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金世奇那驚訝和敬佩的眼神兒,嶽子聰笑笑道:“什麽魄力么!是力不從心嘍!”
這時鵬飛說:“公司很多決策還是要爸媽把關的。”
“說實話,這在國內也是很少見啊。嶽先生的魄力真叫人佩服啊!”金世奇讚道。
嶽子聰謙虛道:“遲早要交給他的。讓他早早擔起這個責任,也是一個鍛煉吧!”
這時鵬飛的手機忽然響了,看看是譚淵來的。出去片刻回來跟老爸說:“公司來的,我的回去了。”
然後有對金世奇說:“金先生,公司有點事,我就先告退了。”
嶽子聰看看金世奇說:“金先生,要不咱們今兒就先到這兒?”
金世奇說:“好吧!咱們一個小區住著,隨時可以見面。”
於是,他們閑聊著,離開茶社,步行走回小區。鵬飛則回公司去了。
金世奇回到家,一進門就感歎說:“嶽先生真有魄力啊!他兒子才多大?他就那麽放心?”
“爸!嶽鵬飛的資料你也看了,而他本人你也看到了。跟咱們所打過交道的那些年輕經理,老總比,明顯不一樣。你再看他老爸,乍一看,你能看出他是一位外資老總嗎?所以,還是文化和教養的差別!”
“真兒,你早就跟那位年輕人認識了?”
金雨真點點頭,似有些傷感的說:“認識又怎麽樣?我怎麽能跟人家比呢?”
“真兒,你知道我跟你媽並沒有重男輕女的意思。我的女兒,並不比那些男人差。我金家將來還指望你繼承家業呢!”
“爸,說真的,我從心裡並不喜歡這樣。我很羨慕心遠有一位能乾的哥哥,就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了。但看到你每日操勞,我心裡很難過。就恨自己怎麽不是一個男孩子。”她說著,眼圈紅了。
“真兒,爸知道你心疼我。唉!你說,咱們金家除了你,還有誰能繼承這個家業?你那幾個堂弟倒是一直窺視著呢,但他們那個是成器的材料?我看著他們就來氣!”
“哼!那還不是我叔他們慣得?整天跟狐朋狗友鬼混,一副富二代的派頭。爸,我看咱們也該進行內部改革了。那些在公司掛名兒的人,統統將他們從公司除名,再招聘些有用的人進來。”
“唉!這個我不是沒想過。但人家有股份,安插一個人也是理所當然。”
“哼!他們有股份不假,但公司總不能養閑人吧?而且對公司的影響也不好!呃!你看人家祥龍公司,那兒像咱們啊!”
“呃!從資料上看,公司的主要高管都是老嶽家的人對吧?他們是幾十年的老企業了,能在國外發展到今天,確實不容易。”金世奇說。
金雨真說:“他們能發展到今天。其中有一個最大的法寶,我從側面了解到,那就是公司的管理。特別是人文理念,公司仿佛就是一個大家庭。他們讓每一位員工都能體會到大家庭的關懷和溫暖。也許這可能就是他們成功的秘訣吧!”
金世奇搖搖頭說:“大家庭。真不可理解,讓人難以置信!”
金雨真說:“信不信,公司實際情況確實如此。公司內各國員工都有,說到底還是管理。還有一條,是國內企業無法相比的,人家沒有內耗!”
金世奇歎道:“唉!這就是國情。尤其是像咱們這樣的民營家族企業,難啊!”
“爸!我想把這單生意做完後,就好好整頓一下。”
“真兒,你的想法爸知道。
但難啊!你說了,內耗,假若他們從中掣肘,你想想,公司不就完了?” “我們可以獨乾啊!就像祥龍公司那樣。”
“唉!談何容易啊。你以為把他們撇開你就清靜了?可能你一天也不得安生。真兒,說真的。哪一天我們走了,你能不能頂起這個天來,我跟你媽還真擔心呢!所以,一定要給你找一個像嶽鵬飛那樣的女婿才行。雖是那麽想,可哪兒那麽容易啊!”
“爸,你說什麽呢?你對嶽鵬飛了解多少?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怎麽好拿他來說事呢?”金雨真此時心裡想的和說的有點兒言不答詞。
說真的,她從心裡仰慕鵬飛的為人,當然,若能做她的女朋友,那是求之不得的。可她對他的了解,確實有限。雖然自己對他的印象很好,可誰知人家又這麽想呢?人家若有女朋友呢?
她想到了他身邊的幾位美女,凡兒,詩雯,水兒,可能還有別的美女也說不定。他能看上自己嗎?她不禁內心在歎息。
老爸說的沒錯,假若老爸百年之後,讓自己獨挑大梁,說真的,她真沒底氣。
那麽若能找一位能乾的,又真心愛自己的另一半兒幫忙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
可很多無情的事實讓她心裡打顫。一旦遇上一個貪財, 貪色的家夥,她不敢想了。
但自己的身份在哪裡擺著,要不就是強強聯姻,嫁給一個門當戶對的,那麽金家的產業也就完了。
當今世界上,凡是有女兒繼承家產的公司企業,最後還不是給別人當嫁衣?
她想的很悲哀,但也很現實。
金雨真想著心事,半天沒有說話。
“真兒,其實你也早該想想自己的事了。為了金家,你也該早作打算才是。”金世奇看看女兒。
“爸,女兒還小,也想盡快熟悉公司業務。再說個人的事也要靠緣分的。”
金世奇說:“這個我知道。你放心,在你個人問題上,我跟你媽完全尊重你的選擇。”
“爸!你今兒說起咱們金家今後的事,女兒忽然感到了壓力,甚至害怕。你知道一個女孩子經營一個企業的艱難,我真怕承擔不起這個重擔。”
“真兒,你不要多想,慢慢來。有老爸帶你,你會慢慢適應的。爸相信你的能力!”金世奇安慰鼓勵女兒。但他知道,讓女兒承受的心裡負擔有多重,覺得很對不起女兒,甚至覺得殘忍。唉!她要是一個男孩子就好了。
“你們回來了?談的怎麽樣?”金雨真的母親從外面回來了。
“呃!我們剛回來,就在附近那個茶社。”金世奇跟老伴兒說。
“媽,外面那麽冷,去哪兒了?”金雨真起身去幫媽媽脫外衣。
“唉!還不是為了你?呃!七號樓你張阿姨,給你介紹了一個小夥子。對了,這是照片,你們看看。”她說著,從手包裡拿出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