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竹頓時泄氣,百年前,江怡雪斬殺渡劫期的內幕她是要知道更多的。
也就在次刻,在小世界看戲的兩名仙境強者從中走了出來。
青昱宣先是將煥露喚醒,讓他扶著張擇淵,同時招呼江怡雪離開。
然而江怡雪已然動了怒,硬生生斬殺一人才停下。
而青昱宣看的清楚,即使是江怡雪殺了一人,符眉派的那名二重天依舊無動於。
看來真如他在小世界所說,不過是聽令行事罷了。
符眉派重傷的三人,在施展一招袖裡乾坤將地面上的弟子卷起後,便是帶著墨青竹離開。
墨青竹在離去前,還對張擇淵放話道,“張擇淵,你我還會在戰的。”
張擇淵聞言,也只是點頭同意。
這邊的爭鬥結束後,道門三派的其他兩派也是離去。聽雨軒等附屬宗門的渡劫強者,很快便趕了過來。
花惜韻幾個與張擇淵還算熟識,看到張擇淵如今這樣都是圍了過去。
而在聽雨軒一眾人中,那名聽雨軒軒主的親傳,在看到江怡雪後主動亮出身份打招呼。他以為憑借自己天道神氣化神,應該能於江怡雪聊幾句。可沒想到,江怡雪根本不招呼他。若不是此時人多,江怡雪直接拉著張擇淵離去了。
聽雨軒軒主的親傳,想了想,找了名未化神的霜月門弟子詢問,張擇淵的身份。
可當他知道,那被人攙扶的張擇淵是比他還高一輩時,心中非常不滿。
必境剛才他們那邊發生爭鬥時,神識的探查被限制在極小的范圍,他根本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
聽雨軒軒主的親傳走到張擇淵身旁道:“張擇淵,我名蘇破祁,往後多關照。”
張擇淵並未回話,然在其身旁的霜月葉面色變冷道:“蘇破祁,你當真目無尊卑,師叔祖的名字是你能叫的。”
蘇破祁並未搭霜月葉的話,想要直接離去,哪知一聲訓斥傳來:“蘇師弟,見到師叔怎能如此無禮,竟敢直呼姓名,為你的行為賠罪。”
蘇破祁並未道歉反而道:“憑什麽,就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就讓我給一個結丹修士賠罪。”
很顯然,蘇破祁對於張擇淵的具體身份還是不知道的,畢竟即使是在霜月門大多數弟子眼中,張擇淵最多不過是被掌門代師收徒罷了。
此刻的昆山也在張擇淵旁邊,他聽到蘇破祁所說笑道:“不要看你師叔只是結丹,還受了重傷,他若想殺你,也不過是一招罷了。”
蘇破祁看向說話之人道:“你又是誰,我乃天道神氣化神,豈會如你所說。”
說罷,蘇破祁直接向昆山動手。
那能想昆山不過一閃便是出現在蘇破祁身後,猛的一掌便將蘇破祁擊飛。
之後的昆山,看向和霜月門眾人在一起的玉綏道,“我們也該離去了。”
玉綏聞言,給張擇淵做了個告辭的手勢便是離去。
而從地面上站起的蘇破祁看到離去的昆山道:“師兄,你就看著他們出手便離去。”
那知,一名身穿藍袍的中年道人來到蘇破祁身旁。
一巴掌過後還對其說道:“蠢貨。”而後便轉身離去,直落下蘇破祁呆呆的站在原地。
即使如此,藍袍道人還是到了張擇淵面前致歉,而後禦劍向昆天派老者。
那老者見到緊追而來的道人道:“破銘先生,難不成你還要替你小師弟報一掌之愁。”
蘇破銘聞言弓手道:“昆前輩誤會,
若不是您攔下墨青竹那女子,怕是霜月門便要與道門開戰了,所以在下是來感謝前輩的。” 老者聞言道,“不過順手為之,再者我若不出手,即使是昆天派也很難獨善其身。”
很顯然,蘇破銘對於,張擇淵與墨青竹那一戰看的清楚。
當時墨青竹的情況要比張擇淵好很多,如張擇淵沒有別的後手,那麽墨青竹很有可能將張擇淵斬殺。
待到張擇淵調息的差不多後,江怡雪便是帶著霜月門門的弟子離去。
而重新回到渡船上的張擇淵,沒有在站在夾板上,而是回到室內。他與墨青竹的一戰受傷可謂極為嚴重,他若不是強撐著一口氣,怕是跌境後就昏死過去。
此次青鈴界之行,因為有煥露的存在。使得,霜月門最頂級的一批天驕,皆是天道神氣化神。這使得此次甲子戰中,霜月門能再次拔的頭籌。
