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妹一聽,看看鐵山。忽然笑道:“你也那麽看?水兒本來就是鵬飛的未婚妻。他們倆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真好!可惜他們不在。我們只能遙祝他們新春愉快了!”劍萍說著,端起杯子。
大家笑著,喝幹了杯裡的飲料。
但凡兒和劍萍,詩雯的心裡都一種難以抑製的,一股無名的嫉妒與醋意。
為了掩飾內心的動蕩,凡兒忽然問:“水兒怎麽不去公司上班呀?”
巧妹說:“水兒在家上班,算是鵬飛的私人秘書。對了,你們幾個能被公司錄取,可是還有水兒一票的吆!”
“是嗎!那我們以後可得好好謝謝她。”劍萍說。
“對!下次劍萍做東,咱們專請水兒!”詩雯笑道。
凡兒馬上擠兌道:“你們可小心了,雯雯可是一個老摳兒!”
“好了!下次我做東行了吧。你們說吧,去哪兒?”詩雯忽然提氣道。
劍萍說:“BJ老字號多了,就撿周先生和林總沒去過地方吧!”
“對!就去BJ老字號。說實在的,那些大飯店就是一個招牌,咱們自己吃,就找實惠的。”凡兒說。
詩雯看看鐵山說:“那請周先生說吧,你指哪兒,就去哪兒!”
鐵山看看巧妹笑笑說:“不瞞你們,我們還真不知道去哪兒,更不知道有多少老字號,哪兒最好。還是你們說吧,下次我們做東。”
“那哪兒成?雖然咱們是同事,但我們畢竟是老BJ了吧?怎麽也得盡地主之誼吧?劍萍,你說哪兒吧?”詩雯說。
劍萍說:“我不知道周先生都去過那兒,不好說。”
鐵山笑笑說:“呃!我吃過的地方不多,再說我一個人去也沒意思對吧?有幾個地方還是跟你們一起去的,呃!好像去過‘晉陽飯莊’,‘鴻賓樓’,‘砂鍋居’,‘全聚德烤鴨’,還有今天的‘同春園’。”
劍萍說:“嗯!還都是有代表性的BJ老字號。但BJ比較有名的老字號差不多近30家呢。你去過的,也不過才五分之一吧。”
“哇!才五分之一啊?”鐵山搖搖頭。
詩雯說:“不說別的,光百年以上的老字號就有近十個。周先生,您就慢慢品嘗吧!”
巧妹笑道:“這麽說,就是每月吃一家,也得兩三年呢,太不可思議了!”
劍萍笑笑說:“其實我也沒去過幾家。我還是偏重淮揚菜和魯菜系列。像清真菜,就很少去。”
凡兒說:“咱們今天吃的不就是江浙菜嗎?”
巧妹羨慕道:“看來BJ人好有口福啊!”
這時凡兒小聲兒對巧妹說:“雯雯做東,你就說去‘豐澤園’或‘仿膳飯莊’。”她說罷笑笑。
巧妹笑著點點頭,然後又告訴鐵山。
鐵山看看凡兒,又看看詩雯,也笑了。
這時劍萍問鐵山:“周先生,你想好去哪兒了嗎?”
鐵山想想說:“我聽說BJ有個‘豐澤園’,還有什麽‘仿膳飯莊’也挺有名的,不知是不是老字號?”
劍萍說:“當然算了!我隻去過‘仿膳飯莊’是陪外商去的。”
詩雯看看凡兒,哼了一聲兒,然後對鐵山說:“周先生,林總,你想去哪兒?”
巧妹笑笑說:“我不知道。”
鐵山說:“這兩個地方,你選一個,剩下的我做東!”
詩雯一笑說:“那我就選‘仿膳飯莊’吧,
你們也算是外賓了。” 凡兒說:“你說好了啊!不許反悔!”
詩雯說:“我是那號兒人嗎!”
