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曹律師接到鐵山的電話後,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聽鐵山的口氣,好像很急。醫院?難道是又有誰出事了。
他急忙趕到醫院,來到急診。看到不少警察,心說:壞了,指不定是誰受傷了。
他馬上問一位警官,祥龍公司的嶽總在哪兒。在警官的指點下,急忙找到了鵬飛。
“嶽總,你受傷了?”他看到鵬飛左胳膊纏著繃帶。
“曹先生,對不起,辛苦了!”鵬飛衝曹律師點點頭。
“周先生,這是怎麽回事?”曹律師看看鐵山。
鵬飛馬上說:“警方待會兒要做筆錄,曹先生,等詩雯來了,咱們要做好記錄。”
“好!嶽總,你沒事吧?”曹律師關心道。
鵬飛笑笑說:“子彈劃了一道溝。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挨這麽一槍!”
鐵山怒道:“你還笑呢,老伯和阿姨知道了,還不嚇死啊!”
“師兄,這事你一定要保密啊!我媽可經不起。”鵬飛擔心道。
鐵山說:“出了這麽大的事,你讓我怎麽瞞?”
這時曹律師說:“周先生,趙總的身體,還真的要瞞著。嶽總,你自己可要注意了,千萬不要穿幫。”
鵬飛看看鐵山說:“要不這幾天就不回去了?可沒理由啊?”
“你不是挺能的嘛!編啊!得!曹律師,咱們還是趕緊先給他安排一個病房吧,這急診科太亂了。可不要被那個多事的傳到網上。”鐵山提醒說。
“對!那我先去聯系病房,正好我一個朋友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曹律師說。
“那太好了,麻煩你了。”鐵山說。
曹律師說:“還客氣什麽!我先打個電話。”他說罷到走廊了。
“周老師,出了什麽事啊!”詩雯急了忙慌的跑來了。她第一眼看到了鐵山。
“呃!詩雯,鵬飛受傷了。”鐵山說。
“啊!”嶽總受傷了?
“霍大律師,你大驚小怪什麽啊?我這不是好好兒的嗎?”鵬飛從床上坐了起來。
“呀!你真的掛花了?嚴重不?”詩雯急忙來到鵬飛床前。
鵬飛笑道:“嗯!詩雯用掛花這個詞不錯。用受傷了就讓人感到恐懼。”
“哥們兒,好樣的!看來沒什麽大礙是吧?哎?誰這麽厲害能傷到你啊?對了,是什麽傷?”詩雯倒不解了。
鐵山說:“你哥們兒是槍傷,知道了?”
“槍傷?誰打的?”詩雯驚訝道。
“詩雯,你來了?”曹律師走了過來。
“老師!嶽總他?”詩雯過去拉住了曹律師的手。
曹律師說:“呃,先不急。嶽總,病房已經聯系好了,咱們這就去吧,這裡亂哄哄的,實在不方便。”
鐵山說:“太好了,那就趕緊走吧!”他過去就要攙扶鵬飛。
鵬飛說:“你還真把我當病貓兒了?我自己能走!”他說著,跟著曹律師走了。
一切安排停當後,鐵山跟警方說可以做筆錄了。
於是,兩位警官以及曹律師,詩雯,鐵山參加了筆錄。詩雯做了現場實況記錄。
鵬飛詳細的講述了當時的情況,並拿出手機放了現場錄音。最後對警方說:“你們可以調看車庫的錄像,雖然那裡燈光有點兒暗,我想應該有記錄。”
詩雯在聽到鵬飛說那一聲槍響時,心裡咯噔一下。我的媽呀!嚇死人了。她看看鵬飛,心想:他若真有個什麽好歹。
忽然,不知怎麽的,她的心好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 一位警官敲門走了進來,看樣子好像是位領導。
倆做筆錄的警官忙起身報告說:“劉隊,你怎麽來了?”
劉隊看看在座的,對鵬飛說:“呃!你就是嶽先生吧?讓你受驚了!”
