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擇淵看向天空時,兩隻青鳥從懸崖飛來。
兩隻青鳥看著張擇淵與江憶雪並未有明顯的敵意,許久後,張擇淵開口道:“我要上去。”
兩隻青鳥搖頭,而後一隻青鳥開口道:“族人,劍是留給羽皇的。待羽皇取劍後,青嶺界自會落下,倒時機緣自取。”
張擇淵並未廢話,拔出殘陽劍道:“羽族都去白鷺洲了,而青鸞劍是誰的,我覺得我還是能說上這話的。”
青鳥依舊搖頭,殘陽劍他二人自然是認出,可這不妨礙二人使命。
眼看殘陽劍不行,張擇淵也隻得是取出鳳凰笛。
鳳凰笛在出現的瞬間,兩隻青鳥本能的一顫,而後便是俯下身子。
張擇淵先是上到一隻青鳥的背上,而後江憶雪也隨之站到另一隻青鳥身上。
而後隨著一陣颶風,兩隻青鳥便是向上空飛去。這邊的動靜,自然是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他們這些人也都是去過崖邊的,只是被趕了回來。
他們想要報信,可卻做不到。自出瘴氣區域到了這裡,在想返回報信時卻是有一層屏障將他們阻止。
青鳥背上,張擇淵摘下衣帽道:“我想此處的青鳥不止你們兩個吧。”
青鳥給張擇淵回答確實如此,讓張擇淵沒想到的是。看似很近的天空島,真正要上去時花了很長時間。
青嶺界上梧桐樹很多,張擇淵對次並不奇怪,畢竟整個鳳族都是如此。
兩名青鳥放下張擇淵二人後,也化為了人形。
化作人形的一男一女看著張擇淵,其中男子指著江憶雪道:“如今已到了青嶺界,小主可否告知,她是何身份。”
江憶雪看著男子,也將衣帽去掉道:“人族,江憶雪。”
男子微笑道:“可是覺醒與霜辭鏡那樣,體內血脈覺醒者。”
江憶雪道:“沒有,我只是一名單純的人族。”
男子身旁的女子皺眉道:“這種玩笑可不要開,如今時間段怕是人族進不來。”
張擇淵擺手道:“我還站在這裡,帶路就行了,哪裡這麽多廢話。”
兩人隻得閉嘴,自鳳凰笛被拿出的那一刻,兩人對於張擇淵只能是聽從。
青嶺界內走獸很多,修為參差不齊,不過靈智還是極高的,故而很少主動上前。
也就在張擇淵與江憶雪踏上青嶺界的一刻,裂谷周圍的瘴氣便開始消散。同時瘴氣邊界的結界也突然消失,最早進入裡面的這批人也紛紛是將有關江憶雪與張擇淵進入青嶺界的事穿出。
青嶺界還是很大的,其中山川島嶼應有盡有。因為張擇淵修為的原因,足足四日後,江憶雪與張擇淵才被帶到目的地。
在此期間,江憶雪與張擇淵也都是換下了身上的黑袍。畢竟,黑袍隻起到遮蔽身份的作用,很顯然,在青嶺界並不需要。
祭壇周圍有七坐石像圍繞,石像分別為:鳳,凰,金烏,彩鸞,紅鸞,青鸞以及最後的玄鳥。
而祭壇中也不是只有一柄劍,而是生長這一種花,張擇淵一眼便看出為鳳尾髻冠花,也算的上是比較珍貴的草藥,主要作用是用來激發血脈。
張擇淵想要上到祭壇看看,卻被一層結界阻攔。張擇淵回頭道:“這結界是誰布置,真煩人。”
其中男子道:“少主,這是當年鳳主親自布置的,說是除了他選中,前來來取劍之人。否則,就是四重天也不可能進入。”
張擇淵道:“那我呢。
” 男子尷尬道:“這個不太清楚,不過應該是能去吧。”
