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韻很有些不理解,因為她知道的,火樹銀花並不在皇陵中,而是在皇陵開啟的另外一條通道。
張擇淵經過思考,覺得差不多是時候將花惜韻的身份告訴她了。於是道,“花惜韻,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是你與我一路。祁沁蕊不提,他應該是動用了關系,可你呢。”
花惜韻搖頭,這個問題她是想過的,只是並未有答案。她甚至考慮過,他師尊是要撮合她於張擇淵,可仔細想來,即使她樣貌出眾,可霜月葉與楚嫣然他們幾個也不輸於她的。所以她師尊完全沒有這麽做的必要,再者張擇淵這一路上都不屑於於她多說幾句話。
張擇淵見花惜韻不話,張擇淵頓了頓道,“那是因為你的身份,你其實屬於人族皇室。”
花惜韻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先是一笑,而後道,“張擇淵,你在拿我開玩笑,我現在可是化神期。”
張擇淵到期,“化神期,你師父還是渡劫期呢,她一樣不是人族皇室。”
這一刻花惜韻隻覺天旋地轉,她問過師尊她的父母是誰,可師尊來都是敷衍了事。
張擇淵接著道,“你知道我為何沒讓你進皇宮,因為你被帶回霜月門的時候已經四周歲,你的一些記憶被你師父給封起來了。”
張擇淵見花惜韻沒有反應接著道,“你知道的,修仙宗門保證皇室為皇,可不保證誰為皇,所以在上一次的皇位更替時便發生了奪位之戰。”
花惜韻眼角落下些許淚痕道,“也就是是說,我父母是上次皇位替代的犧牲者,最後的贏家是現在那個屍體被打散的人,既然如此,我為何還要參與這件事情。”
花惜韻說話時已經顯得十分激動,可張擇淵搖頭道,“你想錯了,殺你死父皇的不是現在的那個人,他在十八年前已經死了。”
張擇淵給花惜韻到了杯茶,想要讓她冷靜一下。
約莫過了一刻鍾,花惜韻侃侃開口道,“當年發生的事情你說吧,我能接受的。”
張擇淵點頭後道,“又些事情禍福相依,當年你父皇的名聲是頂好的,可惜的是其天生羸弱,這就使得皇室在決議有些猶豫。在著,當年的皇帝殯天不像是這次,各大宗門都算好了時間,這就使得其中分脈有了奪嫡之心。你要知道,即使是皇室主脈也是有這嫡庶之分,兩者的待遇相差也是極大。例如我當年我從風淵坐渡船返那次,那時我遇見的我應該是大皇子,他雖沒有任何修為卻敢於和妖族的皇族針鋒相對,而他敢這樣的做原因,便是他是嫡系,他繼承皇位的機會極大。這就使得他身邊的人族氣運及其濃厚,暗中保護他的人修為也是頂尖。因此,庶出的一派在你父皇的補品中做了手段,之後又聯合一些小宗門發生宮變。你對於你師父的安排就不覺得奇怪,其實你想錯了,你師父讓你殺的並不是妖族什麽的,只是十八年前參與的人罷了。其實你是幸運的,如果當年宮變的不是庶出,而是前幾天死的那個,你很大可能是見不到我的。”
花惜韻不明所以道,“這是為何。”
張擇淵接著開口道,“因為前幾天歸西的那個,是你的親皇叔,而他與你師父都屬於是嫡系一脈,他當年若是要篡位,你師父就不可收到傳信。”
花惜韻道,“既如此,他當年為何不救我父皇。”
張擇淵搖頭道,“你父皇身子本就虛的很,你師父到的時候,你父親屍體都找不到了,再者若不是當年你舍命皇叔救你落下隱疾,
怎會隻做了這十八年皇帝。” 花惜韻點頭,她明白了一些事,可這又於張擇淵要做的事有何關系。
“好了,你師父可以說是把你當繼承人培養的,皇陵中是有傳承,你若是能成功取得,你師父應該就可以準備飛升了。”張擇淵看著花惜韻依然有些困惑,便將他的一些猜想說了出來。
當天晚上,國師夜訪,張擇淵在見到國師後絲毫不給面子,讓他有事說事,沒事就離開。
國師因為自己對張擇淵的猜想也只能賠笑道,“小友,不知道花惜韻對於她的身世知道多少。”
張擇淵聞言道,“國師你越界了,花惜韻的身份與現在發生的事可不大。”
國師無奈歎氣道,“小友應該是清楚十八年前的事的,而昨晚皇帝的屍體是散成了灰,所以。”
國師沒有在說下去,不過張擇淵何其聰明,國師先是詢問花惜韻,而後提到了十八年前,看來在新皇登基後,花惜韻父皇的屍體應該是找到,而這次之所以能正常開啟皇陵,應該也是要行一些手段了。
張擇淵經過思考,現如今已經這樣,不如給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於是張擇淵便傳音讓花惜韻過來。
花惜韻在聽到張擇淵的一些猜想後很是激動,畢竟她都沒想過竟然可以見到父皇的屍體。
不過張擇淵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直接表明自己要進皇陵,他要皇陵的內部構造圖。”
國師在聽到這個要求下了一跳,他覺得張擇淵是瘋了。進皇陵,他都沒這資格。國師也是直言,除非是花湘凝親自來,否則就是在做夢。
張擇淵也不廢話,直接拿出了花湘凝給的石板,而後又指想花惜韻我,“我本來是想直接闖進去的,這是鑰匙。而花惜韻,她就是進自家的族地,所以皇陵的構造圖你給不給都是一樣的。”
國師聽到張擇淵所說,只能告訴給張擇淵,讓他等等。
張擇淵答應下來,而後又問道,“有關於那個洛霏兒,你不給我說說。”
國師本來都要走了,聽到張擇淵的問話回頭道,“這個問題是你要問,還是那位要問。”
張擇淵道,“你是不是搞錯了,是我在問你。”
國師道,“你如果能說服洛霏兒跟你回霜月門,那也算是你的本事。”
張擇淵看著國師離去的身影心道,“看來皇室隱藏的東西不少,人族,神奇的族群。”
花惜韻從張擇淵房間離開不久後,祁沁蕊來到張擇淵面前道,“少主,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張擇淵看著祁沁蕊呆傻的樣子道,“我是少主還是你是,管起我來了。”
祁沁蕊道,“沒有了,只是我有些好奇,少主第一天晚上幹嘛去了。”
張擇淵擺手道,“回去睡覺去吧,沒事就歇著不好嘛。”
祁沁蕊做了個鬼臉道,“反正我就是來玩的,少主你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