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雯聽鵬飛那麽說,他樂了。她示意吳教授點。
吳教授說:“詩雯說了,幾樣招牌菜都有了。呃!這湯包得乘熱吃呢!”
“啊呀!那快吃吧,好吃就再來些。”鵬飛說。
詩雯很快就喜歡上水兒了,倆人有說有笑的。
鵬飛忽然問詩雯,“呃,吳教授喝酒嗎?或什麽飲料?”
吳教授立馬擺手說:“李總就甭麻煩了,我很少喝酒的,飲料更是不佔。”
詩雯說:“師母一再叮囑的,老師血壓有點兒高。”
“噢!那就算了。”
“李總,我可沒聽你說過BJ還有親人,水兒妹妹是…?”詩雯忍不住的問道。
鵬飛說:“呃!我說過了,你慢慢就會知道的。”
詩雯沒脾氣了。
水兒和鵬飛吃的差不多了,鵬飛看看時間,歉意的對吳教授說:“對不起,我們還要到電腦專賣店辦點兒事,就失陪了。你們慢慢吃。”
“吳教授,詩雯姐,我們就先走了。再見!”水兒招呼道。
鵬飛跟詩雯說:“明兒可早點兒到會啊!對了,你以後也要防著點兒那些獵奇的人。”
“我才不怕呢!”詩雯說。
鵬飛一笑,和水兒告辭走出包間。
他們剛出包間門,忽然就有幾個人圍了過來。而為首的就是那個年輕的攝影師。
水兒被這陣勢嚇壞了,這些人想幹什麽?還沒完了!她趕緊躲到鵬飛的身後。
“飛哥,他們要幹嘛?”
鵬飛一看這些人的架勢就不懷好意,可能還是衝水兒來的,他忙讓水兒先回到包間,然後怒目迎了過去。
圍上來的幾個人,確實是那個年輕的攝影師叫來的。他是剛大學畢業,剛被一家攝影雜志社聘用。那個中年人是他的頂頭上司,采編一組的組長司徒文才,年輕人叫張揚。
一開始,他們幾個人只顧吃飯了,並沒注意到水兒和鵬飛。只是其中一個人偶爾抬頭,突然看見了水兒。於是他趕緊給司徒說:“老師,你看那邊那個女孩兒。”
司徒扭頭一看,他頓時驚訝道:“難得!難得!好清純啊!不知上鏡如何。”
“老師,上咱們雜志的封面沒問題吧?”
司徒點點頭說:“就是她不上鏡,咱們技術處理一下肯定沒問題!我過去一下啊。”
他以為,那個女孩子不愛美,不愛炫耀自己呢?自己若給她說清楚,一定沒問題。可誰知,他被當面拒絕了。若是他一個人到沒什麽。可當著幾個晚輩下屬,自己的面子就有點兒掛不住了。
後來那個年輕人張揚出來解圍,本想撈回面子,但同樣被回絕。就連偷拍,抓拍的機會都沒有了。
美女要走了,他們都涼在那裡很尷尬。後來看又來了一位美女,美雖然美,但不是他們獵奇的目標。看他們進了包間,幾個人開始琢磨,看來還有機會,但怎麽才能拍到呢?
他們知道,來硬的肯定不行,於是就想了一個辦法。張揚把自己的女朋友叫來了,如此這般的交代了一下後,就等美女露面了。
鵬飛不知道他們在耍什麽陰謀,所以先讓水兒進了包間。當走近他們後,不客氣的問道:“你們這是要幹嘛?”
張揚嬉皮笑臉的說:“哥們兒別生氣嗎!你說吧,拍一張多少錢?”
鵬飛一聽,氣歪了。這不是在侮辱水兒嗎?他馬上憤怒道:“你們這是在侵犯人權知道嗎?快走開!否則我就報警了!”
“呵!給我們講起人權了是吧?不就是拍一張照片嗎!有那麽嚴重嗎?少來嚇唬人!”
鵬飛看是遇上賴皮了,
不報警看來要麻煩。他想到此,馬上拿出手機就要撥110。 這時詩雯走出包間,看看外面的情景,拿出手機就抓拍了一張。然後來到鵬飛跟前說:“就是這些人?”
鵬飛說:“你怎麽出來了?”
