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生騎著自行車,一蹬一蹬的來到了DQ酒店。
陳林生停好車,掏出梳子又梳了梳,理了理衣服,這幾個動作做完才準備進DQ酒店。
正當陳林生想跨進酒店時,這時有個服務生出來阻止了他。
“等等,你也不看看你穿的什麽啊,還想進來?”服務生上下打量了一眼,“知道DQ酒店嘛,來的都是非富即貴,你看看你穿的,全身上下加起來也不過三百塊,這西裝是地攤貨吧。”
陳林生頓時怒了,語氣也帶著怒火“你不要狗眼看人低,等我打個電話,看你待會兒怎麽辦。”
服務生很不屑的撇了眼陳林生,嘴裡嘟囔著“哼,就憑你,嘖嘖嘖。”
陳林生走到一旁,拿起電話“你和我談條件,讓我被攔在外邊,就這個態度?”
電話那頭,也忙道歉,“對不起,我馬上讓小趙下去。”
小趙趕緊跑下來,腳下發出的聲音讓服務生回過了頭去。
服務生一臉驚訝,趕緊跑上前去,奉承“您怎麽下來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小趙並未理會他,匆匆忙忙的跑到陳林生跟前,“是我們的疏忽,抱歉,讓您遭到如此待遇。”說著小趙連忙道歉。
“這件事,你知道該怎麽處理了?”陳林生詢問。
完了,完了,該怎麽補救。服務生心理好不煩躁。
這要是丟了工作,不僅會失去女朋友,更可能遭到整個行業的封殺。
思來想去,不如快點道歉,說不定能補救一下。這麽想著,服務生快速的跑到陳林生跟前。有樣的學著小趙,把腰彎的更低,“先生,是2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饒我這一次,如果,您不肯原諒,那我就自抽巴掌,直到您滿意為止。”
說著,便拿手快速得抽巴掌。
過了好幾分鍾,陳林生見他臉上紅子很深了,才緩緩開口“行了,停吧,以後別再以貌是人。”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
“進”門裡傳來女人的聲音。
“你先下去吧,順帶把門關上。”
“之前,不是說不會來嗎?怎麽...今天就來了?”
陳林生並未理會,拿張椅子坐了下來,“甭廢話,趕緊的。”
“這是我這幾天擬定的合同,你看看有什麽要改的,我現在就可以修改。”說著白婉婉拿出和他,遞給了陳林生。
“你知道我名字,我不知道你名字,這貌似不太好,你覺得呢?”
白婉婉淡然一笑“那好,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婉婉。”
“現在,可以看合同了吧?”
陳林生仔仔細細地翻閱了一遍,心中已有概念。
白婉婉見陳林生看完,便說:“看完了吧,不妨現在就簽字,簽完,馬上就去民政局領證。”
“但我想知道,你為什麽這麽著急要和我結婚?”
陳林生見白婉婉猶豫,便又說:“算了,既然,你那麽猶豫,不便透露,就算了。”
反正,總有機會能知道。
“你這身衣服......不太適合拍結婚照。”
“走,我帶你先去買身衣服,再去民政局。”
說完,白婉婉把東西收好,放進袋子,推門出去,見狀,陳林生隻好跟上去。
兩人下了樓,小趙早已經站在車邊,見到白婉婉過來,想要拉開車門,但陳林生快人一步,先行拉開了車門。用手抵住車頭,
好讓白婉婉坐進去。 一向卑躬屈膝的小趙,現在有點生氣,但他不可能讓他們看出來,所以很快管理好表情,來到駕駛座,準備開車。
“小姐,請問去哪?”系好安全帶,小趙詢問。
“去BI國際廣場。”
BI國際廣場,也是白家的產業之一,白家起初是靠醫術醫藥品發家的,到了白婉婉父親白江這一輩,抓住了經濟發展趨勢,逐漸擴展房地產行業。
“小趙,你停好車就待在車裡或者你也去轉轉,不用跟著我們。”
小趙“嗯”了一聲,盡管心理不悅,但臉上並未顯現出來。
看著白婉婉和陳林生走去的背影,小趙默默的攥緊拳頭。
小趙找到停車的地方,剛要下車,放在褲子裡點手機發出“叮叮叮”的聲音。
看到來電是一串外地號碼,但上面並沒有“外賣/快遞”的字樣,心中有些疑竇,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你是趙岩吧,我打聽過你,從小生活在孤兒院。”
趙岩聽到對面知道自己的資料,心中有些緊張,所以說話有些緊張“你...你.....你又是如何知道的,你又是何人?”
“不用大驚小怪的,你只要能配合我就行。”頓了頓又繼續道:“白家小姐最近找了個上門女婿,想必你很生氣,是吧。”
正如電話那頭所講,趙岩很生氣,因為小時候他一直在孤兒院, 直到後來,有一天白家老爺子,去孤兒院想找個男娃從小培養,保護白婉。
趙岩在那群孩子裡個頭比較大,所以一眼相中了。可白家的孩子沒有一個願意和他玩,因為那些孩子都把他當做下人,搶他玩具,不給他吃飯,孤立他,嘲笑他。
而白婉婉不一樣,家教好點她一直鼓勵趙岩,從小,白婉婉就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
可有一天,這道光確被人拿走了。任憑誰,都會生氣。
“我有一個方法,能不僅能除掉他,而且能讓你得到白婉婉。”
“怎麽樣?你決定好了嗎?”
“讓我想想。”
“行,不著急,給你時間慢慢考慮清楚,和我合作,只會有好處。”
“要是考慮好了,就打這個電話號碼。”說完對面就掛了電話。
............
“陳林生,這家店吧,這家店專賣男裝,腰部進去看看?”
“喲,我當是誰呢,白婉婉,好久不見。”還沒等陳林生回話,後面傳來一道尖銳又刺耳的聲音。
“想不到,以前高冷的班級‘女神’,竟然包養了個小白臉。”
“我當是是誰呢,原來是白蓮花始祖鳥,以前又長又尖,怎麽,現在整過了?”
“你.....”
陶露氣的說不出話。
“不用理會她,我們走吧。”說著,白婉婉拉著陳林生走進PI服裝店。
陶露看著他們進了,也跟著進了。
她倒是要看看,這小白臉能薅走多少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