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中華這次隻帶了一位朋友,還是一位女朋友。
當他和朋友被服務員領到一個包間後,讓鵬飛有些傻眼。這家夥是怎麽了?怎麽帶了一位黑人朋友來。在愛中華介紹後,鵬飛更是難以理解,他的女朋友,天哪!這家夥原來是一個雜食動物。
愛中華一點兒都沒感覺有什麽不妥。鵬飛還能說什麽?在稍寒暄後,便開吃了。
這一開吃,又讓鵬飛大跌眼睛,哪位黑人朋友原來是一位‘吃貨’,就連愛中華也一樣。這家夥,原來是吃慣的嘴,就好這一口啊!
有一位不熟悉的人在,鵬飛的話也少了。愛中華就只顧吃,平時那張閑不住的嘴,話也少了。倒是愛中華的女朋友,不時的跟鵬飛說話。她也是法國人,比愛中華早來中國兩年。她的漢語很好,現在一家外資企業工作。算是一個部門的主管吧。而愛中華現在和她同居。
愛中華看上去很幸福,做為朋友,鵬飛祝福他們。
在吃到一半時,鵬飛忽然接到水兒的電話,說某國發過來一單生意,而且要求很急。
在問清楚貨單時,他為難了。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國內很多企業,公司都在放假。這貨源怎麽組織?要的東西還很特別,能生產這類東西的企業有多少都不知道。
他立刻回電給水兒說:“你先在網上查閱一下,看那家企業生產。然後立馬在網上聯系一下,看有沒有回應。同時與總公司聯系一下,讓他們查一下客戶的情況。”
等他接完電話回到包間時,愛中華開玩笑道:“女朋友來的?”
鵬飛用法語罵道:“你腦子裡就只有女人。”
然後又說:“你小子要有一個思想準備啊!可能有一單生意。如果我聯系不到其他人,那隻好辛苦你了。”
“OK!有沒有獎金啊?”愛中華興奮道。
鵬飛瞥了他一眼說:“沒有!你不願意乾就算了,我再找別人。”
“別介呀!哥們兒升官兒了,就不認兄弟了?”愛中華笑道。
鵬飛說:“是你不夠意思,張嘴就要錢,誰敢用你啊?”
愛中華嘿嘿笑道:“哥們兒也不能白忙活吧?現在可是假期。”
鵬飛說:“我知道是假期,但你可是帶薪休假的。若按國內的規定,也只有正常節假日加班才有加班費。十一假期,也只有1.2.3.號期間加班的才有加班費,知道了?”
“哥們兒!看不出啊!這剛上任,法規倒是很清楚的嗎!得,看著朋友的面兒上,我自我犧牲好了!”愛中華兩手一攤,肩膀一聳。
鵬飛笑了,說:“你小子就耍貧嘴,公司不會虧待你的。你就等通知吧。”
這時電話又響了。水兒告訴他,總公司那邊正在查詢客戶信息,但貨源企業還沒查著。最後水兒說:“飛哥,你不覺得蹊蹺嗎?誰不知道咱們國內正在放假呀!就是再急,也不急這幾天吧?是不是有人故意刁難咱們呀?”
鵬飛的腦子也動了一下,對呀!這貨源的名稱就有些古怪,油葫蘆,油葫蘆是做什麽的?他們要那幹嘛?想到此,他對水兒說:“我馬上就回去,你先查一下油葫蘆是什麽東西吧。”
他回到包間,不好意思的對愛中華說:“對不起!我的趕緊回去,剛才電話說已經把貨單發到我電腦裡了。呃,這裡的帳單我已結清,你們慢用。對了!你等我的電話。”
愛中華埋怨說:“這誰呀?大過節的,
這不是添亂嗎?好!我等你電話,快走吧!” 鵬飛和倆人說了聲對不起,急忙離開了。
當回到家時,水兒,鐵山已經在等他了。師父聽他回來了,也來到水兒的工作室。
水兒匯報說:“總公司回信了,說沒找到那家客戶的信息。我試著與客戶聯系,卻發現他的IP地址是一個私人帳戶,地址是在某國。對了,咱們好像還去過那裡呢。”
鐵山說:“小飛,我覺得很蹊蹺。你說那個地方用油葫蘆幹嘛?對了,水兒查過了,你知道油葫蘆是做什麽的嗎?”
鵬飛搖搖頭說不知道。
鐵山有點兒氣憤道:“是最原始的榨油工具中的一個附件。這不是拿咱們開涮嗎?”
這時師父開口了。說:“小飛,你們昨晚的事,小山都跟我說了。這單生意來的蹊蹺,是不是跟昨晚的事有關系呢?”
鵬飛搖頭道:“師父,我已經讓律師調查過責任人了,是一個地產商。他就是想報復也不可能這麽快吧?”
師父說:“那你想想, 這單生意是怎麽回事?有那麽巧嗎?你再想想,你在那個國家生活了二十幾年,你聽說榨油還用油葫蘆嗎?再說了,那可是只有咱們國內才有的最原始的東西。國外是怎麽知道的?”
水兒補充道:“我查了一下,差點被氣瘋了。太可笑了,油葫蘆,網上還有一種解說,是一種和蟋蟀一樣的小昆蟲。你說客戶要它幹嘛?油葫蘆,民間指的是小榨油作坊才用那些東西。就是在全國,用那東西的地方也不多。用的最多的地方好像是河北,河南,山東等地。飛哥,我同意山哥說的,有人在忽悠我們。”
鵬飛在聽了師父的分析後,又結合查證的信息,他覺得此事確實很蹊蹺,這是誰在戲弄自己呢?
他想了想,公司也沒得罪什麽人吧?難道是昨晚那件事引起來的?那個孫老板…?他警覺起來。
他馬上對水兒說:“水兒,你一定要盯緊那個IP地址。跟他確認一下訂貨單,看是不是他所要的那個榨油用的葫蘆還是蟋蟀油葫蘆。在確認後,問他需要多少。什麽時間交貨,交貨地點及方式。對了,還有他對產品的要求及價格。所有這些,其目的就是想辦法進入他的電腦。在鎖定了他的地址後,那時就看師兄的了。”
鐵山笑道:“嗯!這回決不能放過任何人。”
師父有些擔心道:“小飛,雖然從訂單上知道是某國,但咱們畢竟鞭長莫及。而且也不好讓總公司那邊出面吧?就算能找到那個訂貨的人,你能把他怎麽著?”
一時,大家都不知如何求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