁三靠去,等看到祁三的眼神後,略有些小尷尬,對著被禁錮的殘魂露出獠牙。
嚇得殘魂超脫者不禁靈魂顫抖,也很識相,一副卑謙的獻媚道:“小人見過二位大人,是這樣,不知道從哪過來一個女人,掌握非常強大的雷電能力,但實力不算太強,可是雷電的能力對於我們超脫的殘魂來說殺傷力太強了。”
“這女的又太狠了,見到殘魂超脫者就是一頓放電,大部分都死她手裡了,我的靈魂強些,再加上離得遠,雖然也被電了一下,但好在那女的也沒細看,就走了,留了我一命!”
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兩個人的反應,希望對自己的回答可以滿意,放過他。
聽著描述,施顏就當個事聽了,此刻正在試探著想將腦袋靠在祁三的肩上。
但祁三聽著卻有點熟悉,嫌棄的將施顏推到一邊,期待的問:“手裡是不是還掐著根煙?”
“隔老遠的,我上哪知道啊!”
可這話殘魂超脫者不敢說,那豈不是死定了?
但根據他的經驗來看,以祁三的表情為例,順著回答,應該能混過去:“對對對,是抽著根煙,當時真是威風的很呐!”
殘魂超脫者不經意的打量著,總算松了口氣,都是它惹不起的。
“果然!一定是二姐,看來金球主神走後,我們的聯系斷了,應該是聯系不到我,所以來找我了!”
祁三難得聽到件開心的事情,也沒為難這殘魂,站起身再次問道:“過去多長時間了?”
“額,大概一時三刻!”
殘魂超脫者欣喜的回答,那知直接吃了一個大比兜,懵逼的看著祁三,不知道那說錯話了。
“古代超脫來的吧?”
祁三那知道特麽的一時三刻是都長時間。
好在施顏好像明白了什麽,掩嘴,踮著腳在祁三耳邊小聲笑著說道:“三哥,一時三刻大概就是兩個半小時左右,電視劇中就是這麽說的!”
祁三不禁有些掛不住臉,但也不好再為難這殘魂超脫者,索性徑直向洛欣家奔赴而去。
“別在那粘糊了,快點走!”
“好嘞!三哥!”
施顏活潑的跟著跑了上去。
殘魂還是一臉懵逼,聲音再小,他也聽清了,感情這個大比兜吃得是因為不知道一時三刻是多長時間?
這太TM冤枉他了,他那知道啊,感情這兩位不是完美超脫者是個現代人啊!
祁三可不管那殘魂的內心活動,得知是二姐心裡也放松了下來,殘魂不是對手,只要二姐他們低調點,不招惹到完美超脫者,不可能有事。
而且完美超脫者密度好像也沒那麽大,他才碰到幾個,滿打滿算兩個而已,一個是碰的,一個沒見著,但聽著是自己找上來的。
可是事與願違,離得洛欣家近了,大概還有三公裡的距離,就感應到一陣陣能量波動傳來,在天空之中映照出白光炸裂。
“我滴媽!二姐這是跟誰乾起來了?”
祁三止不住的聯想起來,焦急的往那裡趕去,因為這個方向同樣是洛欣家的霧十三路方向。
施顏緊跟著。
剛剛趕到霧十路的地方,建築間已經狂風大作,電光閃耀,並且還時不時的空間寂寥,散發著濃鬱的黑暗氣息。
感受到濃烈的雷, 風元素氣息的暴動,這讓祁三更加確信了,這是這兩種元素的源頭一定就是二姐。
而對手也不弱,祁數怎麽說也是源藏三境極轉的實力,希望不是完美超脫者,否則,他加上也不一定乾的過啊!
經過一番的胡思亂想,祁三終於看到了這個市區超能大戰的源頭。
一身粉色運動服的祁數,一臉凝重的冷漠。
風系元素力量使她整個人浮在空中,手中虛握一條雷系元素幻化的長鞭,向著前方不斷的揮舞。
每一次碰撞,都會造成雷元素長鞭的湮滅破碎,呈現出一團團不時炸裂的電光,可始終奈何不得對面的黑衣女人。
女子一頭黑色長發的,白色裙子有些髒亂,但絲毫不影響出手對抗,十分淡定的站著。
每當雷鞭向她抽來,身體周圍十分巧妙的凝結出一塊黑暗氣息的盾牌,完美的防住了雷電可能對她的傷害。
黑衣女子再次抵禦這道都已經擋得煩的雷鞭,十分無奈。
雖然她現在的本源實力只是剛剛回復到源藏二境量滿,比眼前這位整整差了一個大境界。
但對於她來說,極轉之下,不是差距太大,都不是問題,可奈何,這老妹好像也知道些什麽,導致她剛被那小子的女朋友一認出,就對自己大打出手。
自保沒問題,全身而退費點勁,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是敵人啊!幹嘛要這樣對她?
“一定是那個臭小子,一定是他說我壞話了,真是過分!”
黑衣女子正是李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