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在聽了鵬飛的想法後,她看看鵬飛,心裡有話卻不知怎麽開口。
公司要開酒吧,咖啡廳,鵬飛早已給她說過。開酒吧自然需要人手,假若要招聘的話,肯定讓她幫忙。
也巧了,她有一個表弟,正好是學餐飲服務的,現在一家酒吧當領班。春節見面時,聽他說好像酒吧效益不太好。關鍵是那家酒吧的檔次不高,面積有限,所以他想跳槽。
今兒鵬飛說起此事了,她就想到表弟,是不是跟嶽總說說呢?可自己真不好開口。
她也想,只要自己開口,估計鵬飛不會駁自己的面子。但以她的為人,此事還真為難。
“呃!秋部長有什麽想法?”鵬飛似看出秋萍想說什麽。
秋萍稍猶豫了一下,忽然說:“嶽總,這事還真不好意思跟你說。”
“噢?有什麽不好說的?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吆!”鵬飛笑笑。
秋萍想想說:“你剛才說以後酒吧要招聘員工,我就想到了我一個親戚,他是我表弟,是學餐飲服務的,現在是一家酒吧的領班。可那裡效益不好,他想跳槽,於是我就想到了他。可我…”
鵬飛一聽,馬上說:“好啊!只要他願意,到時就來應聘嘛!呃!他的外語怎麽樣?”
“呃!雖然在大學學的是餐飲服務,但外語怎麽樣還不太清楚。”秋萍說。
鵬飛說:“一個好的酒吧領班,尤其是我們以後面對的客戶群體,他的外語很重要。你可以了解一下,當然了,也可以應聘別的職位嗎!”
秋萍不好意思道:“你看我把外語這個條件忽略了,我回去問問吧。”
鵬飛說:“這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舉賢不避親嗎,只要他是這方面的人才,當然優先考慮了!”
秋萍說:“謝謝嶽總,我不會徇私的。”
鵬飛說:“你若有空兒時,就到一些酒吧轉轉。看看他們的經營情況,人員素質等。周先生已經去過好幾家了,他看好了一個調酒師,不知道能不能挖過來。”
秋萍說:“我聽表弟說,一個酒吧的成敗,跟調酒師有很大關系呢。”
“嗯!不瞞你說,周先生調酒可有一絕呢!他能看上的人可不多。”鵬飛笑笑。
“真的呀!周先生是深藏不露啊!”秋萍驚訝道。
鵬飛說:“所以酒吧人員的招聘,周先生最有發言權。而咖啡則是水兒最精通了。雖然她並不愛喝,但很會煮,也會品嘗。”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謝明來的,也是特意打電話致謝的。說合同已經簽了,明天他就親自去江蘇工廠。
鵬飛沒多說,隻祝願一切順利。不過跟這樣的人打過一次交道後,也讓他有了一次教訓。他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就是做慈善,也不會給那樣的人做。
他掛了電話看看時間,對秋萍說:“你也甭回公司了,就直接下班回家得了。”
秋萍笑笑說:“那就謝謝嶽總了,那咱們明天見!”說罷自己開車走了。
鵬飛要先回公司,可剛準備上車,發現不遠處有一家咖啡館兒。嗯?何不過去看看呢?
於是,他把車開了過去。
這是一家規模不算太大的咖啡館。裝飾倒是很像樣,環境也還算不錯。也許還不是時候,咖啡館裡並沒多少人。
當鵬飛走進去的時候,一個領班十分熱情的迎上前去。
鵬飛點了一杯最貴的咖啡,隻喝了一口,皺了皺眉搖搖頭,
心說:就這水平也做生意? 於是他不想再在這裡浪費時間,把錢放到小桌兒上,起身就走。
一位還算標致的服務生,過來笑著招呼道:“先生怎麽隻喝了一口就走?是不是不合您的口味?要不給您換一杯?”
鵬飛看看她說:“呃!謝謝,不用了。”扭頭就往外走。
這時只聽他身後有一個人小聲兒說:“開一輛破車來的,充什麽大方!”
鵬飛一聽,心裡隻感歎出倆字‘素質’,心說:如此素質的員工,他的生意也好不到那兒去。
“亮仔,你是不是又偷工減料了?”鵬飛聽出是跟他打招呼的哪位服務生。
“嗯!看來還是有好人嘛!”他在快出門前,回頭看了那個服務生一眼。他心說:此人若到我的店裡應聘,我一定用她。
沒錯!那個叫亮仔的人是沒有按規程給鵬飛煮咖啡,時間和火候都不夠。
這家夥也是因為店裡生意不好心裡憋屈,所以在服務態度上就有情緒。他在鵬飛進店之前,已經從窗戶看到鵬飛下車。心說,就看他那輛車,也不是什麽高品位的人。所以他狗眼看人低了。
鵬飛只是在心裡一笑,並沒在意別人的議論。但通過這一次經歷,倒讓他對自家的咖啡店經營提供了反面教材。
在回公司的路上,接到余萍的電話,說有兩位客人來訪, 還在接待室等著呢。
客人?什麽客人?沒有預約安排呀?他沒細問,趕緊往回趕。
回公司正趕上下班。可前台的余萍正焦急的等著他回來呢。一看他回來了,趕緊指指接待室。
鵬飛一露面,接待室坐著的倆人看來人了,都站了起來。
鵬飛衝他們點點頭,然後說:“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你們找我有事嗎?你們是?”
一個稍年輕點兒的上前一步客氣道:“您就是嶽總?你好!我們是**單位的,這是薛副院長。”他指指身邊年紀稍大的說。
鵬飛看來的是一位副院長。忙說:“噢!薛副院長,你好!讓你久等了!快請坐!”
薛副院長坐下後說:“嶽總對不起,我們來打擾了。”
鵬飛說:“薛副院長客氣了!您來找我有事?”
薛副院長說:“是啊!我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是有事來請你幫忙。”
“呃!不敢當,薛副院長有什麽事請講。”鵬飛說
薛副院長看看鵬飛。開門見山的說:“嶽總,我們單位的嶽處長你們已經很熟了吧?呃!沒想到你們還本家呢。”
鵬飛一聽對方說道喜鳳姐,他馬上就想到那件事。科技局,那麽說,喜鳳姐是他的下屬了,還真沾上我了。
他忽然笑道:“嶽處長跟您是一個單位的啊!呃!我知道您來的目的了。”
薛副院長笑道:“那我就不用多說了,我聽嶽處長說貴公司也不太好辦,這個我很理解。但我們確實急需這些東西,嶽總是不是再想想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