大家都笑了。
說笑著,不知不覺都快下午一點半了。
鐵山看看時間,再次謝謝凡兒她們的邀請。說下午還要去機場接鵬飛姑姑一家,就先走了。
凡兒她們把鐵山和巧妹送到停車場,並相互祝福新年快樂,看著鐵山的車開走了。
她們幾個也正準備上車離開,這時只看又有五六個人從飯店出來。
詩雯眼尖,她忽然對凡兒和劍萍說:“趕緊上車!”她說著,自己便急忙往車裡鑽。
“霍詩雯!是你嗎?”那幾個人中,忽然有人在招呼詩雯。
凡兒和劍萍也打開車門準備上車呢,聽到有人招呼詩雯,便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趕緊上車了。因為詩雯的舉動讓她們有所警覺。
詩雯已經鑽進車裡,聽到喊聲,她有些猶豫。心說:怎麽這麽倒霉,在這兒碰上他了。
她此時是下車也不好,不搭理也不好。正左右為難時,那個喊她的人走到了她的車旁。
小夥子看樣子也就二十來歲,一米七五的個子,長得還算精神,只是戴著一副寬邊兒,看似又厚厚的眼鏡,略顯書呆。
“霍詩雯,你不認識我了?我是吳越,你的發小兒!”小夥子說。
詩雯怎麽能不認識他呢?只是不想見他而已。尤其是當著凡兒和劍萍,她就更不想見了。
可人家已經堵在車前,她沒轍了。隻好打開車門,裝作驚訝的樣子看看來人說:“你真是吳越呀!”
吳越笑道:“怎麽?你真的不記得我了?人家說女大十八變,可我沒變啊!”
詩雯笑道:“你沒變?瞧你那一副眼鏡,我真不敢認。”
吳越嘿嘿一笑說:“這不是裝酷嗎!啊呀!我看你…”他欣賞著發小,不知怎麽表達了。
“我怎麽?是不是現在我就不敢欺負你了?”詩雯臉色故意嚴肅起來。
“不!不!我當然怕你了。對了,聽說你都工作了是吧?大律師,太羨慕了!”吳越笑笑。
“是啊!去年剛工作。你呢?”詩雯問。
“呃!我今年畢業,讀了幾年研究生。這不是那幾個同學今兒聚聚。”吳越說。
詩雯笑道:“怪不得呢,還是一個書呆子。呃!真巧啊。我們幾個同事也是來聚聚。對了,吳叔叔和阿姨還好吧?也好久沒見了。別忘了代我問他們好,給他們拜年了。”
“謝謝!我前幾天還碰見阿姨了呢。也代我給他們問好拜年。”吳越說。
“謝謝!呃!我們還要去拜訪幾個同事,再見!新年快樂!”詩雯趕緊結束談話。
“好!再見,新年快樂!”吳越看著詩雯上了車,他擺擺手。
詩雯抬抬手,發動車走了。凡兒和劍萍緊跟著也走了。
“吳越,那位美女是誰啊?也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對了,還有那倆美女是誰?”幾個同夥兒圍住吳越。
“你們想乾嗎?她是誰?就你們?她是某*的千金!”吳越瞪了幾個一眼。
“**千金又怎麽樣?難道老子是窮光蛋嗎?”其中一個人不屑道。
“得了啊!你頂多是個富二代。 那小妞兒可不好伺候,野著呢!”吳越說。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對人家有意啊?”
“哼!我看他也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他媽說誰是癩蛤蟆!”吳越急了。
“不過我倒是看著她身邊的那倆美女不錯,哎!吳越,想辦法給咱們哥們兒打聽一下怎麽樣?”
“周凱,你小子是不是犯賤啊!你不怕我告訴師妹?”另一個人警告道。
“得!你們就都犯賤吧。我回去了!拜!”吳越說罷,跑公交站了。
其實吳越心裡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詩雯。雖然他們曾在一個幼兒園,一個小學,中學度過,但隨著詩雯父親職務不斷提升,他們倆的身份也逐漸拉大,他父親現在也只是一名副局級官員。
但是,他對詩雯從小就很喜歡。雖然詩雯經常欺負他,但他總是無怨無悔。後來因各自上了不同的高中,大學。期間他很少見到詩雯,但心裡一直有她。
今兒偶遇,看見她真的變得越來越美了,心中馬上就燃起一團火。
可當看到詩雯的表情時,他的心又涼了。特別是看到人家開的小寶馬,就更顯得自己寒酸到了極點。就連自己唯一一點兒看似驕傲的資本,研究生,也顯得蒼白。這人的命怎麽就如此不同呢?
尤其是聽到同學說他是癩蛤蟆,他除了憤怒就是自卑。想到詩雯調侃他戴的眼鏡,一氣之下,摘下眼鏡狠狠的摔到地上。他的舉動,嚇壞了路人,有人趕緊躲開了。
他回到家裡,把自己關在屋裡,愣是一下午沒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