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兒經鵬飛那麽一提醒,她也覺得確實有些不好應付。她有些無奈的說:“只能到時侯再說了唄!其實我爸倒是開通的,就是我媽愛嘮叨。不過我來公司也是…。”她說著,忽然不說了,而且臉也微微有點兒紅。
凡兒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不好意思的稍低下了頭,然後急忙說:“呃!我該回去工作了。你忙吧!”說罷趕緊離開了。
鵬飛納悶兒的看著凡兒的背影,心說:這圖小姐是怎麽了?怎麽說半截兒話就走了呢?看樣子是有難言之隱。嗨!人家女孩子的事,自己算什麽啊呀!他倒不好意思的笑了。
一會兒,曹律師來公司匯報了。最後說:“咱們只能等他們的信兒了。你看還有什麽事嗎?若沒什麽事我就先回事務所了。”
鵬飛想想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暫時是沒什麽事了,事務所要忙的話,那可是主要的。這邊有事再聯系?”
“那好!我就先回事務所了,夏律師有事會找我的。那你忙吧,再見!”曹律師起身就要走。
鵬飛起身說:“那我就不送了,隨時聯系。再見!”
曹律師回去了。
鵬飛想了想,這些日子真辛苦人家了。雖然事務所和公司有合同,但作為個人,公司是不是該給人家一些補償呢?還有霍詩雯。對!若此事了結了,一定要給他們點兒獎勵。
凡兒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心緒還是有點兒複雜。她覺得自己怎麽越來越在他面前有點兒那個了呢?他現在可是公司的領導,而且又那麽精明,一旦自己稍微有點兒不注意,讓他察覺到了什麽,那多尷尬呀?
唉!原來隻想著在一個單位能經常看到他,卻沒想到與他每天都有接觸的機會。這難道就是緣嗎?可自己又怎麽能向他表達呢?而且還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對了,那位水姑娘是不是是趙總的乾女兒?不會介紹給他吧?在外人看來,他們倆真是天生的一對兒呢。可自己…?她陷入了迷茫。
霍詩雯這回用了一個最捷徑的辦法。當鐵山給她交代了鵬飛的安排後,看到孫繼光在停車場還在和夏柏說著什麽,她和他們招呼了一聲就先走了。
車剛離開停車場,她忽然腦子一轉,對呀!既然孫繼祖住院了,孫繼光能不去醫院向他匯報嗎?我只要跟著孫繼光不就得了?於是她又把車倒回停車場,然後返回到飯店。
進了大廳,就在靠近窗戶一邊的地方站住了。幾分鍾後,看見孫繼光和夏柏回到自己的車裡。於是,當看到孫繼光的車離開後,她也跟著走出飯店,上了車,跟上了孫繼光。
孫繼光果然是朝某醫院方向去了。當看到他的車進了醫院後,她也跟了進去,把車停在了與孫繼光較遠的地方。一直看到他走近了住院部後,這才離開。
當即,她把這一信息打電話告訴了鵬飛。
鵬飛說了聲謝謝,讓她回去休息了。告訴她,一旦有事就打電話。
霍詩雯很有成就感,她甚至慶幸自己遇到了鵬飛。要不是他,自己那兒有這機會呢?這家夥很夠哥兒們的嗎。對了,不是說公司還有一位美女嗎?我怎麽沒見著呢?不會比圖小凡還美吧?嗯!我的找機會會會,可不要讓那家夥在美人兒堆裡找不到北。
啊呀!他不會是一只花蝴蝶吧?那自己以後可要小心了。那家夥那麽優秀,指不定那朵花兒對他釋放迷香呢。想到此,她突然像失去了什麽似得,心裡有些空落。
她把車停在了路邊,腦子裡在想著心事。這是怎麽了?我對他有好感並不等於要怎麽著。難道我要去和她們去爭搶什麽?我是誰呀!就算他有意,我還不一定就非他莫屬了呢!
她想到此,哼了一聲,立馬決定先回學校看看。小紅馬一溜煙兒跑了。
秋萍忙過一陣兒後,信步來到穆劍萍工作的地方。既然公司安排此人先到我這裡來,怎麽也得關心關心吧?
“秋部長!”穆劍萍忽然看到秋萍衝自己走了過來,便招呼了一聲兒。
“怎麽樣?穆小姐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秋萍微笑道。
“謝謝!這裡挺好的。秋部長有事嗎?”