張擇淵將殘陽劍向地下一插道:“既然都讓來了,還搞得這麽麻煩。憶雪姐姐,我舅舅讓你來取劍,沒給你說些什麽。”
江憶雪將額頭上張擇淵畫的符文顯現出來道:“鳳前輩說,讓我憑借額頭上的印記取劍。”
張擇淵點頭道:“既然如此你試試。”
江憶雪上後張擇淵便退了回來,站到了由青鳥化為人形的一男一女旁。
趁著江憶雪嘗試進入祭壇的功夫,張擇淵與二人攀談起來。
“我名張擇淵,你倆就不給少主我,介紹介紹自己。”張擇淵道。
兩人本以為張擇淵根本就不在乎他倆,可著實沒想到會問這些。
男子道:“我名青君,她叫青庭。”
張擇淵點頭道:“你二人手中,仙品丹藥有的話給我拿著。”
男子雖不明白張擇淵想要幹什麽,不過依舊是向青庭要了這給了張擇淵。
張擇淵接過青君遞過來的玉瓶,打開一個瓶後,便放到嘴裡,不一會便是吃了一瓶。這讓一旁的青君,與青庭都看呆了。
張擇淵的修為他們能探查到不高,否則也用不找,在知道路線的情況下,依舊花費好幾日。
張擇淵有打開了一瓶,正要往嘴邊送,青君連忙攔下道:“那個,少主,你知道這些丹藥什麽作用嗎。”
張擇淵道:“什麽作用都一樣,你這丹藥味道不錯,放的有薄荷吧。”
張擇淵看青君還想阻攔,於是取出一片葉子道:“不白吃你的丹藥,給你一片祖梧桐的落葉。”
青君連連擺手,東西有些珍貴,他怕自己吃不下。
張擇淵看青君拒絕,也隻得收回去,畢竟他從靈虛帶出來的物件並不多。
江憶雪那邊,嘗試了多次都沒有結果,最多一次不過是進入一半,便又被彈了回來。
張擇淵道:“青鳥族,在這裡這麽多年,就沒想著進入結界將劍拔出來。”
青君並未回答,要說沒有誰會相信,不過是即使花費極大功夫將一些人送進去,依然是拔不出劍罷了。
約莫一日過去,江憶雪依舊是不能進去。張擇淵沒有辦法,隻得是走到祭壇前,有自己的血在地面上畫符。
張擇淵畫符所用的比,正是江憶雪到達渡劫時,煥露送的。很顯然,絳落霞怕是對今日的事有所意料。
江憶雪就沒張擇淵善談,畢竟從種族上來說,江憶雪畢竟是外人。
很快又是一日過去,地面上的符,畫的七七八八了。
之後張擇淵取出鳳凰笛吹奏了起來,青君與青庭聽到笛聲半跪了下去。
張擇淵吹的是一種祭祀的曲子,而這也使得不少青嶺界不少鳥聽到笛聲都半跪下去。
隨著曲子的吹動,地上的血,有一些進到了祭壇內。最後被祭壇中央插著的青鸞劍吸收,青鸞劍表面的青光越發明亮。直到某個時刻,一股極強的氣息在祭壇上散開。
一隻青鸞盤繞在青鸞劍旁,張擇淵通過笛聲的指引使的青鸞進攻,祭壇表面的禁止。
一聲劇烈的波動後,青鸞消失了,隨之消失的,還有原來的那層禁止。
張擇淵收回鳳凰笛,默默地擦去嘴角的血跡,走到祭壇中,摘下一朵鳳尾髻冠花。隻經過簡單的煉製,便放進口中。
張擇淵也沒有辦法,鳳凰笛可不是隨便就能吹了。而張擇淵之所以向青君討要仙品丹藥,便是為了能通過鳳凰笛將禁止破掉。
突的,一道哈欠聲傳來,許久未出現的小仙靈,從張擇淵懷中竄出。
小仙靈要做什麽,很顯然,它是要吸取祭壇鳳尾髻冠花的精華。
江憶雪走到張擇淵身旁道:“擇兒,我要拔劍了,你有沒有建議。”
張擇淵道:“一旦握劍便一定不要不松手,你若真難以將劍拔出,我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