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時緩緩的說道:“我去休息了,你隨便吧,這些事情...我會記錄下去的。”
薑濱的情緒在忘情鍾的穩定之下,只是看了轉身離開的諾時一眼,也是上床睡著了。
諾時在房間外面也是歎息一聲:“真是不幸。”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問卿愁後書一筆,訴衷腸的故事。
……
日子只是過去了三兩天,倆人相處的還算不錯,熟悉起來了。
只是,安寧本就不應該屬於他們這些修行人。
“您好,我是廬城的負責人,請問您什麽時候有時間能夠和我見一面?”清晨就有這麽一個陌生電話傳來。
“你是不是故意釣著這些人,好讓他們重視你的。”薑濱的眼神有些詭異。
諾時憨笑了一句:“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只是不小心忘掉這些了。”
薑濱也是微微笑著的問道:“那你打算去見他們嗎?看見你的表情,你大概又是打算使什麽壞了?是繼續吊著嗎?”
諾時輕哼一聲:“我是那種人嗎?怎麽可能使壞呢?”
薑濱只是看他的那副表情,便知有人要倒霉了。這幾天,諾時一旦露出這個表情,就照死往自己這裡使壞,不過倒是無傷大雅。
“所以說,你打算怎麽辦吧,這個你自己決定,我可不想接這個鍋。”
“我打算去他們那邊的總部看看。”倆人對視了一會後,諾時很直接的回答道。
“薑濱,你到時候跟著我一起嗎?你都憋了這麽多年了,和我一起去了解這個新世界如何?”諾時笑著說,伸出了手。
薑濱笑了笑,搭上了手,“人以誠待我,我何不以誠待人呢?”
“我去,只不過一旦我的念的身份被人認出來了,倒是不方便,以前上學的時候,出來過。
當時就有個老道,身穿墨綠道袍,腳踩布鞋,氣喘籲籲的跑到我的面前,給我來了一句‘呔,那妖孽,哪裡跑。’嚇了我一跳。”
諾時癟了癟嘴,回答道:“你的運氣可能不太好,那大概是近仙者,就是從我們這裡弄來不同的道具,然後以凡人身份去處理念的人。你看到的那些道袍啊,之類的大概都有些功能,會防止念的攻擊。”
諾時再隨口的吐槽:“不過,這幾天,竟然都沒有人來我這了,如果他們繼續來我這裡換東西,我倒是能得到更多的消息,我不至於如此的被動。”
諾時簡單的穿上了自己的衛衣,順手就把兜帽拉了上去。
“話說回來,你這樣,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諾時一本正經的回復:“怕我帥得慘絕人寰了,然後外面的女孩子把我堵起來。”
薑濱看了看諾時,眼中帶有疑惑。雖說諾時長得不醜,也只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談不上具體的帥氣程度如何的,但是不太可能發生這些事情,“除非被包裝成明星還差不多。”
諾時意識到薑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來了一句:“怎麽,這個冷笑話,不夠好笑嗎?”
“賽諾的諧音那種感覺吧。”薑濱只能這麽回復到。
諾時一時戲精上身,薑濱就是在諾時的冷笑話的洗禮下,來到了所謂的總部。品安大廈,
不過,大廈上的是拚音。
諾時看著身旁薑濱快要崩潰的眼神,依舊不依不饒的來了一句:“痞男大廈。”
薑濱也是忍不住了,不過有人來解圍了,
高高正正國字臉,小腹胖胖富態身。 那個人對著薑濱,說道:“您好,我叫柳成元,是我們的疏忽,在早晨才聯系上你。”
然後反駁諾時道:“是品安大廈,我們這裡希望城市裡面的大家,都可以平平安安的。”
諾時看著柳成元,惡趣味上來了,“痞男大廈。”“平安大廈”“痞男大廈。”
柳成元無力的說道:“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然後對著薑濱說道,“仙閣鎮守,請。”
一邊走,一邊還在說:“您是冥仙一脈的吧,我是這裡的話事人,您有什麽需求,可以直接和我說。”
柳成元剛走了幾步,突然發現薑濱沒有跟著他走去,滿頭大汗的問道:“這是,我哪裡的禮數做得不好嗎?希望您別怪罪。”
薑濱只是憋著笑,眼神古怪的說道:“你好像認錯人了,”指了指諾時,來了一句“好像,你說的仙閣鎮守,應該是他。”
諾時此時身上的氣質一變,凌厲的問道:“怎麽,是覺得我不配這個仙閣之位嗎?”
柳成元此時和之前一樣,唯唯諾諾的回答道:“不敢,不敢,大人息怒。”腰已經快彎到了地上。
諾時看了薑濱一眼,薑濱點點頭,傳聲道:“他沒有別的心思,確實是害怕到這個地步。”
諾時疑惑的看了一眼,傳聲起碼要集氣中期才能學會,暗想著,“也不知道薑濱他藏了多少東西啊。”
諾時把氣勢一收:“柳成元,你這是怎麽會害怕到這種地步?”
按道理說,柳成元好歹是這裡的話事人,有資格去投訴仙閣來人的。再怎麽樣,也不會去害怕到這種地步。
諾時雖說收斂了氣勢,然而對於柳成元的威懾應該是夠的,可是卻得到了這麽一個答案。
“沒有什麽,仙閣鎮守來自仙閣,為我們祛念,功勞之大,足以讓我如此的敬佩。”
薑濱在一旁開口道:“敬佩嗎?我看未必啊,這明明是畏懼啊。”
諾時瞪了薑濱一眼,別搗亂啊。
問了柳成元半天,也是沒有問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諾時和薑濱對視一眼。
不得不打算,計劃著上任之後,用問卿愁看看。
路上,柳成元說著,現在廬城的形勢。
“廬城的勢力最大的有三個,忘憂會,英雄盟,還有一個組織,我們叫其暗影,但是我們不知道到底叫什麽,畢竟過於神秘。”柳成元的臉上冒出了尷尬的表情。
諾時和薑濱也沒有計較什麽,看著面前富麗堂皇的門。門的兩側有著兩根石柱,上面雕刻著奇詭的符文,倆人對視一眼,確認了此時沒有任何的危險。
“各大部門的部長,就在前面了,我就先說到這裡了。”柳成元還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