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實踐,理論,革新
一切事物的本源,一切技術的原由,被賦予的能力與生來的繁榮,它們共同出於同一片天地
或許從萬千年前,從第一滴水落入這個世界開始,革新與創造就是煥新整個世界的唯一方式
也是從幾千年前,從第一枚符文被寫築開始,人們發現開拓與改變也是拯救世界的唯一方式
從未見過的結構,從未見過的方式,這一切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存在於過去的手記,它更像是來自未來
虹石的創造,無比精妙的技藝,脫離現有一切的理論,這一切就像是根本超脫了常規符文形式的范疇
自正式翻來玫爾娜教授的手記那一刻開始,維娜就好像是剛剛開始學習符文一般
那些結構,那些公式,那些模板,那些結果
並不是第一次真正探討物質的本願,但維娜確實從未有過這般感受
那一副副圖案,一根根線條,指向的結果似乎已經不再是什麽法術的釋放,它們指向的是一個更遠的地方
嘗試翻開過手記的後幾頁,但那伴隨的極強的眩暈感仍然勸退了她
相比於一般的符文書籍或是筆記來說,這本手記就像玫爾娜教授本身一樣特殊
它並不指向某一個特定的法術或是幻象,它指向的是一個方向,一個天空,一個大地
就像是深度剖析一個世界一樣,這種虛無事物給人的幫助很難去評判,但至少維娜已經在內心深處自我肯定
很難想象玫爾娜教授是如何記下這些東西,這本書又是如何承載這種東西的,但維娜現在無法解決這些問題
但同樣也不是第一次感到無力,維娜還是翻來了手記的第一頁
那一根跟線條,一點點字跡,或許會將她最終引向那個地方
好像是一眼看見了不存在的星空,又好像是一片廣袤的大地,這就像是一個世界擺在維娜面前,從一枚火苗開始,從第一個工具誕生開始,這本手記與她見證這一切
毫無疑問,玫爾娜將所謂符文的物質運用到了極限,至少維娜是這麽認為的
維娜很少臆想那些虛無縹緲的事物,但她也必須承認這本手記將她帶到了那個地方,思維好像潮水般擴散
去引導,去推測,去嘗試,去肯定,再去否認一切,革新
“呼……”維娜抬起頭,閉上眼,合上書
即便視線已經回歸,思維仍然還在那片天地,如受困於囚籠一般難以逃脫,人們從未想過符文可以被如此運用
也越是如此去理解,去想象,玫爾娜這個人再一次真正的在維娜的認知裡超脫,她知道她是一個偉人,但也只知道她是一個偉人
就像她所說的一樣,就像她所見的一樣,從根本否認自己所知悉的一切,再去從另一個角度猜測,再去驗證它,去肯定它,再想辦法否認自己
符文,它可以描述一句話,可以描述一幅畫,也可以傳遞一種物質,也可以傳遞一種聲音
或許就從它被創造之時就帶有的那種融合性開始,人們一直不斷的革新,不斷的改變
去描繪,一寸星火的傳遞,去見證,一個奇跡的降臨,去傾聽,一個生命的誕生
無法逃脫,無法停止。即便內心不斷的暗示,維娜也只有在好一會之後才能真正睜開自己的眼
“有點……嚇人?”維娜都覺得自己有些虛幻了,拿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她可不是什麽哲學家,
從不會去想這麽生命的誕生,去想天空與大地,可這本手記就是這麽將她引進了這樣一個世界 但是無論如何,維娜也必須承認,這本手記對自己的幫助無比的大,那種虛無的理解與認同往往深入人心
明明沒有給自己任何一個實際的理論或者是一道符文,可維娜就是不知原由的感覺自己進步很大,並且深知自己有收獲卻根本說不出理由
很奇怪,如夢一般虛無且縹緲
“夢境……”維娜閉上眼,她想到了之前耶和羅亞說的話,夢境,靈魂,過去
思維不止的擴散,這一切似乎有著什麽深處的真理,這一切在冥冥之中似乎彼此牽連
“啊……還是別想這些了”維娜搖了搖頭,這種感覺最終還是太奇怪太虛無了,不如趁著這種情緒再好好學習一下符文
合上那本手記,維娜站起身來拿起她帶來的古籍
也是這個時間,葉塔再一次放下了那個方塊,將它丟在桌上,周圍滿是各種草稿與零件
無法理解,無法理解,無法理解
都市的科技總是如此,不同的分支之間有著天大的鴻溝,這種技術與經驗上的差距難以彌補
而百年的時間,也已經不再是所謂天賦能夠償還的了
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方塊一樣,葉塔將它再一次拿在手裡,對它沒有任何頭緒與想法
拆不了,看不透,至少是現在
想要彌補這種差距無比艱難,但也並非無以作為
就像是從一粒種子開始,再高大的樹木,再鮮豔的花朵,它們的本質一如既往