鵬飛起身說:“謝謝劉隊關心,還好!呃!凶手是些什麽人啊?”
劉隊說:“呃!我就是來想問問嶽總,有一個叫呂國盛的你認識嗎?”
“呂國盛?難道是他來報復我?”鵬飛馬上想到那個案子。
“嶽總,你是說呂家來報復你?”曹律師急問道。
鵬飛說:“我估計沒別人了。”
“噢?那就對上了。那幾個凶手就是呂國盛找的!”劉隊說。
鐵山說:“真是賊心不死啊!曹律師,這回決不能繞過他!”
“呃!您就是曹律師?幸會幸會!”劉隊伸出手。
曹律師握了一下劉隊的手,客氣道:“劉隊辛苦了。呃!這是我的學生,霍律師。”
詩雯對劉隊點頭說:“劉隊辛苦!”
劉隊看看詩雯,笑道:“美女律師,幸會幸會!”
詩雯笑道:“以後還請劉隊多多關照!”
“好說!只要我能幫的,甭客氣!”劉隊笑道。
詩雯笑道:“那好!那幾個家夥就交給你們了,我可盯著呢!”
這時鵬飛說:“霍大律師,你可不要干涉人家警方辦案么!”
“我盯著不對嗎?這是律師的責任!是吧老師?”詩雯看看曹律師。
曹律師說:“嶽總說的對,我們要相信警方,不能干涉警方辦案。”
詩雯笑笑,對劉隊說:“我們可相信你們么!”
劉隊笑笑,心說:這丫頭在這兒等著著呢。
鐵山說:“警官先生,是不是筆錄結束了?嶽先生需要休息了。”
警官說:“對不起!影響嶽先生休息了。呃!我們可能隨時來打擾嶽先生。”
鵬飛說:“沒關系,我全力配合你們。”
“那好,謝謝!你好好休息吧,再見!”劉隊帶著人走了。
“劉隊,那幾個人怎麽樣?”一個警官問。
“還能怎麽樣?殘廢,重傷。對了,趕緊去調看車庫錄像!”劉隊說。
鐵山送曹律師和詩雯走出病房,曹律師擔心道:“周先生,趙總哪裡?”
鐵山歎道:“我就怕這個,阿姨她可經不起這個刺激。呃!你們也許還不知道,我跟鵬飛是一家人。”
“噢!”曹律師明白了, 詩雯釋然了。
詩雯說:“出了這麽大的事,你怎麽瞞得住?嶽總現在醫院,你怎麽解釋?”
曹律師點頭道:“是啊!但趙總的血壓。周先生,你有什麽辦法嗎?”
鐵山說:“沒有!今晚就過不去。我接到小飛的電話就出來了,也沒跟他們打招呼。”
他正說著呢,電話響了,一看是巧妹來的。
“你急急忙忙去那兒了?我給小飛打電話也關機呢!”巧妹開口就問。
鐵山看看曹律師走到一邊兒,小聲說:“阿姨他們不知道我出來吧?”
“小山!你在那兒呢?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巧妹急問。
鐵山說:“我現在正犯難呢,小飛受傷了,挨了一槍。呃!倒沒什麽大事。我現在正發愁不知道怎麽跟阿姨她們說,阿姨可不能受刺激。親愛的,你可暫時保密啊!”
“什麽!挨了一槍?怎麽回事?你現在那兒呢?”巧妹急了。
“呃!我在醫院呢。小飛還要觀察一下,暫時不能回去。你倒是給想個辦法,怎麽跟阿姨她們說。”鐵山著急道。
“我沒辦法!除非小飛馬上回來。”巧妹說。
鐵山說:“廢話!他能回去還用犯愁嗎?”
巧妹說:“那你就編一個故事。”
“我怎麽編?這事遲早是紙裡包不住火的。”鐵山說。
“那?呃!阿姨來了,先掛了啊!”巧妹關機了。
鐵山搖搖頭,來到曹律師跟前說:“老婆來的,我跟她說了,她也沒辦法。對了,小飛能不能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