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調查,對律師來說也算是最基本的科目了,分析案情,調查取證,樣樣都得精通。她霍詩雯,還沒實踐過呢。
她很珍惜這次機會,當然了,她很感激鵬飛還沒忘了她。這家夥一下就成了公司的高管,看他那樣子,假正經,是不是自己一開始就對他有了偏見了呢?但不管怎麽說,他給了自己一次機會,那就不能對不起他。嗯!這個調查一定要做好。
孫繼祖,地產商。嗯!先從網上來個人肉搜索吧。
還別說,在搜尋出N個孫繼祖後,果然,在其中還真有一個和資料上的人對上號了呢。
‘孫繼祖兒子醉酒戲美女’,一條信息出現在網上。啊!有這事?不是杜撰的吧?呀!這麽多跟帖的。嗯?還有目擊者?
霍詩雯腦子裡立刻來了靈感似的,對!就先從這條線索開始查。
她看了所有與此信息相關的帖子,她腦子裡有了一條明晰的調查路線。
第一步,先證實此事的真實性。然後再繼續深入調查事件雙方的當事人。
第二步接著就跟蹤調查孫繼祖對此事的態度。嗯?難不成此事與公司有關?那孫邵傑騷擾的美女是誰?不是公司的吧?
霍詩雯此時才明白過來,鵬飛要她調查此事的真實原因。對了,那位見義勇為者是誰?據目擊者說是一位帥哥,難道說的是他?好啊!英雄救美嗎!那位美女也夠走運的,她有點兒嫉妒了。
霍詩雯此時有點兒恨自己反應太遲鈍,孫繼祖是地產商,而鵬飛是外貿公司,倆家根本就不搭界。鵬飛要調查人家,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自己怎麽就沒往那兒想呢?太笨了!當時在接受任務時也沒問為什麽。這不是一隻笨笨的傻菜鳥了嗎?還好屋裡就自己一個人,丟人也沒人知道。可這事兒終歸是丟人現眼的糗事。她的臉有點兒發燒了。
霍詩雯整理了一下思路,本想直接打電話給鵬飛,從他那裡問一下不就知道真相了嗎?可被她否了,她要通過自己的調查得到事件的真相。那麽下一步就是接近責任人,也就是孫繼祖的兒子或其他人。他們不是受了重傷嗎?對!到醫院去!
說乾就乾,她準備好了一些必要的東西,先奔了那個飯店所在地派出所。警方一般都是就近出警,問問他們,可以確認事件的真實性。
這一步算她走對了,也是巧了。其實這個飯店正好在一個交界處,她若奔了那個最近的派出所,反而問不出什麽,因為飯店歸另一個派出所管,而她正好來的就是那兒。
她不會不利用自己手中的那個還沒有執業資格的律師證。就算是見習律師也是律師吧?所以,再加上自己嬌美的容貌和伶牙俐齒,警方倒沒怎麽為難她。但人家也只是給她證實了卻有此事,可更多的信息人家就無可奉告了。據說,已經有不少記者都來詢問過。
但霍詩雯很滿意。在她的懇求下,人家告訴了責任人的就醫醫院。
嗯?**醫院,這真是天助我也。她正好有一位高中的同學,醫大畢業後就分配到了這家醫院。對!先跟她聯系一下。
“娟兒!你在哪兒呢?”
電話一通,霍詩雯就問對方在哪兒。可見她們關系很好。
“死雯雯,你在哪兒呢?”對方也不見外。
霍詩雯笑道:“我在外頭玩兒呢。”
“你是在逗我是吧?你不知道我在值班呀?誰能像你?自由女神一個。”
“呃!對了,
你是白衣天使嘛,辛苦了啊!” “少給我假惺惺了,找我什麽事?”
“噢!非得有事才找你啊?你以為我願意找你呢!你什麽時候下班,我今兒高興,犒勞你怎麽樣?”
“你?犒勞我?不是你又忘了帶錢了吧?”
“你怎麽小心眼兒啊!不就那麽偶然的一次嗎。不要說你要會男朋友啊!”
“對不起!還真讓你說著了,今兒你就省了吧。我男朋友下班就來接我。”
“重色輕友!那你現在忙不?”
“你真有事啊?”
“沒事我找你幹嘛?”
“噢!我還有倆小時下班,要不你來醫院急診科找我?”
“好!你等著!20分鍾後見。”
霍詩雯說罷,掛了電話就直奔醫院。
當她趕到醫院的急診科後,她的同學娟兒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娟兒,全名許文娟,現在還是實習醫生。一般來說,醫院節假日的急診科她們都是主力,當然也是機會。雖然累點兒,但機會難得。
娟兒,個子不高,一身白大褂兒,一副大口罩。要不是她招呼霍詩雯。霍詩雯一時還真認不出來。
“死雯雯,找我什麽事?”
娟兒一見面就不客氣。
霍詩雯嘻嘻一笑說:“當然有事了。”說著把娟兒拉到一邊兒小聲兒問:“娟兒,聽說你們醫院昨天接收了幾個因打架受重傷的人?”
“是啊!怎麽了?”
霍詩雯高興道:“你知道他們現在哪兒嗎?”
娟兒看看霍詩雯,奇怪道:“你問這幹嘛?”
霍詩雯說:“當然是有事了!要不我問你幹嘛?說!在哪兒呢?”
“我說雯雯,你還沒畢業吧?這就接案子了?你是那頭兒的呀?是受害者還是責任人?”
霍詩雯搖搖頭說:“我那頭兒都不是,就是想問問,不行嗎?”
“嗯!你是接私活兒了是吧?看不出啊!”
“你少瞎說了, 接什麽私活兒呀!我這是導師布置的實習任務。這個忙你不能不幫吧?”
“這麽說是你的導師接的案子了?”
霍詩雯點點頭說:“可能吧。”
娟兒想想說:“你來晚了,病人已經轉到病房,聽說院裡給安排一個十分安靜的病房。你不知道,自打那幾個人來了後,警察,記者,也不知道來了幾撥兒。後來家屬要求轉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據說家屬是什麽大老板。兒子是醉酒惹事,結果被打折了手腕兒,還有一個是一條小腿骨折,另一個更邪乎,是被自己人扎了一刀,都傷的不輕呢。”
“呃!那就是說病人不讓人隨便見了?”
“哪倒不是,就是病人家屬要求清靜,不讓記者打擾。”
“那你們大夫呢?”
“那當然不管了。你到底要幹嘛呀?”
霍詩雯一想,沒警察看著,他們只不過是一個小行事案,只是出於人道,先讓他們治病罷了。看來接觸他們並不困難,於是又問:“娟兒,那病人的家屬來探視過嗎?”
娟兒一聽家屬,她有些煩道:“你甭提病人家屬了,瞧那德行,也可能是家裡有點兒錢,瞧她那得瑟勁兒。我們在搶救吧,她倒在一邊兒,指手畫腳的指責我們,最後主任急了,讓護士把她轟出去了。後來聽說,是一家地產商大老板。不就是有點兒錢嗎,牛什麽牛?”
霍詩雯說:“嗨!社會上不都是這樣的嗎?當然你們醫院可能見的多些吧。娟兒,你能幫我一下嗎?”
“雯雯,你到底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