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慌了,穆劍萍更慌了。媽呀!要是李總給打殘了可怎麽辦呀!
可能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現場的地上了,都在地上尋找鵬飛呢。卻沒有注意自己身邊的人。
還是詩雯心裡有底,她不相信鵬飛能被人打爬下。她就在人群中那麽一掃,樂了。鵬飛就站在人群中看熱鬧呢,心說:這家夥還知道化裝了。
原來,當舒子明一夥兒一起圍上來時,他運轉功力,分別在他們身上動了手腳,然後就閃身離開了。
舒子明幾個身上挨了打,自然要報復,可他們的拳腳卻使在了自己人身上。因為他們的眼睛一時都花了,看不清是誰,於是他們自己便亂打起來了,還以為是打在了鵬飛身上。那還不下狠勁兒?
警察看看地上躺著的幾個人,看來傷的不輕,於是趕緊叫120來。
警察問:“誰報的警?”
“我!我!”好幾個人站出來說是他們報的警。
“怎麽回事?”
這時有人站出來對警察說:“警察同志,這位小姐就是受害人,事情是這樣的。”於是簡單的跟警察敘述了一下情況。最後說:“就在那些人準備對這位小姐動手時,一位打抱不平的人給她們解圍了。於是那些人就衝路見不平的人衝了過去,這不是就有人報警了?”
警察問:“你說的那個路見不平的人呢?那些人裡有他嗎?”
報警者說:“好像沒有。”
這時一些圍觀者也說沒見到那個小夥子。
其實鵬飛就在人們注意地上的人時,已經離開了現場。他可不想再被曝光網上。
幾位警官看看現場,又對圍觀者做了筆錄。可以說那幾個人是在相互毆打,跟別人沒關系。至於那個路見不平者,人家出面解圍也算是見義勇為吧。又沒有參與毆鬥,也沒什麽可追究的。
最後,他們讓幾位報警者及詩雯和穆劍萍留下電話,收隊了。至於舒子明幾個怎麽處理,那就是其他人的事了。
秋萍接到了鵬飛的電話,讓她安慰一下穆劍萍,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穆劍萍這回可真木了。她不知道公司會怎麽看她,鵬飛怎麽看她。這才來幾天呀,就給公司惹了麻煩,而且李總還親自來了。雖然她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回事,可一旦李總有什麽閃失,那麽她就沒臉再去公司上班了,更沒臉見趙總了。
也怪了,李總是怎麽躲開那些人的呢?為什麽霍律師不讓我招呼他呢?她腦子有點兒灘了。
秋萍和詩雯分手後,就護送穆劍萍回家,順便也把王馨送回家。囑咐她對誰也不要提起今晚的事,否則警方會找你麻煩的。
沒錯,警方正在懷疑這件離奇的毆鬥案件呢。
警方經過了解,幾個毆鬥者多少有點兒小背景。根據110出警現場記錄。他們看到的,就是那幾個人打成一團,還是他們上前製止的。
但是當詢問那幾個家夥時,問他們為什麽毆鬥?他們說是在教訓那個外地的土老帽,我們沒有毆鬥。還讓我們付醫藥費,沒門兒!我們的醫藥費誰出啊?那土鱉沒打殘吧?他們還有心思問自己的戰績呢。
得!這些人腦殘了。
穆劍萍的情緒引起了父母的注意,再三詢問下,她才把剛才遇到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穆長青半天沒吱聲兒,穆劍萍的媽媽卻擔心女兒的身體,不停地安慰女兒。
“嗯!這個雜碎還沒完沒了了是吧?萍兒,
你們李總沒事吧?”穆長青運了半天氣後,才說話。 穆劍萍說:“我沒看見他,倒是那個無賴好像是傷的不輕。看現場,好像是那幫人自己毆打成一團,還是警察把他們拉開的呢,但沒發現李總在裡面。”
“嗯?你不是說那些人衝你們李總去了嗎?怎麽他們自己倒打起來了呢?”穆長青納悶道。
“不知道!聽秋部長說,好像李總早就離開了。真要是他有什麽閃失,我明天就辭職,沒臉再去上班了,以後也更沒臉見趙總。”
穆長青說:“不但你沒臉見趙總,就是我這老臉也…。唉!萍兒,你在公司乾的還開心不?要不咱們就別去了?”
“是啊!人家趙總對咱們不錯。若給人家公司添些麻煩,咱們從良心上也過不去呀。”老伴兒真不落忍。
穆劍萍聽了爸媽的想法,她自己也覺的是個不祥之人。假若那個無賴知道是李總的話,鬧到公司怎麽辦?她有些後怕。
可是,今兒的事,怕真給公司惹麻煩了。那舒子明是什麽人,自己吃了大虧,能罷休嗎?他若到公司鬧事,怎麽辦?
穆長青也想到了,這還真是一個麻煩事。但這麻煩也的自己扛著,不能給別人添麻煩。他想到此,問女兒說:“萍兒,趙總回來了嗎?
穆劍萍搖搖頭說:“還沒有呢,現在公司主管就是李總。”
“噢!你覺著這個李總怎麽樣?好共事嗎?”
“呃!我覺得還不錯。就連秋部長都很佩服他。你不知道,公司現在正準備建自己的辦公大樓。而這一切,聽說都是李總一手操辦的。”穆劍萍說著,臉上流露出對鵬飛敬佩的笑容。
穆長青從女兒的言語中也感覺到了, 女兒好像很佩服那個年輕人。讓女兒佩服的人,那此人一定很優秀。
他不自然的輕歎了一聲說:“趙總好眼力啊!”
這時媽媽說:“萍兒,聽你爸的。這些天,我看著你每天開開心心的,我跟你爸也很開心。知道你在那個公司很順心,我們也就放心了。咱們不去惹事,更不能怕事。以後若再遇上那個流氓騷擾,就直接報警。若沒什麽必要,最好不要驚動公司,更不要讓人家領導出面。”
“嗯!你媽說的好。好了!不早了,萍兒該好好靜下心來睡一覺,明天高高興興去上班。”穆長青插話道。
穆劍萍而已起身說:“謝謝爸媽關心,我知道了。那我就休息去了,你們也去休息吧。”說罷,她回自己房間去了。
哪兒就能入睡呀,這一個多月來,和他的接觸雖然不多,但一幕幕在她的腦子裡翻騰著。
但是,她對他的了解卻是實在的。說明自己原來沒看錯,他是自己理想中的人選。可他是不是已經有戀人還不知道,自己自然不敢冒然有所表示。
想想公司裡其他兩位,自己好像一點兒優勢都沒有。論長相,人家哪位也不比自己差,甚至在某些地方比自己還好。論才能,更是各有所長。好像圖總更受他重視似的。
也不知道她們倆對他是什麽態度。假若她們也有愛意,那麽自己的希望就很渺茫了。可除了他,自己還能到哪兒找到心儀的人呢?
她失眠了,輾轉反側,一直到後半夜才迷糊著。要不是媽媽叫她,可能就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