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飛和曹律師,詩雯三人研究了案件後,他特意請倆人吃了便飯。詩雯到家時已經快九點了。
爸媽此時都在客廳裡邊看電視邊等著她呢。看她回來了,霍一平調侃說:“真忙啊!”
詩雯忽然高興道:“呃!我忘了告訴你們了,今兒我的工作手續辦完了。上班時間從10月份兒算起吧,直接就是正式員工了。怎麽樣?我的選擇還可以吧?”
“雯雯,我再問你一遍,你們公司真不知道你的背景嗎?”霍一平問。
“爸!我都說過了,他們不知道!不過就衝那個李總,就是知道了也不會找你麻煩的!據我所知,祥龍公司自成立以來,憑的就是誠信和信譽。你別忘了,他們是外資公司。”
“嗯!但願吧。不過我把話說前頭,你可不要給我找麻煩!”
這時媽媽提醒說:“雯雯,你剛進入社會,很多事不知道。有的單位,就是專門聘用一些家庭有背景的人。現在社會很複雜,尤其是人際關系。你們公司是做外貿的,你爸又是在外貿工作。你想想,公司憑什麽就對你那麽特殊照顧呢?”
“媽!我去公司應聘的資料很簡單。再說了,招聘表上也沒有家庭成員一欄。誰知道你家裡是什麽背景?你說的那些,我承認社會上肯定有。尤其是國內的一些公司,他們很在意那個。但我看外資公司就不一樣,人家看重的是你的工作能力。”
“你們知道,我跟他是同一天去公司應聘的,我學法語也是他逼得。後來我聽他說,公司是想培養一名自己的法律顧問,專門為公司服務。公司選中了我,就這麽簡單。”
“噢!這外資公司就是不一樣。是我多心了,對不起!”霍一平說。
“雯雯,這位李總聽你說過,就比你大一歲是吧?你覺得他…?”媽媽看看女兒。
“媽!你又多想了不是?不瞞你們,李總是長得很帥,很陽光,很有才。但是,我在他眼裡就是一個打工的。他眼裡的美女,也就是一般人而已。”
“啊呀!咱們家雯雯受冷落了是吧?有意思!你們這個李總有意思!”霍一平笑笑說。
“哼!我看他是不是有毛病啊,還是裝的?雯雯,你可要小心點兒!”媽媽提醒道。
“什麽裝的?他看人的眼神兒跟那些帶色的眼神兒根本就不一樣!他根本無視別人的美色!一開始我也懷疑他是裝的,還說他是假正經。但自到公司後,慢慢發現,他確實很正經。我當然也就很輕松了。”
“嗯!難得!這位李總是個人物。雯雯,你在他手下工作,我放心。你就好好乾吧!”霍一平說。
媽媽說:“但願吧!”
詩雯說:“不跟你們說了,我今兒的早點兒睡,明天的事多了。對了,我還是公司基建小組的成員,後天就要進行建築開標。那案子還要到法院,與警局溝通。忙著呢!晚安!”她說罷,回屋去了。
霍一平說:“咱們也該休息了。雯雯你就甭去瞎操心,她不是乾的很開心嗎?”
“唉!但願吧!這個公司到底是做什麽外貿生意的呀?”
“不知道。管人家做什麽呢!女兒開心就好。”
“我總覺得怎麽那麽巧呢?也許我真的多心了,公司不是衝著咱們的家庭背景來的?”
霍一平說:“你就且當他們不知道吧。”
“就是現在不知道,那以後呢?”
“管那麽遠幹嘛!沒準兒那時雯雯就離開公司了呢?也許我可能早退休了。
” “我不是怕麻煩嗎!”
倆人說著,離開客廳回自己房間去了。
看來社會傳說一點兒都不假,當權的怕別人找自己麻煩,有錢的怕人家惦記借錢。幫不幫,借不借,人情世故,利益得失,掂量半天很是為難。詩雯的媽媽就怕女兒被人家利用。誰讓現在……,唉!
第二天下午,鐵山陪鵬飛去開標會場看了看。因為是委托招標機構代為辦理,場地都是現成的,秋萍他們來也是和招標機構溝通一下,看有沒有需幫忙的。
鵬飛和鐵山很滿意,他問秋萍參加投標的公司有沒有變化?
秋萍說:“我問過招標機構的人了,他們說到現在為止,還沒什麽變化。因為事先是預審過的,估計不會有變化吧?”
鐵山說:“只有到明天揭標前一分鍾才能知道。按理說他們不會自動放棄,應該都會參加。”
鵬飛說:“他們既然已經預交了投標保證金,一般是不會放棄的。”
秋萍說:“我們一直和代理機構保持聯系,有什麽變化他們會提前通知咱們的。”
鵬飛說:“那好!周先生,你們基建小組明天一早就直接趕過來吧,配合人家做好服務。提醒他們,不要因為明天是周六,睡過頭了!”
秋萍說:“還真是的。你們幾位都知道了吧?”她問同來的幾位。
“知道了!”幾個人同時說。
鵬飛說:“辛苦你們了,那這裡沒什麽事就回去休息吧!”
“謝李總!”業務部的幾位高興了。
這裡看過後,鵬飛和鐵山就準備回公司。剛出某機構大門,鐵山忽見從一輛車裡下來一個熟悉的面孔。他馬上指給鵬飛說:“孫繼光怎麽到這裡來了?”
“噢?真是他!對呀?他來做什麽?”鵬飛也納悶兒。
既然在這裡碰見了,彼此也都認了出來,大家索性相互招呼走在了一起。
“啊呀!真巧啊,孫先生可好?”鐵山笑呵呵的招呼道。
“啊!我跟周先生有緣啊!呃!李總,幸會!”他說著上前跟鵬飛,鐵山握手。
鵬飛笑道:“孫先生幸會!呃!孫董事長可好?”
孫繼光說:“謝謝李總,我大哥很好!呃!你們這是來看明天的開標會場的吧?”
“不錯,我們是來看看準備的怎麽樣了。孫先生這是?”鵬飛問。
孫繼光笑道:“不瞞你們,我是路過此地,順便來看看。啊呀!貴公司不簡單啊!這馬上就要施工了。”
鐵山說:“那還得感謝孫先生把我們逼上梁山啊!你們怎麽不早開工建設呢?要不哪兒是現在的情況呢?”
孫繼光笑道:“周先生,我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
鐵山說:“你們挖了這麽大一個坑,愣是逼著我們往裡跳。不跳還不行。唉!…。”
鵬飛知道師兄在演戲,他看看孫繼光,無奈的說:“薑還是老的辣呀!晚輩不得不佩服。現在是騎虎難下嘍!市裡的規定我們不得不執行,孫先生不是來想看我們的笑話吧?”
“那裡!那裡!李總說笑了。不瞞你們,那塊地皮可是我們的心頭肉啊!轉讓給你們,實在是萬不得已。市裡規定的開工日期很快就到了,但公司確實遇到了一些難處。我們隻好以跳樓價給你們了。”他嘴裡是那麽說的,但心裡卻後悔不迭。
鐵山一笑道:“你這跳樓價真夠深的,我們差點兒萬劫不複!不過呢,雖然坑很深,但還算是一個安身之地。”
鵬飛說:“是啊!我們只能在坑底安身了。”
孫繼光心裡又有些得意,活該!那是你們自找的!他皮笑肉不笑的說:“李總說笑了,貴公司實力雄厚,何出此話呢?呃!我上次跟周先生說的那事還記得否?”
鐵山問:“你指的是什麽事啊?”
孫繼光笑道:“周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貴公司有了新樓了,那現在的地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