其實江怡雪也是十分擔心張擇淵,可她自己因為在戰鬥時隻使用了墨雪劍,使得兩柄仙劍失衡。
在加上其背後雙翼的原因,江怡雪也是上到渡船便閉關。
至於青昱宣,因為江怡雪閉關的原因,他只能是作為護道者一直待在船頭。
那些已經化神的弟子,則是在房間中適應化神後帶來的不同。沒有得到天道神氣化神的,也在船上做著回到宗門後,利用天地間產生的神氣化神。
總得來說,渡船上,除了煥露,各有各的事情要做。
乘坐渡船回到霜月門大約要半個月,可不過七天過後,煥露就受不了。
從回到渡船後,煥露連說個話的人都沒有。她有想過去看看張擇淵與江怡雪情況如何。不過最終還是放棄了。
晚上,煥露再次一個人來到船頭你。青昱宣也在,可對於青昱宣,煥露可以說與其十分陌生。故而,即使青昱宣一直在船頭,煥露也沒有與其交談過。
直到今天,青昱宣竟然主動開口道:“煥露,你應該不是人族吧。”
煥露道:“我也沒說過自己是人族。”
青昱宣點頭後道:“你也稱少主為少主,可我並未在你身上感受到鳳族的氣息,而你又是落霞前輩的弟子,所以說你是龍族,可龍族很少會出現在大陸上,不知你屬於龍族那支血脈。”
煥露並未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我是從下界上來的,不屬於界海血脈。”
青昱宣聽到這話更是疑惑道:“界上的那些仙君門,怎會允許龍族飛升到上界,畢竟在他們眼中。”
說到這裡,青昱宣停頓了。因為他不確定,煥露是否知道化龍池。
煥露對於青昱宣說話隻說一半心,中很是不快道:“在仙君眼中怎麽了。”
青昱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對於一些事情若是知道了,很可能會對這個世界產生質疑。若是意志堅定之人,是能夠促進修行的。可對於大多數都人而言,只會產生負面影響。例如,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或者是滋生出心魔。
青昱宣思考了許久,只能是轉移話題道,“你覺得少主這個人怎麽樣。”
煥露聽到這個問題,一時間來了興趣道,“少主很聰明,無論是什麽事情都能很輕易做到。”
青昱宣聞言搖頭道:“我並不是說天賦,而是說性格方面。”
對於這個,煥露回憶開來,若用一句話來說張擇淵的性格, 那便是鎮定。好似對於張擇淵來說,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其感到困難。
許久過去,煥露依舊沒有回答。
青昱宣也沒想過要問出答案,於是默默的離開此處。
自從煥露與青昱宣那晚聊過後,煥露便也沒在出房門。若說她對於界上一點了解沒有,那是不可能的。畢竟若不是空明將她帶到霜月門,她可能是要沉睡的,沉睡的原因便是害怕她飛升到界上丟了性命。
青昱宣一人獨自站在船頭,抬眼望天呢喃道,“化龍池,點鳳瓷,雖能產出鳳髓龍肝。可若於真正的龍族,鳳族相比,又算的了什麽。”
約莫再有一日的時間就能到達霜月門時,江怡雪結束了閉關。江怡雪先是將關於青昱宣的身份,傳音告訴了其師尊。而後便是動用術法,告訴還在閉關的弟子盡快結束閉關。以免因為要下船的緣故,操操打斷閉關而影響到以後的修行。
張擇淵閉關的房門是江怡雪親手打開的,半個月的修養張擇淵的氣色依舊不佳,畢竟無論如何都是跌境了。
江怡雪靜靜的坐在張擇淵身旁,有時候她都有些恍惚,好似張擇淵的修為是高於她的。
就這樣,一夜過去張擇淵自己結束了閉關。當張擇淵看到面前的江怡雪後道:“快要回到霜月門了吧。”
江怡雪點頭後道:“本的是天道神氣的爭奪,你卻是跌境了,回去後師尊怕是要怪罪了。”
對於江怡雪所說,張擇淵並未反駁什麽。
約莫兩個時辰的沉默,張擇淵站起身來,因為已經是回到了霜月門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