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天氣很不錯,看著高空中那一彎銀白色的新月,劃過遠處精致的角樓,給高牆內灑下一片銀白色的月光,這時的行宮裡顯得既神秘而又安靜。
遠遠望去,那一座座深紅色的宮殿像被披上一層白紗一樣。
坐落在行宮的中軸線上,一座擁有3進布局的宮殿會客廳內,艾倫、琳達、織田欣秀三人被五花大綁的捆坐在地上。
而在客廳審問他們的人是原行宮大管家蘭亭,它是一名三代種,同時也算是神族皇族的一個分支,因當初神族與人族的戰爭發生的太突然,為了避免行宮內的珍藏受到破壞,三王子使用了能力把整個行宮都覆蓋成領域,然後封禁到空間的夾縫中。
最近隨著神族力量的複蘇,行宮也重新出現在現實中,可畢竟內部被封禁了,所以內部的所有生物都只能存在神域中,所以蘭亭對於外面的一切信息都還停留在過去。
當他聽到現在外面的世界已經過去萬年之久,而且外面的世界現在由人族把控著,神族的歷史已經被掩蓋在時間的長河中。
蘭亭一開始認為眼前幾個人族的娃娃在騙他,但他心中還是偏向於相信對方說的話,而且他能感受到這幾個娃娃雖然是人族,可他們的血脈中還流有一絲的神族血脈。
“我相信你們說的話,但既然神域出現在現在的世界中,那麽我想神族的皇族已經快要回到這世界了,因為只有神族的力量回到這世界,原本這片處於封禁狀態的領域才會複蘇。”蘭亭讓手下給艾倫他們松了綁:“你們既然身上帶有一絲的神族血脈,那我也就不再為難你們,除了被嚴令禁止的地方,你們可以在這行宮中隨意走動,就當我給學院一個善意。”
看著就這麽離去的蘭亭,琳達心中覺得不可思議:“我怎麽一點都不信他說的話呢?”
“不信又能如何,反正我們也打不過他,別忘了,我們原本都快要被外面那些魁給殺掉,是他出現保住了我們的性命,而且你也看到了他的實力我想只有校長才能打的過他!”艾倫一副擺爛的樣子,學院讓他們這些學生到這鬼地方考核要麽就是腦子進了水,要麽就是這裡面跟當初第一批進來勘察的人員進來時完全不是一回事。
最外圍負責狩獵的魁還好處理,宮牆上的魁起碼要一個小隊才有勝算,而且宮內那些負責把守關鍵地方的護衛,除了行動處的人員,其他人碰上就是送死的命。
艾倫幾人是直接傳送到行宮內的一間破舊小房裡,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學院的安排,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附近只有他們幾人在,其他人並不在這裡,而且他們小隊的其他人也並沒過一塊傳送到這。
這一發現讓他們覺得這次考核估計有大問題,特別是他們沿著行廊探索時,看到宮牆上的那些守衛時就更加確實了,最後他們遇到守衛並反抗時,還差點全軍覆沒。
既然蘭亭告訴他們可以隨意走動,那麽他們就先到處好好逛逛,先把附近的地形探查清楚,後續萬一要逃命也知道應該怎麽逃。
而另一邊,安子墨自從擊殺了追捕他的守衛後,又故技重施的又擊殺了3名守衛,但估計是他每次鬧的動靜都比較大,現在他想再次誘殺守衛已經行不通了。
而且他帶來的武器存量也已經快要見底了,而且估計他做的事太過於頻繁,目前搜捕他的敵人已經形成一個包圍圈了,他離被發現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可有一點他到目前還是沒有搞清楚,那就是他每次弄出來的動靜都那麽大,不要說小隊裡的其他人了,就連學院其他的人他都沒有遇到一個,除了一開始被殺的那位仁兄!
隨著時間的推移,終於在第三天,他遇到了三名追捕他的敵人,這次他被逼喚醒了亞當,並且在亞當的建議下把炎帝的能力附在武器上,大大的提高了對於敵人的殺傷能力。
但畢竟他的實戰經驗並不多,同時追捕他的敵人實戰經驗又那麽豐富,最終他在付出了一條手臂多處骨折和一條大腿差點被撕斷的巨大損失下,成功擊殺了敵人。
等戰鬥結束後,安子墨拖著已成重傷的身體,一瘸一拐的離開了現場回到自己隱藏的基地療傷。
他進到秘密基地後,先是把基地外圍留下的痕跡清除, 然後坐在地上拿出繃帶包扎傷口和忍痛正骨,等一切忙完後,他拿出自帶的食物和水進食起來。
但不知是場地的原因,還是他的傷勢問題,激發了他的血脈潛能,不管他前一天傷的多重,第二天等他醒來時傷勢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安子墨憑著這種超強的自愈能力,開始主動外出尋求戰鬥,以此磨練自己的實戰經驗和提升技巧和能力的熟練度。
現在他離進入神域後,已經過去三個多月,在這三個多月裡,他通過無數場的戰鬥,終於把自己的殺敵技巧磨練得非常簡約,能一刀解決敵人,絕對不會出第二刀,同時能力也已經被他開發的隨意使用並且多變,附近負責搜捕他的敵人都已經被他殺怕了,安子墨覺得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嘗試硬闖行宮的外牆了。
第二天夜裡,安子墨準備好一切,通過夜色的掩護悄悄得靠近到外牆下,隨後他通過磁力吸盤悄無聲息的爬上了外牆。
可等他上到外牆卻發現今晚外牆上居然並沒有魁在值守,雖然這一結果讓他覺得十分意外,但既然不用打打殺殺,他也十分得樂意,隨後他順著斜坡成功翻進到行宮內。
等他沿著外圍一間間宮殿搜查,終於在將要靠近行宮的中心時,碰到了艾倫一行人,同時他也成功的看到了學院這次考核的其他學員。
看著在場的人員,安子墨終於明白為何自己在外面完全碰不到一個學院的人,合著所有人都早早進到了行宮,只剩下他一人獨留在外面吃了這麽多天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