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中午,育才中學琴房裡,一陣悠揚悅耳的琴聲從鋼琴裡傳出,使路過之人都會忍不住為之停下腳步,靜心聆聽一番。
“這幾天終於熬過去了,明天放高考假了,開心!”
林雙滿臉喜悅,邊看著手機邊說道,動人的琴聲好像絲毫干擾不了她。
眾所周知,在六月裡,一場名為高考的考試將會如期而至。
高三學子在寒窗苦讀十二年後,在這場考試中終於可以展露鋒芒,迎來解放,而高一高二學子就會迎來一個小假期。
林雙在五月頭的時候就開始期待這個假期,而現在,終於是給她盼來了!
在林雙眼裡,放假等於睡懶覺,而睡懶覺就是她現在最感興趣的事!
“你開心什麽,明年就輪到我們了。”江凝聽到林雙的話,笑著說道。
林雙聽到江凝的話,神情非但沒有出現絲毫緊張之色,反而露出一絲不屑,對她現在而言,即使考個大專也是能夠欣然接受。
擺爛人,擺爛魂!論擺爛,林雙可是人上人!
“切~每個人都有理想,而我的理想就是......”
“睡大覺。”林雙還沒說完,就被江凝給打斷。
被江凝說了想說的話,林雙瞬間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給江凝來了套行雲流水的拳擊。
注意到二人的打鬧,齊點笑著給曲收了個尾。
“誒,齊點哥,那你下午是直接回家嗎?”江凝看齊點停下,於是問道。
齊點在高二時被學校推薦去參加了國家級競賽,在競賽中成功取得優異成績,於是就被保送清北,所以也就不用參加高考,這也是高三的他能夠一直待在琴房的原因。
聽到江凝的問題,齊點也沒有想到過,於是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不回了吧,過兩天有一場重量級的青少年鋼琴比賽,剛好在南海市中心舉行,所以這幾天我住個酒店就行。”
齊點家住在郊區,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因素,住酒店是他認為的最優選。
“又有比賽嗎?”江凝無奈問道,他和齊點從小在鋼琴興趣班認識,那時兩人都學琴不久。
而現在,齊點比賽參加了那麽多,拿獎都拿的手軟了,而自己卻一個獎都沒有。
看到江凝的神情,齊點看得出他內心在想什麽,於是笑著說道:“你參加的話肯定也能拿獎,不過你只是把琴當成愛好罷了。”
“誒,齊點哥,既然都在南海市裡比賽了,為什麽你不住在江凝家呢,這樣既方便又不會無聊啦。”林雙靈機一動說道,她這是為了避免美妙的假期被江凝給打擾,所以心出一招——美人計!
讓齊點到江凝家住,江凝由於家有齊點,所以就不會來她家找她,這樣的話,她就能單獨度過一個美妙的假期了!
林雙:哈哈哈,我這小腦瓜真是聰明!
“不太方便吧。”齊點輕聲笑道。
“怎麽會呢!江凝,你不會是不歡迎齊點哥吧?”林雙趁機把話機交給江凝。
聽到林雙的話,江凝笑了一聲,捏了一把林雙的小臉,對齊點說道:“這個方法好,林雙真聰明哈,那就來我家住吧。”
林雙掙著江凝的手,見掙不脫,就帶著他的手點頭如搗蒜。
見到他們的神情,齊點笑著說道:“那恭敬不如從命了,那下午放學我們出去吃吃東西?用住酒店省下的錢。”
聽到有吃的,林雙的眼裡頓時發光,
但出於矜持,她強作鎮定,好像不在意地道了聲哦。 “小姑娘人小隻小隻,沒想到演技還不錯。”江凝看著“矜持”的林雙吐槽道。
“你說什麽!你皮癢了是吧?!”
於是,林雙的一套不解釋連招打在了江凝身上。
齊點滿臉笑意的看著正在打鬧的二人,然後就感覺褲兜裡有東西在震動,掏出一看,電話屏幕寫媽媽二字。
本笑著的臉頓時變得僵硬,他歎了口氣,點了接聽鍵。
“喂,媽。”
聽到齊點開口,正在打鬧的江凝林雙見狀也走出了琴房,畢竟別人打電話還坐在一旁,多少會有點不合適。
“喂,齊點嗎?你現在在幹什麽?”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人聲,光是聽女人的聲音,都能體會得到女人的嚴厲。
“在琴房,練琴呢。”齊點回答道。
“行,你下午回家?”
“不回了吧,我住我同學家,離地近。”
“住你同學家?”聽到齊點的話後,女人的話音大了一個度,好似在質問一般。
“什麽同學?男的女的?”
“江凝,您認識的。”齊點淡淡說道。
由於小時候上同一個興趣班,江凝和齊點又玩得來,於是齊母也是認識江凝。
“那好,後天比賽,這兩天安心練琴,這場比賽很關鍵,知道嗎?我那天也會來的,先掛了。”
“行......”還沒等齊點說出話,那頭就傳來冰冷的滴滴聲。
叮鈴鈴。
一陣鈴聲過後,育才中學裡瞬間充滿著學生們亢奮的聲音。
有些班幹部被留下來擺桌子,而林雙和江凝則可以直接離校。
也索性兩人走的快, 此時校門口處的隊伍還不算長,他們一排起隊來,就看到了站在校門外正對著二人揮手的齊點。
由於不用上課,中午也沒回宿舍整理物品,所以齊點下午剛上課時就跟老師批了條,回到宿舍將行李整理完。等到時間差不多了,直接就推著行李出了校門。
在排了一陣後,江凝和林雙也是終於走出了校門。
“啊~學校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啊~”林雙攤開雙手,一臉享受的說道。
“我需不需要從背後抱著你?”見林雙一副羅絲樣,江凝便挑逗道。
“口區,滾呐。”聽見江凝的話,林雙也是立馬恢復正常。
“走吧,先回我家放行李吧?”江凝對著齊點說道。
聽到江凝的話,齊點點了點頭。
“嗯?這人怎麽還活著?”
在馬路邊上,一個身穿黑袍,將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臉上皮膚蒼白無比,眼睛是詭異的紅色,一頭銀發的身影負手而立,正注視著正在與江凝林雙走回家的齊點。
在男人的眼中,齊點被濃鬱的黑氣所包圍,他現在很納悶,以齊點這種情況,為什麽他還沒瘋掉?為什麽他還活著?
正當男人抬腳想要親自動手時,他看到了齊點旁邊的江凝。
在男人的眼中,江凝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金光。
“呵呵,原來是這樣嗎?無妨,多拖一個下水也好......”
男子笑道,像是看獵物一般看著江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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