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飛接完喜鳳的電話,不禁苦笑。自語道:這還沾上自己了。
喜鳳給鵬飛打電話前,她也很糾結。但這是單位領導親自找她交代的任務,而且領導也說了,這可是上邊的下達的指示,你敢說不接或不執行?
所以,她也隻好給鵬飛打電話,先讓他有個思想準備。
因為上次祥龍公司幫某單位進了一批儀器,其中就有較敏感的東西,但祥龍公司給他們辦到了,他們很滿意。於是就又想打祥龍的主意,想讓祥龍再進一些急需的儀器設備,就又找到了喜鳳所在單位。
沒說的,單位自然就又交給喜鳳去辦,喜鳳也隻好找鵬飛了。這麽著,祥龍就成了某單位可利用的公司。
鵬飛就怕這個,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喜鳳在電話中說:“姐真不好意思給你打這個電話,姐給你找麻煩了。”
當鵬飛聽喜鳳說完後,他笑笑說:“姐,你們單位是不是得著甜頭兒了?不過人家既然找到你頭上了,就是再麻煩,我能不想辦法幫你嗎?但是,姐,這事還得跟爸媽商量一下。同時還要看看他們這次要進什麽東西。你說呢?”
喜鳳說:“這不是先給你打電話說說嗎,呃!要不我晚上直接去給二叔說,你看好嗎?”
鵬飛說:“那當然好了,你下班後直接去就行了,我也早點兒回去。你最好把他們要的東西清單帶上,爸媽是老外貿了,一看就知道能不能辦。”
“好!那咱們晚上見。”
“注意安全啊!”鵬飛提醒道。
“我知道!掛了啊。”
鵬飛放下電話,想了想,馬上給老爸打電話告訴此事。
嶽子聰聽罷,哼了一聲兒說:“我就知道這個頭兒不好開嗎。可要不是喜鳳找到公司,我們嶽家能團聚嗎?這就是一喜一憂啊!”
“爸,你說咱們要不要幫喜鳳姐?但要接手的話,還不知道遇上什麽麻煩呢。誰知道他們這次要什麽東西!”
“嗯!等喜鳳來了再說吧。這事我要跟你媽商量一下,就是幫,咱們也要想周全了。”
“爸,最好能知道這東西是誰要。那麽其風險程度也就差不多知道了。我倒有個想法,但也許是一廂情願或不可能。假若他們能出具某單位訂貨的正式文件,或他們直接與我們接洽,我,不是有了第一手資料了嗎?”
“嗯!你小子想的倒好。像政府一些保密單位,你想他們能出面嗎?你喜鳳姐還不是當槍使?”
“嘿嘿!我知道不可能。不過,假若我們答應接手的話,總的提出一些條件吧?一旦遇上什麽麻煩,這個責任誰來負?損失誰來承擔?”
嶽子聰說:“那是當然了。我們自然不能給他們承擔風險!嗯!這個我跟你媽會考慮的。行了,你回來咱們再說吧。”
鵬飛掛了電話,他還在琢磨,要跟他們提些什麽條件呢?這時譚淵敲門進來了。
“嶽總,秋部長找張韜他們談過了。葛紅手裡的工作做了一半兒,你看是不是等她做完後再過去呢?”
鵬飛看看譚淵問:“秋部長怎麽跟她說的?”
“呃!讓她現在就交接手裡的工作。”
鵬飛說:“那就按秋部長說的,有什麽問題嗎?是葛紅的意思呢還是你的意思?”
譚淵一聽鵬飛的口氣,知道不該來。他馬上說:“葛紅想把手裡的工作完成,我也覺得,做的半不拉拉的。”
“譚淵,你是公司的老員工了。
大局小事應該分的清!既然秋部長那麽說了,就是公司的決定。難道業務部連這點兒小事都安排不了?” “嶽總,我是想,對不起!這事是我沒處理好,我這就回去安排。”譚淵此時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嶽總肯定生氣了。
鵬飛說:“業務部少了倆人,工作要好好安排一下。要根據情況隨時適當調配,不要有的忙有的閑。”
“好!我知道了。您還有什麽指示?”
鵬飛說:“你跟大家說,以後就是工作忙,也要盡量在上班時間完成,能不加班就不要加班。若加班,就按公司規定辦。要經常提醒大家,上下班一定要注意安全。好!你回去工作吧。”
譚淵點頭回去了。
鵬飛也下了決心,業務部必須的調整了。
臨下班時,鵬飛接到穆長青的電話,說已經跟客戶談好,合同也簽了,他們希望這個月底或下個月就能發貨。
他想了想對穆長青說:“只要你們手續齊全,客戶已經驗收合格,我會馬上安排的,爭取盡快發貨。”
“謝謝!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呃!他們已經準備驗貨,一旦準備好,我馬上聯系你。”穆長青說。
“好!祝順利!再見!”鵬飛說。
“謝謝!再見!”穆長青掛了電話後,一顆懸著的心落地了。心說:這個朋友交的好啊!
鵬飛放下電話,想了想,馬上給譚淵打電話,讓他安排倆人,準備接一個出口歐洲的皮草單子。
他剛放下電話,前台的余萍來電話說:有兩位先生急著要見你,他是某上市公司的。
某上市公司的,嗯!的見見。他這麽想著。
“呃!我這就過去。”他說著,放下電話就來到會客室。
來的倆人,一位年紀稍大,那位年輕的可能是助手或秘書吧。
他們看鵬飛走了進來,馬上起身。
鵬飛招呼道:“嶽鵬飛,歡迎你們光臨我公司。”
這時年輕人馬上指著身邊的年長著說:“這是我們華鎣公司的謝總。”
鵬飛馬上伸手客氣道:“謝總好!”
那位稍年長的馬上迎上伸手說:“謝明, 打擾嶽總了!”
鵬飛請他們入座後,客氣道:“聽說謝總有急事找我,不妨說說?”
謝明客氣道:“是啊!我今天急著來找嶽總,就是想請貴公司幫我們一個忙。我們有一批貨急著想出口,用戶也催的很急。可因為時間太倉促,我們跑了幾家外貿公司,都有難處。不知貴公司能否幫我們盡快發貨。”
鵬飛一聽,心裡也犯嘀咕,怎麽又是一個急茬兒。
他噢了一聲兒說:“這個時間點兒,海關是有些緊張。你知道,連去年的貨物,有的都排到三月底了。不知你們要把貨物發到哪兒,是什麽貨?準備在哪兒出口?”
謝總馬上說:“我們是一家服裝生產企業,貨物發往德國,準備在上海出口。”
鵬飛看看對方,問:“你們公司在BJ嗎?”
“總公司在BJ,呃!我們有一個加工廠在江蘇,這批貨就是那裡生產的。”謝明說。
“噢!那你們是準備空運還是海運?”鵬飛問。
謝明說:“呃!客戶要求海運。”
鵬飛聽罷,有點為難說:“你們若從BJ走的話,也許我們還能想想辦法。貨物在江蘇,那就得走上海海關了。”
“是啊!我們就為這個著急呢。這不是求到貴公司了嗎!這批貨對我們很重要,嶽總是不是想想辦法。呃!只要嶽總肯幫忙,我們以後所有的出口業務就不找別人了。”謝明幾乎是懇求了。
鵬飛確實也在犯難,他還不知道上海那邊情況怎麽樣。這不是又得去麻煩胡科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