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雨真覺得有意思,笑了笑。
鐵山看看詩雯,他也不懂什麽意思,打秋風,打什麽秋風?
詩雯看看鵬飛和鐵山的表情,馬上明白他們真的不懂。便得意的跟金雨真說:“金總你瞧見了吧?這CEO對中國的文化也就這水平。”
“你真會挖苦人啊!看來我們對祖國的文化真的了解太少了。大律師,你解釋一下吧!”鵬飛笑笑。
金雨真一笑說:“不光是嶽總他們從國外回來的人,就是國內,也未必有多少人能解釋的清楚。我真羨慕你們公司的氣氛,在我公司,誰敢跟老板開玩笑啊!”
鵬飛笑道:“老板和員工本應該是兄弟姐妹或朋友關系,只是他們各自擔負的責任不同罷了。但在工作時間是絕對不許開玩笑的!”
鐵山看看詩雯,又看看金雨真說:“詩雯,你還沒解釋呢,什麽意思啊?”
詩雯說:“我也不知道,金總知道嗎?”
鵬飛說:“你少忽悠人了,不知道你拽什麽?”
走出電梯,詩雯對金雨真說:“金總你瞧見了吧,我們老板是不是特別?”
金雨真笑道:“他是你們老板嗎?”
鵬飛沒理詩雯,問金雨真:“金總開車來的吧?要不坐我們的車?”
“謝謝!你們前面走,我跟詩雯在後面跟著就行啦!”金雨真說著,拉著詩雯走向自己的車。巧了,是一輛白色寶馬,但比詩雯的那輛檔次要高些。
在車上,金雨真羨慕的對詩雯說:“我看得出,你在公司一定工作的很開心對吧?”
詩雯說:“呃!還好吧。你是看到我跟嶽總鬥嘴了是吧?不瞞你,我們在工作之余就是哥兒們,朋友。”
“那他跟其他員工也是一樣嗎?哥兒們,朋友?”金雨真很好奇。
“嗯!差不多吧。他對誰都不錯,但對待工作卻一絲不苟,一點兒也不客氣!”
“噢!你說他是CEO,公司老總當然是了,有什麽不同嗎?”
詩雯說:“他可是哈佛CEO出來的。”
“噢!那就更不奇怪了。我看過這方面的書,其中就專門有老板與員工關系的論述。以誠待人,融洽相處,關懷體貼員工但又不失身份。做到這些很難的!”金雨真感歎道。
詩雯看看旁邊專心開車的美女老總,她心裡不由得敬佩和羨慕起來。
金雨真也對旁邊的詩雯投出羨慕的眼光,是啊!嶽總是跟其他人不一樣。
詩雯忽然問:“金總,你們民營企業在這個行業打拚不容易吧?我們的一位好朋友,一位大美女,原來也是一家民營企業的副總,幫著老爸打理公司。可命運作弄,麻煩不斷,幾乎讓她崩潰。難道你就不怕有人找你的麻煩?”
金雨真看了詩雯一眼,已經猜到她說的意思。
她噢了一聲,關切的問:“她現在怎麽樣了?”而沒正面回答詩雯。
詩雯說:“她現在祥龍公司打工呢!說起來真夠慘的,不能在自家公司乾,卻出來給別人打工。”
“噢?有這事?那是夠慘的。”金雨真同情道。
詩雯說:“不過現在好了,她的麻煩解除了,可對自家的公司也失去了信心。不瞞你,她原來也是一位女強人呢!”
“詩雯,對了,我這麽稱呼你可以嗎?其實女強人,也只是外界對女人的褒貶之說。嘴裡說你是女強人,其實在他們心裡,你還是女人。所以,我最不願意聽別人說自己是女強人了。
”金雨真說。 詩雯同感道:“這就是社會對咱們女人的不公與偏見。也是幾千年流傳下來的封建男權思想在作怪。他們的傲慢與霸道始終就瞧不起女人。甚至把女人當做他們的獵物和玩物。社會上這樣的人有的是,一旦被他們盯上,那就是悲劇。所以,我就學法律,起碼也是一個自我保護吧。呃!我很高興你叫我詩雯,謝謝!”
金雨真笑笑說:“這學法律的就是不一樣,我怎麽當初就不去學法律呢?其實公司很需要這方面的人才呢。你是公司的正式員工嗎?還是那個事務所的?”
詩雯笑笑說:“我是公司的專職法律顧問。呃,你們公司有嗎?”
金雨真說:“我們有從律師事務所聘用的顧問,有事就找他。”
“噢!我老師就是祥龍公司聘用的法律顧問。其實他在事務所的案子很忙的。”
“看來還是外資公司的法律意識,比國內的公司企業要高得多啊!”金雨真說。
說話間,看著鵬飛的車開到一家飯店前的停車場。詩雯一看笑笑說:“淮揚菜,不錯!”
金雨真笑道:“看來你也是一位吃貨了?”
詩雯一笑說:“我可算不上吃貨,只是喜歡淮揚菜罷了。小排骨,松鼠鱖魚,我最愛吃了。”
金雨真說:“不瞞你說,我也愛吃。”她說罷也笑了。
沒得說,這家飯莊的菜還真地道,大家吃的都很滿意。特別是金雨真,能跟鵬飛一起吃飯,是她沒想到的。尤其是對鵬飛的為人,有了進一步了解。她更加珍惜鵬飛這個朋友了。
飯後,金雨真回自家公司了,而鵬飛和鐵山,詩雯直接去了簽約地方。他們剛到,曹律師也來了。
因為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鵬飛他們一到,和監理公司簡單聊了聊,就進行簽字。
一切搞定,明天是施工開工典禮,監理的人自然也要參加了。他們說好明天見,各自走了。
曹律師說好了明天也參加開工典禮,說單位還有事,趕回去了。
鵬飛剛回到辦公室,穆劍萍就敲門進來了,她是來交市場企劃書的。
鵬飛高興道:“這麽快就做好了?”
劍萍說:“嶽總先看看, 有什麽要求,我再修改。”
“好吧,我先看看。我們今年的主攻目標就是國內市場,那麽市場調查的工作就顯得很重要。你現在還負責綜合部工作,辛苦你了。呃!有什麽困難就說,尤其是人員配置,不夠咱們就招聘。”鵬飛看看劍萍說。
劍萍很感謝鵬飛對她的信任,她看看鵬飛,想想說:“雖然我在企劃書裡沒怎麽提到人員配置,但聽你說要主攻國內市場,那還真要增加人手了。具體要多少人,那就看公司想做多大了。”
鵬飛腦子裡也在轉,公司現在就增加人,那成本就會增加。但以現在公司所能調配的人員看,若業務緊張,很難抽出人來。況且基建小組還佔用著倆人呢。
市場調研本來就是業務部的工作范疇,可他們已經無人可調配。要不再從外面招聘倆人?這事要跟爸媽商量一下。
他看看劍萍說:“現在看來我們的人手是有些緊張。若再給你增加倆人怎麽樣?”
劍萍想想說:“其實也用不了多少人,我們又不是搞銷售的,有四五個人也差不多了。”
“那好!你先準備著,人手我來想辦法。”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劍萍起身要走。
鵬飛忽然想到什麽,他說:“呃!你來公司已經幾個月了吧?說實在的,你到公司來打工,實在太屈就了!”
劍萍忽然聽鵬飛說這些,她馬上想到,是不是公司有什麽想法,是想讓自己回自家公司嗎?
她有些疑惑的看看鵬飛,小聲兒問:“嶽總,是不是公司想讓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