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子開進市區時,鵬飛問水兒是不是可以從天安門走。水兒當即改道進入通往天安門的主乾道。
天安門及天安門廣場是鵬飛這些海外歸國的炎黃子孫們最最向往的地方。雖然從媒體上看過不知多少次,但那只是畫面上的景致。而只有親身到實地親眼所見到才感到真實。
當車子來到天安門廣場時,師父問可不可以下車看看。水兒說:“雷爺爺,這裡不好停車的,咱們明天來好嗎?”
“呃!那就算了。”老人很失望。
鵬飛也有些失望的安慰師父說:“師父,明天咱們一準兒來看個夠。水兒,你把車開的稍慢些,先瀏覽一下也是好的。”
紅旗車放慢了速度,長安街上的景致慢慢映入了他們的眼簾。老人顯得十分激動。當經過新華門時,老人的眼眶有些濕潤。這就是祖國的心臟啊!
車子沿途都開的不太快,老人的眼睛始終都沒離開車窗外。這就是祖國的首都,那魂牽夢繞的祖國首都,我回來了!
鵬飛和師兄也很激動,今後他們將生活在這裡了,這裡就是他們的家了。
車子一直朝西開去,經過二環,三環,四環再進入到五環。鵬飛從路標上看到,這裡好像是通往香山的路。
水兒笑笑道:“飛哥,老伯在這裡給你買了一棟別墅。據說這裡的環境相對比城裡好多了。雖然上班稍遠點兒,但交通還是很方便的。別墅區裡住著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各色人等都有。據說各家都是雞犬相聞不相往來的。誰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這跟在國外差不多。我住了些日子了,倒挺安靜的。”
“嗨!老爸真是的,我可不想住這裡,還是城裡熱鬧些。師父住這裡還差不多。”
“這可是老伯的安排。”水兒看了鵬飛一眼。
“小飛啊,就先照你父親安排的住下吧,以後慢慢來。”
“小飛,師父說的對,咱們慢慢來。”
“其實我就是說說,也隻好如此了。啊!聽說香山可是個好地方。香山紅葉是吧?”
水兒笑道:“你就知道香山紅葉。”
“嗯!這還是聽我媽咪說的呢。她也是從媒體上聽說的。什麽香山紅葉節了,八大處重陽節了,地壇廟會了等等。到時咱們一定要去看看。”
師父說:“玩兒有的是時間,公司的事要緊啊!”
鵬飛和水兒笑笑沒說話,師兄也隻笑笑。他們知道師父的意思。
車子穿過一條幾百米長的林蔭大道,開進了一座有保安把守的***別墅大門。驗證後,車子緩慢的進入了好像是森林公園一樣的別墅小區。
哇!這裡面還真不小呢,各種風格的別墅掩映在蔥鬱的山竹和蒼松綠柳之中,環境確實不錯。
紅旗車慢慢駛向一座中式建築的別墅前停了下來,鵬飛發現小院兒門牌上掛著‘聽松軒’,他看看別墅四周,可不是嗎,在翠竹叢中挺立著十幾株挺拔高大的蒼松。
這時水兒興奮的說:“到家了,請客人下車吧!嘻嘻!”
師兄笑笑說:“水兒越來越有意思了,哈哈!”
大家說笑著攙扶師父下了車,也沒什麽行李,就幾個背包。師兄一個人就全包了。
水兒在前邊領路,他們剛走到大門前,只見大門忽然打開了。鵬飛一眼就看見老爸出現在了門口,後面跟著老媽。還不等老爸出門,他一個箭步迎了過去。嘴裡輕聲道喊道:“爸, 媽,
你們怎麽來了?” 說話間,鵬飛趕緊把老爸和老媽讓回到房間的大廳裡。這時師父和師兄,水兒也跟著進來了,他們都熱情的和鵬飛的父母問好。
鵬飛的父親嶽子聰,國內某外貿集團有限責任公司董事長。今年六十多近七十的年紀。國家對外開放初年,他同大夫人趙慧玲從國外回到祖國創業。夫人任總經理,幾年下來,公司已初具規模。夫人因某種原因流產後就終生未育,但她把鵬飛當成己出,一直關懷至備,疼愛有加。鵬飛也把他當成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而他的生母李霞則是趙慧玲的親表妹。(具體情況以後會慢慢道來)
子聰十分熱情的把鵬飛的師父雷鳴讓到沙發上,他們是多年的交情了。雷鳴也不客氣,本來就是一家人嘛。但鵬飛的師兄就略顯拘束了。雖然是一家人,但總有主序吧?所以他在和子聰見禮後就坐在了僅靠後的沙發上。水兒則緊挨著鵬飛坐下。
“爸,媽,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我該去看你們的。”
“飛兒,你爸這不是想你了嘛,再說你現在過去也不方便不是?”
“飛哥,伯父和伯母這幾天老是念叨你,你們也都幾個月沒見了吧?”
“是啊,老嘍!總想兒女在眼前走動心裡才覺到天倫之樂啊!這不心遠也想回來呢。可小霞那裡也離不開啊!呃!水兒去把網絡接通吧,你小霞阿姨正等著呢。”
“唉!”水兒答應一聲走到客廳旁邊的一個房間。隻幾秒鍾的工夫,客廳的大屏幕上就顯示出在國外某客廳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