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哪位律師剛走,曹律師來了。他是來再核實一下案情,準備明天一上班就向法院提起訴訟。
當警方說馬奇的父親委托律師來見過馬奇時,曹律師忽然感到意外。馬奇的父親委托了律師?他要幹嘛?當然了,這是人家的權利。但是,這也太突然了吧?他父親是怎麽知道他兒子被拘留了呢?
他問警方,馬奇被拘留是你們通知他家屬的?
警方說是人家在網上聽說了,而且那小夥子跟他兒子很像,所以來看看。但忽然請了律師,我們也感到突然。
曹律師覺著這裡面那兒有些不對。馬奇是外地人,雖然說在網上得到了些消息也有可能,但一個鄉下人忽然請律師出面倒是少見。因為鄉下人認為打官司是很大的一件事,請律師對他們來說更是不可想象的開銷。
馬奇家並不富裕,他怎麽能請得起律師呢?而且警方已經跟其父說了馬奇只不過是受人指使而已,要判刑的話也不是主謀,能有多大的罪?馬奇本人也沒聽說要請律師呀?嗯!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曹律師急忙離開了警局,並馬上給鵬飛做了匯報。
鵬飛當即約曹律師和霍詩雯見面商量此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甭說是一個鄉下人了,就是城裡人打官司,一般來說能不請律師的也不會去花那冤枉錢。除非是一些重大案件,或關系到巨額財產的案子,不得已才請律師。這馬奇的父親是怎麽了?
所以,當鵬飛和曹律師,霍詩雯在談論此事時怎麽也想不明白。
霍詩雯忽然大膽提議說:“要不我去見見馬奇的父親?”
鵬飛說:“能見到當然好了,可他在哪兒呢?曹律師,警察知道嗎?”
曹律師說:“這個我倒沒問,我們不是知道馬奇的老家在哪兒嗎?”
“對呀!去馬奇老家一問不就知道了?順便還可以打聽一下他們家裡是什麽態度呢。”霍詩雯高興道。
曹律師說:“我看霍小姐的主意可行。”
鵬飛想想說:“這樣吧,曹律師繼續和警方聯系。至於去不去馬奇老家,我再考慮一下。”
他們正說著呢,忽然,曹律師的電話響了,是警方來的。說馬奇畏罪自殺未遂,已經被控制。案情有新情況。
曹律師跟鵬飛說明後,說立馬要到警局一趟。
霍詩雯一聽,說她也要去看看。
鵬飛感到事情突然,是該了解清楚,他同意曹律師馬上去警局了解情況。
於是,曹律師和霍詩雯立刻開車走了。鵬飛馬上把這一情況告訴了師兄,並建議讓他準備明天到馬奇老家跑一趟。
馬奇精神受到極度刺激,現在已被警方關押在特殊房間看守。
馬奇在律師走後,他進行了激烈的思想鬥爭。若聽了律師的話,那他這輩子就算完了。若不聽,父親已經接受了人家的錢,家裡也需要這筆錢,他是左右為難。接受了是不義,不接受是不孝。想想自己才20歲,父母含辛茹苦的把自己養活這麽大,不但沒給你家裡做什麽貢獻,反而在一念之間倒給家裡惹了麻煩,真是不孝之子。
可恨那幕後之人,幹嘛要找自己做替罪羊呢?你們不就是有錢嗎?錢,都是錢惹的禍。不過,要是自己能頂下來,能改善一下家裡的困境,也算是自己盡了一份兒孝心了。但自己以後可怎麽做人呢?還不如一死了事呢。死了倒也清靜了。管他人說什麽呢。
他這麽一想,便鑽了牛角尖兒,以為一死就可以解脫了。反正我也沒答應什麽,從良心上說自己並不是反覆小人,從孝道上說,自己也算是盡孝了。至於自己的名聲,管他呢。
想到死,可怎麽個死法倒讓他作難了。於是便想到影視作品裡的各種死法,尤其是在監獄裡。因為作案工具所限,服毒是不可能了,上吊也不現實,那麽剩下的就只有撞牆了。影視裡不是有很多撞牆而死的嗎?
臨時關押的不止他一個人,疑犯們此時都還很規矩。就是想找茬兒打架也沒由頭兒,他狠了狠心,猛不丁的就衝牆面撞了過去。
可能是用力不夠,可能是沒有經驗,雖然當時就撞暈了,不省人事,但沒有死。在同室的疑犯一陣嘩然後,獄警及時發現了情況,找來了大夫,並把他換到了一個特殊房間。
當他清醒後,警察問他為什麽要自殺。他一言不發,能說什麽呢?他恨自己,連死都死不成,還能做什麽呢?
警察感到事情嚴重,在臨時關押期間自殺可是大事。 一旦死了人,他們警方的責任可不小。但馬奇為什麽要自殺呢?據了解,馬奇的情緒變化是在見過律師之後發生的。那個律師跟他說什麽了呢?
警方覺得事有蹊蹺,在匯報領導後,領導當即決定,在馬奇關押期間,再不許見任何人,就是律師也不行。同時為了掩人耳目,對外就說馬奇突患怪病,現已隔離。在沒有查清病因之前,誰也不能見。同時,要做馬奇的思想工作,解開他心中的疙瘩。
曹律師本來是想見見馬奇,但被警方拒絕了。警方也沒給他一個確實的說法,一切等查清楚後再說。
曹律師無功而返,鵬飛也陷入深思。
但明天一定要進行訴訟,曹律師回家準備去了。
長假後上班第一天,大家陸續來到公司。除幾個人外,大多數人不知公司在節日期間發生了什麽。
凡兒一直關心著公司的事,所以她很早就來到公司,想第一時間看到鵬飛。
也真巧了,他們倆竟然在停車場個碰面。
“李總,你好!節日愉快!”
“圖總監,你好!節日愉快!到哪兒玩兒了?”
“嗨!能去哪兒呀?就在家窩著唄。呃!公司沒事吧?”
“噢!沒什麽大事。待會兒上班後,咱們再說吧。”鵬飛說著,和凡兒一起走進電梯。公司還有幾個人在電梯裡呢,大家相互問好。
凡兒似乎從鵬飛的話裡聽出點兒什麽,沒什麽大事,那就是說還有事,是什麽事呢?不會是那個耍流氓的來鬧事了吧?她忽然替鵬飛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