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詩雯把資料發出去後,又該想著下一步該做什麽了。她此時倒有些茫然,該怎麽做呢?
現在是假期,單位沒人上班,找人又都休假。我找誰去調查?網上雖有些爆料,但並沒有我想要的。好不容易還有醫院一條線索,但怎麽追查下去呢?不行,還得讓娟兒幫忙。
此事看來的從那幾個同夥兒嘴裡掏些消息了,他們肯定對孫邵傑家情況比較熟悉。
但要想接近他們,也只有醫護人員才行。不知此事娟兒能不能再幫一次,不得已又撥通了娟兒的電話。
這回娟兒說什麽都不幹了,就昨天的事,到現在她心裡還懸著呢。生怕穿幫了,連累到自己。所以,今兒雯雯怎麽說好話都無濟於事。雯雯沒轍了,最後提出,問娟兒能不能把她帶進那個病房。
娟兒還是說不行。
霍詩雯有些急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去還真不行。怎麽辦?她腦子急轉之下,忽然有了主意。
她對娟兒說:“我不麻煩你成了吧?這樣吧,你能借我一套白大褂嗎?這個不難吧?還有,你告訴我,那裡有你認識的護士或醫生嗎?你只要告訴他們的姓名就行了。怎麽樣?我這可是最低要求了。”
娟兒沒有馬上答應,稍停後才勉強的說:“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可給你說,隻此一次!”
“行!答應你行了吧。”
“好!你在哪兒呢?”
“我就在那個病房附近呢。”
“你等著啊!”
沒一會兒,娟兒提著一個包兒來了,雯雯把她讓進車裡。
娟兒說:“你最好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換衣服。哦,那個特殊病房的護士長叫張嵐,還有護士娜娜,小敏,今兒可能是她們倆值班。至於你怎麽進去,怎麽說我就不管了。”
霍詩雯一一記下,她問:“護士長不在是吧?哦!那倆護士有什麽特征?別認錯了。”
娟兒說:“娜娜個子要高些,微胖。小敏看著較苗條。”
“嗯!知道了。我現在就去了啊!”
“你急什麽?等查房和會診的大夫走了後你再去呀?等等吧,九點半以後去。我回去了啊!”娟兒說著下了車。
霍詩雯和她擺擺手,關了車門。
在九點半左右,霍詩雯一身白大褂,戴了一個大口罩兒,一頂手術帽出現在特殊病房區。
醫務人員,誰也不去過問。雯雯很隨便的進了樓,也不坐電梯,步行上了二樓。
她剛上樓,就看見一位較苗條的護士在值班台值班。嗯!這可能就是小敏了。
值班的小敏看來了一位不認識的同行,剛要開口,霍詩雯一笑說:“你是小敏吧?你好!”
“你是…?”小敏不認識。
霍詩雯笑笑說:“我是骨科的,來查看一個叫大勇的人。”
“哦! 206房間的大勇啊?”
霍詩雯點點頭,然後就往206房間走。她發現,有一名保安在樓道裡坐著呢。她也沒理會,就直奔206房間。
保安看了霍詩雯一眼,並沒有阻攔。
房間裡有倆人,看有人進來,倆人同時挪動了一下身子,看向來人。
霍詩雯先看了看床頭病人的名字,然後說道:“孫大勇?”
“我是!有事嗎?”這家夥愛理不理的說。
霍詩雯哼了一聲,看了看大勇打著石膏的腿。問:“疼嗎?”
“你說呢?”這家夥說話夠衝的。
“嗯!知道疼就好。好好的跟鐵棍叫什麽勁?”霍詩雯故意刺激他。
“你怎麽說話呢?誰跟鐵棍叫勁了?”這家夥還急了。
正這時,一位女士提著一兜兒東西走了進來。
同屋的另一個人馬上招呼道:“曉慧姐來了?唉!我怎麽就沒人來看呀!”
那個曉慧哼了一聲,沒理那個人。而是來到孫大勇床邊。
霍詩雯看了看來人,又看看大勇,她估計是大勇的女朋友。腦子裡立刻有了新的想法。於是對孫大勇說:“好好躺著,不要亂動!”
她回頭看了那個曉慧一眼,離開了病房。
看大夫走了,大勇滿臉堆笑的對曉慧說:“謝謝你能來看我。對不起,等我好了,一定補上!”
曉慧沒好臉的對大勇說:“你給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家吞吞吐吐的好像隱瞞什麽。孫邵傑怎麽回事?我給你說的就當耳旁風是吧?”
“曉慧,那個,我不是一時衝動嗎,邵傑他們有事我能看著不管嗎?”
曉慧更生氣了,她厲聲道:“你看網上是怎麽說的了嗎?孫邵傑醉酒戲美女,你還幫他,你不是幫凶嗎?”
大勇嘟囔道:“我不是後來才聽說的嗎。”
“你不是跟他們在一起嗎?”
“是啊!不是邵傑喝高了嗎,我又不知怎麽的,肚子有些不舒服就上衛生間了。等我出來時,誰知他們已經不在大堂了。等我走出飯店,看到到飯店門口圍著一堆人。我忽然看見邵傑在跟人打架呢,看樣子不是對手,於是我就上去了。你說,我能在一邊兒看著不管嗎?可誰知,唉!後悔也晚了。不信你問楚兵。”孫大勇指指同屋的那個人。
他知道,一旦女朋友知道真相後,肯定會罵自己。因為他知道女朋友根本就瞧不起甚至討厭孫邵傑。但他看在爺爺的份上,只是大面兒上和孫邵傑關系還不錯。不過他此時,也覺得當時太過衝動了。但後悔有什麽用?弄得一家人連節也過不好。可一看到自己被打著石膏的腿,心裡就對那個傷了自己的人痛恨起來。
他指著哪條受傷的腿說:“也邪了!也不知那家夥用的什麽功夫。”
這時同伴兒楚兵也罵道:“那家夥是不是會乾坤大挪移呀?鐵柱明明是扎向他的,可誰知偏偏扎在了我的肚子上。要不是我的皮腰帶擋了那麽一下,估計我的小命兒就歸位了。”
“活該!你怎麽不死呀!誰讓你們動刀子了?”曉慧罵道。
“曉慧姐,那不是急眼了嗎。哼!不過要我知道那小子是誰的話,絕饒不了他!”
曉慧瞥了他一眼說:“你要是活的膩歪的話,就去找他。還有你!”她說罷指指大勇。
這時楚兵低聲說:“我們受點傷不算什麽,可邵傑就不一樣了。就算咱們能忍,他能忍嗎?就算他認栽了,那他老爸呢?所以,這個仇有人報!”
曉慧真為這倆法盲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