詩雯沒理鵬飛,而是對那幾個人說:“你們可看見了,你們圍堵李先生的事實,本律師已經記錄在案。你們騷擾李先生的妹妹,我也記下了。假若你們還在此糾纏,對不起,咱們法院見!”
“小美人兒,你不是在嚇唬哥哥吧?我好怕怕么!”張揚做了一個鬼臉兒。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詩雯一笑說:“好!好言難勸該死鬼。咱們等著瞧!”
“詩雯!”隨著喊聲,鵬飛立馬用身體擋住了詩雯。他手指不遠處的司徒說:“你敢偷拍!”
“什麽偷拍,我們這叫抓拍,這是我們的工作知道嗎?”一個人狡辯道。
詩雯被激怒了,她推開身邊的鵬飛,幾步走到司徒跟前,用手機給了他一個特寫。然後憤怒到:“你等著!”
“嗨!美人兒,你來真的呀!”張揚急了。
詩雯也不理他,回到鵬飛身邊說:“我明天就告他們!”
“這誰這麽辣呀?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隨著一股陰陽怪氣,從另一個包間裡走出一個人來。
“殷劍?是你呀!”張揚嬉笑著走了過去。
“我在裡面一聽就是你,那女的是誰啊?”
張揚給殷劍耳語了幾句,然後笑道:“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律師,嚇唬誰啊!”
“噢!那美妞兒在哪兒呢??”
張揚指了指另一個包間。
殷劍笑罵道:“就你們這些色鬼,當然把人家嚇著了!好好跟人家說呀,大方點兒,拍一張一萬,我就不信她不動心!”
詩雯實在忍不住了說:“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美人兒,你是罵哥哥我呢?張揚,這不是現成的美人兒嗎?”殷劍有些淫笑道。
鵬飛看著這些人的嘴臉,心裡一陣惡心。他在詩雯耳邊耳語幾句,詩雯回包間了。片刻,詩雯和水兒走了出來。
就在此時,只見一個女子從旁邊走了過來,而且是直接衝水兒去的。
鵬飛喊了一聲小心,身子也隨之閃了過去。
那女子也在此時,好像是抬手攏自己的頭,但實際是她的胳膊在空中一晃,手臂就碰到了水兒的頭。她的手好像是帶鉤的,勾住了水兒圍在頭上的圍巾。只要那女子再一用力,圍巾可能就會被撕扯下來。
鵬飛下意識裡覺得那女子不懷好意,正當那帶鉤的手勾住水兒的圍巾時,他已經到了水兒跟前,抬手就抓住了水兒的圍巾。
撕拉一聲,水兒的圍巾頓時就被拉開一個口子。
鵬飛心裡一驚,反手就在那女子的手臂上一點, 跟著又以極快的手法在那女子身上點了幾下。此時,所有圍觀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水兒的頭上,並沒有注意到鵬飛的動作。
水兒驚叫一聲,詩雯也嚇壞了。
鵬飛急忙叫詩雯報警,他把水兒趕緊送回包間。
此時再看那名女子,手臂還在高高舉著,身子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張揚一步上前喊道:“丹丹,丹丹,你!”
詩雯看到此景,嘿嘿一笑說:“原來你們是一夥兒的啊!別動!一動他就沒命了。趕緊叫120!”
那個叫殷劍的人看此情景,指指鵬飛對張揚說:“你還等什麽?找那小子啊!”
張揚心裡窩火兒,事情沒辦成,女朋友怎麽成了雕塑了呢?沒錯!總是那小子使得壞。在殷劍的挑唆下,跟同來的幾個哥們一招呼,呼啦一下就把鵬飛圍住了。
殷劍唯恐天下不亂,他對身邊的幾個哥們說:“不去玩玩?”
“揙丫的!”幾個人說著也圍了過去。
“鵬飛!”詩雯喊了一聲。她想提醒鵬飛,對方人多。
鵬飛看看周圍。飯店能有多大地方?五六個人再一圍,根本施展不開。
張揚給哥兒幾個一努嘴,五六個人同時就朝鵬飛招呼上了。
“哎么!啊!”哢嚓,呱唧,啊!站在包間門口的殷劍被自己的哥們砸倒在地,其余的幾個人卻在那裡互毆起來。鵬飛這回是又故伎重演了。
一想到警察很快就來了,他可不想再和警察打交道,於是趁大亂之際,他趕緊和水兒,詩雯,吳教授離開了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