“沒什麽,我過來看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別客氣,我知道你原來做過銷售總監,對市場部業務一定很熟悉。咱們公司雖然不是直接做銷售,但有些事也差不多。聽李總的意思,是先做一個市場調查,尤其是對那些有進出口需要的單位和公司。看看他們需要進出口些什麽東西,來自或發往哪個國家等等。這事看起來簡單,但你一個人做起了並不輕松。”
穆劍萍有些感激的看看秋萍,她無疑給自己提供了工作的方向。她感謝道:“謝謝秋部長指點。您以前做過市場部工作吧?”
“呃!我是曾在一家公司做過,很辛苦的。”
“那以後還需要您多加指點呢。雖然我熟悉它的工作性質,但並沒有親自做過。您要是不說,我還真是沒個頭緒呢!”
“穆小姐謙虛了。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秋萍笑笑去了別處。
當穆劍萍在來公司報到後回到家,穆長青就問長問短。聽說趙總回總公司了,他關心問:“那現在公司誰主事啊?”
“李總,總經理助理。”
“總經理助理,我怎麽沒聽說過?叫什麽?”
“李鵬飛。”
“李鵬飛,這個名字好耳熟啊!對了,是不是長得很帥,會法語。小夥子很年輕嘛,好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嗯!他是會法語,但德語,西班牙語,也會。這麽說你認識?”穆劍萍看看老爸。
“呃!還是那次和祥龍合作時見過面。這趙總夠膽兒大的啊!他行嗎?”
“我剛去,不知道!但從秋部長對他的尊重看,好像很服的。”
“秋部長,怎麽又出來一個秋部長?”
“她是公司綜合部主管。”
“嗯!李鵬飛,這人我有機會得會會,看看趙總是怎麽用人的。也邪了,咱們公司怎麽就沒一個那樣的人才呢?”
穆劍萍樂了,說:“那是你不會看人,更不會用人。有才的人多得是,就看你是不是伯樂了。再說了,你肯把公司交給一個外人?”
穆長青也樂了,說:“那倒是,我怎麽敢把公司交給一個外人呢?你要說我不是伯樂倒還差不多。唉!我就你這麽一個女兒,這以後真還是你老爸我的一塊心病啊!”
穆劍萍聽老爸這麽一說,她很自責的說:“爸,女兒不孝,不能替你分憂。可誰讓咱們得罪了小人呢?也算我命薄,偏偏就犯在小人手裡。”
穆長青聽女兒自責,他長歎一聲說:“這都是我的錯啊!我幹嘛要讓你出頭呢?尤其是現在社會上一些腐敗之風,你想辦成點兒事,沒有色,香,味兒就很難辦成。票子,婊子這二子已經成了一些人的籌碼。我說劍萍啊,你以後可要小心了。雖然我和你媽把你交給趙總挺放心,但你自己也的小心才是。怎麽?還沒說讓你去做什麽?”
“我們現在正接受培訓呢。你不是說趙阿姨讓我去業務部嗎?”
“呃!我是那麽說的,等安排了再說吧。去就給人家乾出點兒成績來,不要讓趙總為難。就我這臉面也不好看不是?”
“我知道了!”
這父女倆說著說著又聊到了自家的公司。
“爸,我看你這兩天回來有些不快,是不是公司有事啊?”
“唉!說起來我就憋氣!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什麽保護珍貴動物的組織,對我們的生意橫加指責。這都是什麽事啊!我們又不違法,他們算幹什麽的!有工夫來找我們的茬兒,怎麽就不去政府鬧呢?”
穆劍萍一聽也急了,問:“爸,不又是那個小人在背後搗鬼吧?”
穆長青說:“一開始我也懷疑,但後來一打聽,被指責的還不止咱們一家。你上網上看看就知道了,這都是跟國外學的,動不動就出一個么蛾子。”
“呃!只要沒人故意搗亂就行。管它呢!咱們又沒有去胡亂捕殺珍貴動物。更多的都是人工飼養,怕什麽?”
“這不是添堵嗎!有時候一想,還不如洗手不幹了呢。我瞎忙活什麽呀?就是賺再多的錢又能怎麽樣?能帶到棺材裡?享受?老子還真沒那個福氣,受不起!所以啊!只要你將來有了著落,我就真不幹了。”木長青好像有些賭氣。
“爸,你這不是氣話嗎。你洗手不幹了,幹嘛去?你閑的住嗎?還不閑出病來呀?等過一陣兒,我還是回來幫你吧。”
“我跟你媽也是這麽想的。咱們的家產總的有人繼承吧?我就不相信那小子就會糾纏你一輩子。真把老子惹急了,才不管他是誰呢!萍兒,只要你趕緊有個歸宿,我想那小也就沒招兒了。”
說來說去又說到自己了,穆劍萍實在不想那煩心事。但不知怎麽的,此時腦子裡又現出他的身影。心說:我的歸宿能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