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是現今BJ保存最好,最完整的,元大都時期老胡同兒格局。由以各種老BJ小店,小吃,以及老BJ各種叫賣而聞名遐邇。
杜師傅對當年的情景,在腦子裡放電影,他不知道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
當他們來到胡同口兒時,老人在極力的回憶著當年的模樣。他不禁搖搖頭,自語道:都變嘍!
“師傅,這就是鑼鼓巷了?怎麽這麽多人啊?”心遠問。
“可能是吧,但已經是面貌一新了。當年,人也是很多的,好像比現在熱鬧。”老人回憶道。
“呀!好香啊!”水兒驚喜道。
“噢!我聞出來了,好像是炸灌腸。對了,還有油面茶。”老人說。
“炸灌腸?炸的東西我不吃。師傅你想嘗嘗?”水兒問。
“算了!油炸的東西我也不敢吃,倒是油面茶湯可以嘗嘗,咱們爺兒仨買一碗,咂摸一下味兒就行。”
“就聽師傅的!”水兒和心遠扶著老人走進一個小店兒。
老人聞著香噴噴兒的茶湯,他吃了一口,慢慢回味著,腦子裡又浮現出當年的情景。
“師傅,你覺得怎麽樣?”心遠問。
“呃!味道倒還可以,只是覺得油太重太甜,而且裡邊的乾果料也少。”顯然老人不太滿意,與他當年感覺的味道還差點兒。
“我也覺得有點兒膩,水兒姐,你覺得呢?”
“嘗一口,也就知道了。”她拿出面紙,給了師傅一張,自己也開始擦嘴。
從小店兒出來沒幾步,一股香氣撲面而來,原來是一家褡褳火燒店。
老人停下腳步,對店鋪裡外表炸的金黃色的火燒有點饞。可看到火燒裡包的滿是流油的肉餡兒時,他搖搖頭,就是想吃也不敢吃了。
“師傅,你想嘗嘗?”水兒問。
“算了,太油膩了。”老人說。
心遠說:“那咱們找一家素菜館兒怎麽樣?”
老人說:“你們不知道,在外頭吃東西,那兒油水也不少。沒福氣嘍!”
“呃!那兒有一家混沌店,混沌侯,很有名的。咱們去嘗嘗?”老人高興了。
“混沌?沒吃過。”心遠看看水兒。
“呃!就跟餃子差不多,我吃過一次。”水兒笑笑。
“這混沌侯可是BJ老字號了。有些年沒吃了,走!吃一碗去。”老人來了興致。
可當他們從小店兒出來後,老人遺憾道:“名不副實啊!比我當年吃過的味道差遠了。”
“我覺得還行。”心遠說。
水兒說:“你又沒有比較,你怎麽知道好吃不好吃呢?師傅說差遠了,那就是變味兒了唄!”
“算了!我覺得也沒什麽好轉的了。咱們回去吧!”老人覺得沒意思了。
忽然哢嚓一聲響,心遠順聲音看去,見一名老外在拍水兒。
“喂!你幹嘛?”心遠用英語喊道。
“哇!美女。再來一張!”老外又要對心遠拍照。
心遠一個閃身來到老外跟前,一把奪過相機,極其麻利的調出拍水兒的照片,馬上刪除。
“你!還我相機!”老外急了。
心遠把相機塞給他,說:“你已經侵犯了我們的肖像權,不告你就算便宜你了!”
由於心遠這麽一個舉動,頓時就圍過來一堆人。
“吆!美女誰欺負你了?哥給你做主!”一個帶有痞子氣的家夥擠到心遠跟前。
心遠一聽心裡就起膩。怎麽哪兒都能碰上人渣?
他看了對方一眼,沒好氣的說:“管你什麽事?一邊兒呆著去!”
“耶!美女夠衝的呀。今兒我還管定了!”這家夥還來勁了。
“心遠,咱們走!”水兒上前拉了心遠一把。
“哥兒幾個,今兒咱們豔福不淺啊!這位美女可少見!”那家夥開始犯賤了。
心遠再也看不下去了,嘴裡罵道:“一幫少管教的人渣!”
“你罵人!誰是人渣?”那家夥露出凶相。
“我說你呢!”心遠怒視道。
“心遠,咱們走,少跟他們一般見識!”老人說。
“老東西!有你什麽事!”那家夥衝老人喊道。
敢罵師傅老東西,心遠已經忍無可忍了。她在不經意間,也不知道在包裡摸出什麽東西,趁人們不注意,打了出去。
這時只見那個人渣啊了一聲,趕緊把嘴捂住了。忽然,人們看見,從那家夥的手指縫兒裡滲出血來。
“誰他媽暗算大哥了!”幾個年輕人馬上圍了過去。
趁大家一亂,心遠和水兒馬上扶著師傅離開人群。
“小丫的別跑!”她們還沒走幾步,後面就有人追上來了。
心遠讓水兒趕緊跟師傅離開,她停了下來,等著來人。
“她一定有同夥兒!打傷了人就想跑啊!”追上來的幾個人馬上圍住了心遠。
“你們要幹嘛?還沒完了?”心遠不屑的看看眼前幾個家夥。
“呵!看不出啊,還是一個女漢子。還挺橫的嗎!”幾個家夥獰笑著。
“你們是成心找茬兒是吧?我已經報警,等警察來吧!”心遠不屑道。
“嚇唬誰啊!打了我們的人還叫狠兒。”
心遠看這些人黏上自己了, www.uukanshu.net 估計師傅和水兒已經上車,她不想多事,轉身就要走,但看看那些人渣,哼了一聲。
可這幫家夥不幹了,哥們受傷了,找不著出手的人,不能讓這丫頭跑了。
心遠做了一個要跑的姿勢,幾個人渣便一哄而上,要抓心遠。
心遠看人渣到了跟前,快速施展絕技,自己也順勢倒身在地。
看那幾個人渣相互廝打起來,這時,圍觀的人也顧不上她了,她便裝作痛苦狀離開了。
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心遠坐在車裡得意的笑了。
“心遠,你沒事吧?”水兒關心道。
“對付那幾個人渣,小意思!”心遠笑笑。
這時杜師傅自責道:“我不該帶你們來這裡的。據說在解放前,這裡就很亂。三教九流打架鬥毆,什麽人都有。就是現在,像你們這樣的女孩子出來,也要小心才是。”
心遠說:“水兒姐有我保護,我才不怕呢!”
“心遠,你可不要學你哥做什麽大俠。一旦穿幫了,那不是給家裡找麻煩嗎?”
“水兒姐,今兒這事你可不要告訴師父,要不該罰我了,我可是為了保護你吆!心遠忙叮囑道。
“下不為例吧!我以後也不隨便出來了,每次都是因為我惹事。”水兒自責道。
“有些人就是少見多怪,咱們在國外怎麽就沒碰見過呢?”心遠納悶兒道。
“還真是的,沒回來之前,從沒有擔心過什麽。現在,都不敢一個人上街。”水兒有點兒感慨。
但心遠今兒又小玩了一把,好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