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走後,戈裡一個人兢兢戰戰回到了病房,他知道自己的重生本來就不合理,這幾天發生的怪事也是不合理的,這些事情之中仿佛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戈裡輾轉反側,直到第二天早上,沈局長又來到病房,“喬戈裡同學,明天就要開庭審理你們這起校園衝突案,你好好準備一下。”
戈裡側身躺在床上,並沒有搭話,沈局長坐在床邊,說道“林風可能會判刑,當然也是他應得的。”
說完這些沈局長就起身出去了,戈裡眉頭緊鎖,難道林風已經被抓回去了?戈裡拿起手機給林風打了個電話,電話沒有人接聽,戈裡苦笑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怎麽可能會有人接聽呢,自己現在這是怎麽了。
佳佳這時拿著早餐進來了,看見戈裡滿臉憔悴,以為他不舒服,就問他怎麽了。
戈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
此時的王烈奇跡般的醒了過來,病房內的家屬非常高興,王烈女兒激動的留下淚水,趕忙抱住躺在病床上的王烈,王烈輕輕撫摸著女兒額頭,從鬼門關走了一回的王烈,沒有了往日的英姿勃發。
沈局長在病房門口,輕歎了一口氣,就離開了。
戈裡叫來母親和父親,想要撤訴,戈裡的父親非常生氣,“怎麽隨便原諒傷害你的人,這樣的人就該去牢裡好好反省反省。”
戈裡的母親也是非常不解,表示他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明天開庭他可以不去,一切會處理好的。
而戈裡望著窗外,堅持的說道,我決定了,一定要撤訴!
戈裡父母見扭不過他,就只能先撤訴。
由於戈裡的撤訴,從警局跑出來的林風,也應該被釋放,警局那邊一直沒有找到林風,但是現在也可以松了一口氣了。
沒過多久戈裡就重新返回校園,時間過的很快,戈裡和佳佳一同經歷了畢業,參加了高考,像普通情侶一樣,畢業後光明正大的在了一起,期間再也沒有人見過林風,這個人仿佛憑空消失一般。
直到戈裡和佳佳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就在戈裡覺得自己以後的生活會非常快樂和幸福時,意外發生了。
一天晚上戈裡駕車帶著佳佳準備去吃飯,迎面突然竄出一個人,戈裡躲閃不急車撞到了路邊,坐在副駕駛的佳佳昏了過去,後面的車也不慎追尾,造成了車輛起火。
戈裡發瘋似的踹向車門,發現無補於事,而車窗外那個人走了過來,這個人正是消失已久的林風,戈裡咬牙切齒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林風笑了笑便離開了。
戈裡和佳佳被趕來的救援隊救下,戈裡沒什麽大礙,只是佳佳昏迷了過去。
戈裡和佳佳的家裡人溝通,想要帶佳佳去國外接受更好的醫療救治,被傷心欲絕的佳佳母親拒絕了。
戈裡非常內疚,下定決心,如果佳佳沒有醒來自己就什麽不去做,還有就是找到林風,戈裡現在恨不得將林風碎屍萬段。
這時沈局長突然來了,告訴戈裡根據監控,那個人確實很像林風,並且從林風口袋裡掉出來一張紙條,紙條上面是一個地址。
聽到這裡的戈裡非常激動,想馬上去找林風,沈局長說,“已經派人去處理這件事了,可是這個地址是外國,我們警方沒辦法去調查。”
聽到這裡戈裡攥緊了拳頭,說道“把地址給我,我要親自去!”
沈局長看著戈裡憤怒的表情知道,
這件事他不會善罷甘休,只能將地址的照片給了他。 如果自己可以重生,那麽林風可以突然消失也不奇怪,但是他為什麽總是盯著自己呢?還是早有預謀?這個地址肯定也是他故意留給自己的,想到這裡,他就更有必須去一趟的理由,既然大張旗鼓的邀請自己,那就做個了斷吧。
經過這幾年的發展戈裡家的財力也得到大幅的提升,戈裡當天晚上就乘坐專機飛往英頓國。
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終於到了所寫的地址,是一個廢棄已久的教堂,戈裡四周看了看,也沒感覺到有什麽特別之處,只能走了進去。
教堂雖然已經廢棄但是整個建築的高度和規模都是非常出眾的,越過安全防線,可以看見裡面的宏大,和昔日的輝煌。
戈裡看著一排排布滿灰塵的座椅,慢慢向裡面走去,走到大廳的中間,一個聲音響起,“你真的敢來呀?”戈裡聽出來這個聲音正是林風的。
“我們直接是時候了斷一下了。”邊說話戈裡邊尋找林風的位置。
“了斷?了斷什麽?”林風故意用不解的語氣說道。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和別人不同?”戈裡沒有找到林風隨即把手放到腰間, 去抓別在腰間的手槍。
“為什麽連累佳佳?”戈裡繼續問道。
換來的是一陣沉默。
戈裡有些不耐煩了,大聲喊道,“是男人就出來,畏首畏尾的算什麽男人?”
依然沒有人回應,而戈裡發現有一個微弱的紅光在自己頭頂閃爍,戈裡感覺到自己被戲耍了,憤怒的衝出了教堂,而教堂外的情景讓他瞠目結舌。
跟隨自己過來的人,都變成一副活死人的樣子,不僅七竅流血,四肢也非常僵硬,並且不自然的扭動。
戈裡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但是他知道待在這肯定會死,他馬上向街道比較多的地方跑去。
在一個全木質裝修的中式辦公室內,沈局長正在品茶,這時林風走了進來,林風渾身濕漉漉的,嘴唇龜裂發白,面容沒有一絲血色。
“小林辦的不錯,計劃目前還是很順利的。”沈局長說道。
“我們只是合作關系。”林風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就算是合作,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多聽一些我的建議,有錯嗎?”
“再會。”說罷林風就轉身離去。
而沈局長馬上收起剛剛的笑容,一臉嚴肅夾雜著一絲生氣,“什麽東西,都敢和我這樣說話了。”
隨後拿起手機給王烈打了一個電話,“老王啊,退休生活怎麽樣?”“最近忙啊,沒什麽找你敘舊了。”“明天怎麽樣?”“老地方吧。”“行,好!”
掛了電話,沈局長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書,寫上了王烈兩個字,“對不住了,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