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應了那麽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遇到豬一樣的隊友,王剛也算是被自己的親戚隊友給禍害了,不過這應該也叫做活該。
王剛的事情解決了,他的經理崗位被原來的一個主任給頂上了,也就是新的經理,叫董青,不過這不是李毅鋒該在意的事情。
這董青也是個會來事的主,知道他們是在手表櫃台鬧的不愉快,肯等是想要買手表的,經得董文貴的受益後,去了趟手表櫃台,帶了幾個款式的手表,讓李毅鋒挑選,還有之前李毅鋒放在那裡的兩千塊錢過來。
李毅鋒也接過了自己的錢後,在董文貴的
再三要求之下,實在不好拒絕,就給劉娟挑了
一塊女士手表,董文貴當然不可能讓李毅鋒付
錢。
在看到李毅鋒自己沒有要表,手腕上也沒有帶,便以為他沒有看上這些,變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李毅鋒:“兄弟,你看看這塊怎麽樣?這是前兩天我的一個朋友,用這個抵帳的,你別看老哥是開商場的,但我對這個東西還真不懂!”
李毅鋒接過了董文貴遞過來的盒子,打開一看,靠,這不是那什麽綠水鬼嗎?這種東西自己在前世的時候,是根本就不會看上一眼的,但是在這個年代,特別是在商城這邊,這塊手表還真是別具一格。而且這東西竟然還不是水貨。不容易啊!
“董哥,這是個好東西啊!”
“兄弟喜歡,就拿去帶,綠了吧唧的,哪有我這個金黃金黃的好看!”說實話,董文貴還真看不上這個顏色,要不是那人沒錢還,也沒有東西可以抵債,也不可能收這個東西。
“董哥,這表花了多少錢!算我的!”
“兄弟,你這話可就見外了啊!走,弟妹,兄弟,這飯點也到了,咱們先出去吃個飯?”
李毅鋒心想算了,以後有機會了在從其他的方面彌補一下,不也是一樣的嗎!
三人便一起去了商城最大的帝豪酒樓,並點了一個豪華的包廂。
“弟妹,看看菜單,想吃什麽盡管點,老哥請客!”
“董哥客氣了!娟兒,盡管點吧,挑最貴的來!”李毅鋒怕劉娟看到價格會感到尷尬,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並開玩笑的說。
“對,就按貴的來,這酒樓的總經理跟我是朋友,有優惠!”接著董文貴又對著李毅鋒說:
“兄弟,等會我給你介紹兩個朋友,可說是患過難的老兄弟了!”
“行啊,董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李毅鋒幫著劉娟點了幾個劉娟可能會喜歡的,董文貴看著他們點的菜後,心想這兄弟可真疼媳婦啊,便又加了幾個硬菜,才通知服務員準備菜。
等了5分鍾左右的時間,一個中年男人過了,董文貴見到來人,便趕忙讓座。
“秦風,這就是我跟你提起在廣城結識的兄弟,股神李毅鋒!”介紹完又跟李毅鋒說道:
“兄弟,這就是我的老朋友了,秦風,市刑偵大
隊長!”
“秦局長,您好!別聽董哥瞎說,什麽股神都是碰運氣而已!”李毅鋒主動上前伸出手。
秦風做到這個崗位,也是見慣了各種各樣的人,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的兒子大不了幾歲的李毅鋒,不卑不亢有膽識,且不傲嬌,還真是給了他一個意外。
便也伸出手跟李毅鋒握了握:“既然都是老董的朋友,就不用那麽見外了,在這裡沒有對,
你要是不介意,叫一聲秦哥就好,哈哈哈!” “好的,秦哥!”李毅鋒心想這稱呼怎麽就感覺那麽一點的別扭呢?
幾人聊了一陣才知道,原來李毅鋒就在商城40公裡外屬於夏業縣的一個大李莊,曾經秦風還有路過那裡,好幾年了,大李莊旁邊的賈樓,那邊出了一個人命案。
不知不覺一瓶酒三人已經喝完,李毅鋒只是少喝了一些,畢竟答應過劉娟不喝酒的,今天也是得到了劉娟的允許,才小喝杯。
男人嘛,在酒桌上是能很快的增加友情關系的,李毅鋒在秦風進來的時候,聽到了他的名字就已經確定自己在前世的新聞裡看到過他,也差不多就是在下個月的時候,深城的一幫毒販,逃竄到了商城,身為刑偵大隊長的秦風帶隊前往緝拿,不慎中槍,遺憾的是當時並沒有穿防彈衣,而英勇犧牲。
那個時間距離現在還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自己要不要提醒他呢?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信?
算了,盡人事聽天命吧!這秦風看著就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好治安,該說的說了後,他聽不聽就不是自己的事了:“秦哥,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這是什麽話, 不拿我們當兄弟啊,喝了這杯酒再說!”
李毅鋒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飲而盡後說道:“秦風,我說我會算命你信不信?”
“哈哈哈!鋒子,真沒想到你還會這個,那你跟我算一算?但話可說在前面啊,我可不信這個的,我的工作也不允許我信這個的哦!”秦風以為李毅鋒是在開個玩笑,隻當是酒桌之上調侃。
“那好吧!我就給你看看了,不信也沒事,全當是一個玩笑!我剛剛算出你在下個月會有一個人生大坎,在這個月底的時候,你會帶隊緝拿幾個從深市逃竄過來的的重犯,到時候記得一定要穿著防彈衣,當然能夠不去是最好的,但這不是你的作風!”李毅鋒只能這麽含蓄的提點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好好好,到時候要是真有這種大案子的時候,我肯定會穿著防彈衣的,來喝酒,老董,你幹嘛呢?喝酒喝酒!”作為一個有政府信仰的治安人員,自然是對這看相一說不相信的,但也不好駁了董文貴的面子。
三人喝完杯中酒的時候,又從包廂外進來了一人。
“哎呦,兩位老哥,都不等我到,就給喝上了!”
經董文貴的介紹,才知道這人正是這家酒樓的總經理常進,也是他的老朋友。雖然這常進也是給人打工,但他能算是打工裡皇帝了,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不然也不會這酒樓經營的有聲有色。
後面才知道這三人曾有過過命的交情,而且三人曾經也都是戰友,所以他們的關系更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