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師傅逐漸模糊的身影,諾時不由的歎道:“這老東西,還真是不靠譜啊。”
不過諾時又看了看手中的符咒,知道師傅已經看過了他手中的問卿愁了,特點恐怕也是弄清楚了。也就是收納念存物。
小希剛剛反應過來:“那個,剛剛的話,念的本體大抵是日記本的主人,我們怎麽說服她呢?或者說,單單弄那些所謂的證據之類的,還有用嗎?”
諾時點點頭,單純的擺出證據的話,對於這麽多年來說,也不過一遍一遍的輪回。
所以說,怎麽應付她呢?從正常的角度來說,解決念最好的方法莫過於羈絆,一個人來自於社會,
那麽必定會在社會中間留下無數的痕跡,而這些痕跡,總有那個人所珍視的東西。
這種東西,能夠最好的喚醒念的理智,阻止念造成大范圍的傷害。
諾時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個東西,
但是作為一個身無修為的凡人,只能夠去找,
凡人沒有仙的威能,隻得去盡力尋找破解方法,還有可能不存在辦法。
可笑,危害的是凡人,凡人卻沒有辦法。
諾時看向小希:“接下來的時候,我們先不急著看電腦的內容,我們先去把這個念的整個世界探尋一遍。而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再去嘗試著勸說她。”說完看向了孤兒院院長辦公室的最後的那扇門。
“小希,這次希望你能夠配合我,畢竟你可能不理解,但是請相信我。”諾時鄭重的向小希說道。
從這個角度來看,諾時還是比較尊敬小希的,
小希咬了咬嘴唇,問道:“有一些東西,不是我能知道的對嗎?”
諾時深深的望向了她:“不是誰都願意告訴別人自己的一切。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冥仙一脈的人,而這個念裡面有很多人的算計,就比如說,那條龍。”
小希驀得看向他:“你怎麽知道了?你不應該知道。”
“知道這些的,不止我,這個念的內容,恐怕時刻都有人在窺探。
但是這已經不是重點了,我並不認為在這裡呆著是一個好主意,這樣的爭辯只能無謂的消耗我們的體力。
而且,這個念原本沒有失控,可能就是因為那條龍,但是那條龍選擇了死亡。所以我們的速度得快點了。並且,原本的限制,大概都沒了。”諾時繼續說著這些。
“是,命定之死啊。”小希低聲糾正,同時也是一臉的蒙,我明明幾乎都和你一同行動啊,怎麽你就能猜到那麽多呢。
這不科學。
“你還在想什麽啊,先想辦法把這個念祛除了再說。走了,該上路了。”
此時的小希徹底的破功了,嘟囔著:“別說的這麽不吉利,這樣不好。”
諾時的眼中有些無語,想要結果好的話,怎麽可能不冒著風險呢。
小希看向了諾時,“傻丫頭,你也不想想,昨晚導致了移動系統的破壞。”諾時暗想。
“我們怎麽過去?”
諾時摸了摸身上,突然發現鈴鐺沒了。反而多出了一疊的符咒。估摸著是師傅偷偷換了。
面色一變,肉疼的想“希望我能夠得到移動的方法,不然一直使用符咒太浪費了。”
睜開了右眼,看向了教室,那麽先去那邊吧。
“我們再去見那個老師一面吧,他也是應該知道了念的崩壞了。”諾時說道
“可是,這跟祛念有什麽關系,
念的本體是那個母親啊。”小希有些質疑。 “走完了這一遭,什麽都懂了。”說完就發動了師傅給出的新的符咒。可以定點的移動。
“還有一些地方,我們得去看看,至少,不能遺漏任何的東西了。”諾時凝重的說。
諾時看著面前的講台,慶幸的想著,至少,還在。
“可是那個老師去了哪裡呢?”小希探著腦袋看了看教室。
歲月的痕跡已經讓它失去了昔日的繁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悲涼的氛圍。
這裡曾經是孩子們歡笑、學習和成長的地方,如今卻只剩下一片沉寂與荒涼。
教室的門吱呀作響,仿佛在訴說著往日的故事。陽光透過破碎的窗戶,灑在布滿塵埃的桌椅上,映襯出一種憂鬱的色調。
牆上的黑板早已斑駁脫落,粉筆的痕跡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殆盡。牆角的垃圾桶裡堆滿了破敗的紙張和廢棄的文具,透露出一種被遺棄的悲哀。
教室裡擺放著一排排鏽跡斑斑的桌椅,它們曾經承載著孩子們的夢想和希望,而如今卻只剩下一片荒涼。
地面上布滿了厚厚的灰塵,無人打擾的角落也長滿了青苔。偶爾還能看到幾隻蜘蛛在牆角結網, 它們的存在給這個死氣沉沉的空間帶來了一絲生機。
在這間遺棄的教室裡,曾經的歡聲笑語已不複存在,隻留下一片死寂。它仿佛在訴說著一段無人知曉的歷史,一個被遺忘的時代。
諾時感歎著,但是仍然跟小希說到:“他一直都在,不過,不願意出來。”
諾時輕輕的喚了一聲“老師”,
身影順勢出現,“沒想到,你們也就是聽了我幾節課而已,也願意認我為老師。”看著衰老的身影,小希敏銳的發現老師的身影沒有之前的清晰了。
“老師,你應該也明白了吧,你...早就死了。”諾時低聲著,卻又有些不忍心看老師的表情。
“我早該消散了,在你們來到之前,我從來沒有想到,我還能再教幾個學生。”看著老師嘴角的笑意,諾時也是明白了老師的想法了。
諾時也是上前將問卿愁擺在老師的面前:“老師,你也將消失,請留名。”
“人生一場,幾分真假,名字也非我需要留下的。”
看著老師用手指在問卿愁上面書寫。“一曲離殤與學生,未知變故生,茫然轉眼三十年,亦望桃李滿天下。”
老師的身影逐漸的變淺“老師,你還記得崔雨菲這個學生嗎?”
“記得,當然記得啊,她可是當時唯一一個不在的人啊,我們當初認為她是孤兒,那天她正好去看她的親生母親了,她那麽優秀,既然逃過了這一劫,她此時應該也是國家棟梁了吧。”
人生無幾可傳世,去時且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