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浩當然知道老婆的擔心。但他更不願意看到老婆因為評職稱而不開心。
老婆很有才,但就因為她有才,一直以來所表現出來的高傲,而得罪了不少人。都快二十年的教齡了,還沒評上副教授,為此她一直耿耿於懷。
“老婆,既然決定賭一把了,就是賭輸了也沒關系。你不是還想開一個畫廊嗎?可以發揮你所長啊!”
“浩,謝謝你理解,支持我。”曾悅在浩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我不理解,不支持誰支持你呀?好了!不要為這事糾結了。明天好好跟人家說說,你以為辦辭職那麽容易呢?”傅浩說。
“好吧!這事在沒有辦成之前,先不要跟女兒說好嗎?”
“行!好了,明天還有課呢,休息吧!”傅浩說。
曾悅一下子心情好多了。
既然決定辭職了,第二天一上班,就接通心遠電話。說答應她的邀請,不過學校這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需要點兒時間。
心遠很高興,說沒關系,只要你答應來,設計師這個職位,我們就暫不考慮另選別人了。因為公司還在籌備,很多事現在也不好說,咱們現在算是意向階段吧。所以,你也不一定馬上就辭職。以後等公司行業執照下來後,咱們再詳談。
曾悅說:“好!我聽你的。”
心遠又說:“我們已經跟馬師傅聯系好了,那件衣服他會親手給你縫製的。”
“馬師傅?是你說的哪位HD高級縫紉技師嗎?太好了!謝謝!”曾悅有些激動。
心遠說:“我們所做的試驗,從裁剪,到縫紉都是馬師傅做的。就連面料都是他親自選的呢!”
曾悅高興道:“能跟他們合作,我很期待。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心遠說:“曾老師客氣了。您的幾次參選作品,我們在網上都看到了。真的很不錯!公司能有你加入,我們很高興!”
“嶽小姐,我會盡快處理學校的事,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呃!現在有什麽事需要我做的,請隨時招呼我。”
心遠說:“您甭說,還真有事麻煩你。希望你能提供一下有關服裝設計方面,所需要的設備情況,我們也好置辦。”
“噢!這個我還是很了解的。沒問題,所需設備清單,你給我一個郵箱地址吧,我會發到你的郵箱裡。”
“好!讓水兒姐跟你聯系吧。有什麽情況咱們再聯系?”心遠說。
“好!嶽小姐再見!”
“曾老師再見!”
水兒看心遠掛了電話,於是說:“看來我們想多了,如果曾老師能來自然好。不過,我們還是要做好兩種準備。若發生什麽意外情況,我們不至於臨時抱佛腳。”
“怎麽?意外情況?你是說曾老師也有可能到時來不了?”心遠不解。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們還是要尋找一位設計師做後補。不就是意向嗎!”水兒說。
心遠說:“行!那就聽聽邢麗萍的意見了。呃!咱們去找馬師傅吧。”
詩雯按鵬飛給她的聯系地址和負責人,到到醫院找到了於處長。
於處長在看到詩雯的名片後,心裡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噢!你是祥龍公司的霍律師,歡迎,歡迎!有什麽事嗎?”
“於處長,我老師曹律師曾跟你們醫院提醒過。咱們兩家在一切商務活動中,所涉及的談話內容都屬商業秘密對吧?可昨天,又有人到我們公司找茬兒。而有些話,我們隻跟你們說過。那別人怎麽會知道的呢?”
詩雯看看於處長反應後又說:“為此,有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公司的茬兒。我們不知道,你們還跟那些人說過?假若再有人來找茬兒,我們就不得不走法律程序了!”
於處長知道律師找上門就沒好事。果不其然,這又是誰給自己找麻煩呢?
他想到此,急忙解釋說:“霍律師,我們承認,是有個別人嘴不嚴,而且我們也對本人進行了批評教育。不知這次又是誰找貴公司麻煩了?”
詩雯心裡很不高興,知道眼前這位於處長是個老油條,說話圓滑,自己還不好說什麽。
她把一張名片遞給於處長說:“這家醫院,你了解嗎?”
於處長接過名片一看,搖搖頭說:“這家醫院聽說過,但不了解。他們怎麽找貴公司麻煩了?”
詩雯說:“嫌給的優惠少了,說我們不是要讓利於客戶嗎?”
“這個?是啊!他們怎麽知道的。霍律師,我們跟這家醫院根本沒有任何聯系,是不是他們從別的地方知道的?”於處長趕緊解釋。
詩雯說:“我今兒來並不是想為難於處長,就是提醒那句話, www.uukanshu.net 以後再別從你們這裡出去了。這對兩家都不好!”
“是是是!我們一定注意。”於處長連聲說。
詩雯說:“除了這件事外,嶽總讓我跟你說,你們那批設備已經準備出關。等貨物到港後,馬上通知你們。”
“噢?這麽快啊!好!謝謝!麻煩霍律師回去跟嶽總說,我謝謝他了!”於處長高興道。
詩雯說:“話我自然要帶到,但那件事,你們可要重視。那我就不打擾了,再見!”
“再見!慢走!”於處長說著,把詩雯送出大樓。
看詩雯走了,他自語道:祥龍公司還有法律顧問,小丫頭嘴夠厲害的。唉!這個老周啊,怎麽說他呢?但願祥龍公司不再有沒有什麽大麻煩。
詩雯和小羽很快就把那家醫院的情況調查清楚了。它就是市裡很普通的一家二級乙級醫院。他們有些設備還真是通過姚建國弄到的。
通過分析,也可能他們真想購買設備,又去找姚家,哪知姚家犯事了。可能是姚建國的兒子也沒說什麽好話。弄不好又是姚家想黑祥龍公司。
不過,一家普通的二級醫院,財力上肯定不如那些三甲醫院。想便宜點兒,省點兒錢,也無可厚非。但一味地想要優惠,這就讓公司不能接受了。更不能拿什麽話來要挾,就更不對了!
雖然只是分析,但不能不想到他的可能。
事已至此,鵬飛也不想再追究。但交代給國棟,若那家醫院再來,就按原來交代的辦,不能助長客戶的貪婪。
果然,兩天后,那家醫院還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