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吃過飯的陳曉就被阿虎三人夾道歡迎,將其攙扶到電腦前,一路噓寒問暖,好不熱情。
開著免費的機子,喝著免費的綠茶,身邊還有三個保鏢貼身防護,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上網會被搶機子啦。
陳曉坐在電腦前愜意的打著字。
果然還是年輕的身體好用啊,擱在以前,哪怕有再多的靈感也抵不住痔瘡的疼痛,逃不開腱鞘炎的侵擾。
一臉懵逼的李想有點懵逼,看著身旁眾星捧月還能免費上網的陳曉,感到頗為豔羨。
對網文無感的他不能理解陳曉身後三人的狂熱,覺得他們應該入了魔怔。
陳曉表示理解,但對李小二豎起中指,以表不屑。
凡人怎麽能理解追讀的痛苦,那是恨不得把作者拉到小黑屋,日日夜夜手執皮鞭,給我碼,不能停的執念!
渴了阿虎立馬遞水,累了阿狼立馬錘肩,想抽煙阿豹時刻準備遞煙,還貼心的給陳曉點燃。
陳曉感到自己已經得到升華,碼字不僅是為了賺錢,更為了身後的三位少年。
當然,賺錢還是第一位,基本方針不能變,而陳曉也打算寫完這本就此封筆。
畢竟不想再和上一世一樣,正值壯年就患上痔瘡,各種滋味,同道必然深有體會。
依然和上午一樣,陳曉保持著高強度的輸出,一個又一個靈感的勃發,他需要做的就只是把這些靈感變成文字。
身後的三人如癡如醉,面對每一個精妙絕倫的設計和層出不窮的高潮都令他們拍案叫絕!
日更兩萬,這是什麽觸手怪!
放在以前難如登天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這具年輕的身體輕而易舉的實現。
這,就是年輕的滋味嗎,真想一直年輕啊!
老天爺:你好像在想屁吃!
看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五點半了。
把新碼好的六章上傳,叫上一旁李.網癮少年.想,陳曉就走了,且走的飛快。
實在是身後三人的眼神兒太過幽怨,陳曉年紀大了,受不了這些,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就留下來再碼億章。
和陳曉一起走著的李想表情頗為複雜,自己的兄弟變化太大了。
往日一鑽進網吧,他一定是第一個上號的,也是他帶自己踏入戰場,風風雨雨三年來,一起度過了那麽多激情的夜。
而現在,他甚至不再上號,反倒在網吧寫起了小說,並且還能有免費的機子玩兒。
“你變了。”
“我沒變,小二,人是要成長的,我只是長大了億點點罷了。”
“不,以前你的臉皮沒這麽厚,沒見過自己對自己寫的書,在旁人面前吹的那麽放蕩不羈的。”
“你不懂,小二。”陳曉眼神深邃。
“臉皮不厚,吃不到肉。”
看著陳曉一臉認真的模樣,李想覺得自己應該懂,因此懵懂的點點頭。
孺子可教也,不妄我對你的悉心教導,陳曉滿意的笑了笑。
兩人,一個沒正經的教,一個沒認真的學,倒是挺有默契,彼此都當對方放屁,但又相互給面,活該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和李想分開後,陳曉徑直朝家走去,這兩天發生了太多事情,他需要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一堆中年婦女坐在大榕樹下聊天,看到其中一人,陳曉眼睛不由一縮,閃過一點寒芒。
怎麽形容這個中年婦女呢,
就像是一個人長了張猴子的臉,再搭配上毒蛇的雙眼,搭眼一瞧,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事實也的確如此,班秀平,也就是那猴臉蛇眼的中年婦女,平時最愛聽牆角,聽完到處胡咧咧,慣會煽風點火。
上輩子自己的父親被汙蔑,自家還沒消息,她反倒傳的有鼻子有眼兒,在院兒裡對陳父冷嘲熱諷,敗壞父親一貫的好名聲。
父親的死也跟她脫不了關系,很難說她不是故意的,畢竟陳曉父親當初升教課組長就是踩著她丈夫蔣兆鏞上去的。
從此她就經常在院兒裡說自家的壞話,陳曉是恨透了她。
陳曉不想和她打照面兒,因此徑直朝家裡走去,卻不想半路被她截了下來。
“幹嘛,有事兒快說。”陳曉自然沒好氣兒的說道。
“嘿,你這孩子,就這麽跟長輩說話是吧,真沒家教。”
班秀平故意用誇張的語氣大聲說著,引得周圍中年婦女紛紛側目。
呵呵,我沒把我四十二碼的鞋印在你臉上都算我有家教了把,陳曉心裡默默的想。
“我要回家吃飯,你在這裡擋著,有事說事。”
“我來就想問問你考得怎麽樣,關心一下你,結果你就這樣擠兌我啊。”
頓了一下,班秀平見周圍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這才繼續說道:“剛你一進門兒,我就聞到一大股煙味兒,你是又去上網了吧,小小年紀不學好,抽煙上網倒是精通。”
“你管的著嗎,先管好你自己的孩子吧!”
“我孩子怎麽不比你強,成績好又聽話,今年高考他說了能上重點大學,你呢?複讀一年頂多上個大專吧,呵。”
陳曉明白了,原來是踩一捧一啊,想用自己這朵鮮花去襯托她家的牛糞。
突然陳曉眼光一亮。
他想起班秀平的兒子蔣廣深貌似在今天去尋花問柳,結果在辦完事兒後不給錢。
人姐姐也是剛烈,直接報警,警察到那一抓,直接人贓並獲,帶著那小子就回了警局。
這事兒班秀平家捂得很嚴實,對外就說兒子出去旅遊了。
但人姐姐隔了幾天,不知是從哪兒得來的信兒,直接找上門來要錢。
這事在上輩子引起院裡極大的轟動,鬧得人盡皆知,班秀平一家也因此顏面掃地,後來大肆宣揚陳父被汙蔑的事,也存了一分轉移視線的意思。
於是陳曉抱著胳膊,好整以暇道:“我可比不了你兒子,剛剛從八大胡同路過,正好瞧見你兒子被抓走。”
周圍的中年婦女瞬間嘩然,八大胡同,懂得都懂,平時自家男人往那瞧一眼都會被她們好好收拾。
班秀平的臉刷一下黑下來,厲聲道:“放屁,我自家兒子什麽樣我會不知道,你少汙蔑人,他說他去找同學玩了,不信我給你打個電話。”
說著就拿出電話,作視要打。
恰巧這時她電話響了,正好是她兒子蔣廣深。
“你看,我兒子給我打電話了,我接給你聽,別在那胡說八道。”
班秀平洋洋得意的說著,邊把電話音量調到最大。
“喂,是蔣廣深家屬嗎?這裡是高縣警察局,您的兒子因PC被抓,能麻煩您來一下,確認一下情況,好嗎?”
班秀平聽到這個消息怔在原地,手機仍高舉在半空,看上去頗為滑稽。
‘啪’手機摔在地上,班秀平破口大罵,哭天搶地。
不得不說,這時候的手機是真結實哈,舉得那麽高掉下來都沒壞,電話那頭警官的聲音還在響。
但班秀平此刻寧願它被摔壞,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她竟兩眼一翻,雙腿一蹬,暈了過去。
旁邊跟他關系較好的宋阿姨連忙扶住她,而其他的中年婦女們則左右交頭接耳。
“沒想到,小劉竟然去幹這種事兒,平時看著挺乖的孩子啊。”
“誰說不是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嘖嘖嘖。”
“......”
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陳曉冷冷一笑,旋即走上樓去,徒留一地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