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件這麽定了。
鵬飛和鐵山對此更有信心辦好。
鐵山心裡很感動,老伯和阿姨不把自己當外人,那自己也不能把自己當外人。公司的事就是自己的事。以後一定要好好幫助小飛把公司搞好。
這時水兒來叫吃飯了,她上前親昵的攙扶著趙慧玲先走了。鵬飛和鐵山隨後也走出書房。
黃覺自從離開祥龍後,他有些後悔了。找了幾家公司,雖然人家有意要他,但談到待遇時,他總覺得不如意。
原來在祥龍年薪也有十多萬,還不算年終紅包。可現在,所找的公司,算下來,年薪還不足十萬,一下少了好幾萬,生活頓時差了很多,連女朋友都快保不住了。
他心裡失落,所以一直沒有找到一個滿意的工作。雖然離開祥龍,但和祥龍公司那些老同事也時不常的打電話聊聊。無意中他得知了公司現在的情況。
公司又招聘新人了,可不是嗎,這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更何況一個公司呢?離了你就關張了?但想想自己曾為祥龍所做的一切,不由得心中泛起一股怨氣。
不就是一點兒小錢兒嗎?我為公司那一筆生意不是財源滾滾?唉!也怨自己,仔細想想,公司那麽做無非就是警告大家一下。可自己心虛,又怕其他人咬自己一口,反而不好。匆匆辭職,連下家也沒找好。這回好了,找一家不如一家。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難道就這麽算了?去屈就自己?他不忍心也不服氣。祥龍,嗯!我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起碼也的惡心他一回。他心裡不平衡了。
閑來無事,無意中得到了一個信息。祥龍正在準備和非洲做一筆生意。
於是他就想到了是不是可以插一杠。很快,他聯系到了以前曾打過交道的一個同行。此人現在是一家貿易公司的業務主管。他想,只要把這筆買賣拿下,那家公司不會不接收自己。嗯!就這麽地了。於是他迫不及待的聯系到了那個人,可偏巧讓鐵山碰見了。
那個公司在得到信息後,立刻就與機械公司接觸,並提出了比祥龍公司更優惠的價格。
誰不願意多賺點兒呢?自然機械公司的態度就有了變化。這很自然,在沒有簽合同前,人家是自由的。我不跟你做了,我有了更好的客戶。可他們就不知道,人家客戶可是衝著祥龍總公司去的。老關系了,別人插一杠算什麽事?你誰呀?
可商家認為,競爭嘛,沒準兒客戶轉向了呢?在國內,這樣的事不是屢見不鮮嗎?所以,他們也是抱著試試看,就讓主管與黃覺先溝通一下。
就這樣,機械公司態度就變了。當譚淵得到非洲組匯報後,他立馬又匯報給了趙總。當然他們不知道內情了。
第二天一上班,鵬飛接到師兄電話。在電話中,鐵山告訴鵬飛,讓他留意一下業務部人員情況,看有沒有中途出去的人。
鵬飛知道師兄的意思,但他怎麽能隨便監視別人呢?所以隻好給老媽打電話,只要她能通知前台,隨時報告人員出入情況。
在和老媽說明情況後,趙慧玲立即通知了前台余萍。
也就在快中午時,鵬飛接到老媽短信,說業務部李偉幾分鍾前出去了。於是,鵬飛立即告知了師兄。
在離公司不遠處的一個餐館裡,黃覺已經點好了菜,在等什麽人呢。而在他相鄰的座位旁,鐵山正在翻看著菜單。
沒一會兒,只見一個微胖的小夥子走進餐館兒,
他一進門就看見黃覺了。於是緊走幾步來到黃覺跟前招呼道:“黃哥早來了?” “李老弟,好精神啊!”黃覺笑道。
李偉笑笑道:“還不是老樣子?怎麽?黃哥在哪兒高就呢?”
黃覺哈哈道:“什麽高就,是高不成低不就啊!”
“看黃哥說的,就憑你的資歷和經驗,到哪兒不是搶手啊?”
黃覺給李偉倒了一杯啤酒,自己也倒了一杯說:“咱們先不說了,為咱們多日不見先乾一杯!”
李偉道:“那我就先敬黃哥了。黃哥走的急,小弟還沒來得及感謝你這些年來的關照呢。”
“老弟哪裡話,我還要感謝老弟這些年來的支持呢!來!幹了!”說著,倆人一碰杯,一杯啤酒下肚了。
於是倆人開始閑聊,主要是回憶在祥龍這幾年來的交往。沒一會兒,四瓶啤酒就空了。
也許是啤酒那點兒酒精的作用, 倆人都說了些心裡話。李偉說黃覺不該離開祥龍,而黃覺則說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最後黃覺漸漸的把話題引到了李偉最近忙什麽呢。
可能是面對昔日的上司,也就不想什麽商業秘密了。他點了一支煙,隨口說道:“最近我們組正在忙著一單非洲的生意,單子也不太大。據說非洲那邊最近可能要來人,所以老板催的挺急。”
“非洲的生意,是什麽呀?”黃覺問。
“噢!就是一些機械,精密機床一類的。”
黃覺一聽,關心道:“怎麽樣,還順利吧?要不要老哥幫忙啊?”
李偉說:“我知道黃哥路子野,但暫時還不敢麻煩黃哥。不過機械公司那邊不知怎麽的,昨天的口氣有點兒不對。聽譚淵說,他們似乎對報價有點兒不滿。”
黃覺趕緊問:“那你們報價是不是太低了?”
李偉說:“哪兒呀!公司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黃覺說:“嗯!那就是你們給人家的回扣少了唄。”
李偉搖搖頭說:“這你比我更清楚,看樣子不像。”
“那就怪了,那公司怎麽說?”
“哦!公司好像沒大理會,看樣子不是那麽著急,反正單子也不大。我聽譚淵的口氣,能談成就談,談不成也沒關系。”
“噢!是啊!公司財大氣粗。那點兒小生意當然不在乎了。對了,你不是說非洲那邊最近要來人嗎?”
“嗨!談成了自然要來了。談不成還來乾嗎?”李偉說罷看了看黃覺,忽然笑笑,問:“黃哥在忙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