無限次的猜測,無限次的失敗,無限次的靠近
“…………有點嚇人啊”雅羅剛上二樓就被她倆嚇到了
房門都沒關上,他倆都聚精會神的看著眼前的事物,或是思維迅速的轉動,或是筆尖次次的推演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整個二樓寂靜的只有她們二人擺弄零件與筆尖的聲音
“這麽壓抑的嗎……是在搞什麽大實驗嗎?”雅羅都不太敢說話了,二樓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苦愛羅還在一樓澆花,走廊就他一個
“咳”雅羅故意咳了一聲
結果也就只是咳了一聲,維娜和葉塔甚至眼睛都不願意眨一下的
“這……這麽專注的嗎……”雅羅突然好緊張“我……我還是下去吧……啊哈哈……”
都不敢說出聲來,只能在腦袋裡想了想這些話,然後小心翼翼的下樓
“她們不會平時都是這麽練習的吧?”雅羅想著,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嚇人了
“你還在澆花嗎?”雅羅走進花房,見到裡面肆意的陽光與鮮花,這個氛圍可比樓上舒緩多了
“對啊,花房裡的花可不少”苦愛羅說道,當然要和中庭花房比還是差不少,但是對於苦愛羅一個人來說也是很多的了
“他們那兩個人也太可怕了”雅羅還在想著“一個個的……我都不敢動……”
“是嗎?”苦愛羅依舊在澆花,澆出來地水滴都有著金色的光澤,好像它本就如此一樣
“嗯………這些花好看”雅羅走進摸了摸,染下那些晶瑩透徹的露珠,握住那墜落的柔光
“話說起來,雅羅”苦愛羅說著“你當初是怎麽遇見二胡的來著?”
“啊?突然問這麽早之前的問題?”雅羅一愣“額……我記得我好像就是這麽就看到的吧……我有些忘了”
“那你記不記得你是怎麽到暗林那裡去的?”苦愛羅總算想起來這個問題了,在之前的時候耶和羅亞就曾給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啊?那我是真不知道啊”雅羅愣了一下“我印象裡就只有什麽你找到我倆然後蓋屋子啊什麽的……其他的我真的記不到……或許我是自然生成的?”
“……”苦愛羅笑著瞪了他一眼
“話說維娜以前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她好像不太願意提起的樣子”雅羅想著
“可能是有什麽不太好的回憶吧……她之前不是說她經歷過熱潮嗎”苦愛羅說著
“嗯……或許是吧”雅羅想著
“以後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去都市看看”苦愛羅一邊說一邊澆花,其實平時澆花的任務都是雅羅來的
“嗯!我也挺想去的!”雅羅一股特別興奮的樣子“維娜跟我說一個很強的人去都市的話特別好玩……”
“那也得等你有實力了才行啊…”苦愛羅說著“現在我們和書院普通的老師都還差一些呢……”
“啊?差一些嗎?”雅羅撓頭
“耶和羅亞說的是差一些實戰的經驗和判斷能力”苦愛羅說著
“那我們再來……額……我們去找維娜葉塔她們試試吧!”雅羅似乎任何時候都很有精力
“可以啊, 她們倆一直宅在上面估計也不太好”苦愛羅剛好快要澆完花了
“那我上去叫叫葉塔和維娜”雅羅說著就上去了,有兩個人肯定就不是很怕了
“維娜!葉塔!聽得到嗎!”雅羅在樓梯口喊到
“乾嗎!!!”維娜直接以一個數倍於雅羅的聲音把他震在原地愣了幾秒鍾
“你叫這麽大聲幹什麽?”維娜走出來看著雅羅
“到底是誰喊的大聲啊喂!”雅羅耳朵有點痛,一邊葉塔也出來看了看
“所以你們兩個是要乾嗎?”維娜看到苦愛羅也走了上來
“啊,我們兩個弄完了,就想上來和你們兩個再分別比試一下”苦愛羅說道“順便彼此了解一下嘛……誒,話說你們兩個進展怎麽樣?”
“挺好的,雖然有點奇怪就是了”維娜撐了撐腰“怎麽說呢……感覺玫爾娜教授的手記跟一本故事書一樣,讓你自己去體會理解”
“我這邊就是一個特別精密的儀器……雖然還沒弄懂如何運作……但是光是結構就已經很有用了”葉塔指著那個只有拳頭大小的方塊
“意思就是你們兩個都有進展嘍”雅羅說著“要不要試一試?”
“行啊,當然可以”維娜笑道“不過我這次要和你來,平時看你挺厲害的”
“啊?我嘛,可以噠”雅羅笑道“那一會葉塔和小羅來試試……我們先下去吧!”
“走!”維娜笑道,他們四個內部比試的話還挺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