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擇淵沒有回話,只是默默的離開了,待張擇淵走後,一名女子從殿後走進。女子一身衣服全是墨綠色,就連鞋子也是。
女子看著聞人夢秋,嗓音清婉道:“師尊,為什麽非要讓我與其比試,再也師祖好像不太情願。”
聞人夢秋面露笑意道:“有些人,不能以常理識之,張擇淵煉的歲不過是下品丹藥,可其中有一瓶的純度到了九九成,你知道這意味什麽。”
女子詫異,覺得難以置信,雖說她現如今能勉強煉出絕品靈丹,可她最多將凡品靈丹提煉到九五成。
聞人夢秋看著弟子的神態,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瓶道:“綻癡,這是張擇淵煉的,作用為明清靈神,品階雖低,可你丹道應該是有幫助的。”
張擇淵回到居所,他實在是不想煉丹,聞人夢秋心太黑了。可張擇淵沒其他辦法,只能是嘗試煉製更高品階的丹藥,可結果無疑是失敗,而每一次的失敗,小仙靈都在張擇淵身邊笑。時間長了,張擇淵都覺得自己有些麻木了,可更壞的事情也發生了,藥草讓他用光了。
張擇淵本是想去縹緲峰要的,可一想到聞人夢秋,張擇淵決定去找霜夢落。
霜夢落聽到張擇淵向她討要靈藥不自覺的笑了:“師弟,不行你就去縹緲峰當藥童,倒時候多少靈植都有。”
張擇淵道:“師姐,我就是不想去縹緲峰,才要這些靈植的。”
霜夢落搖頭:“師弟,你知道距離比試還有幾日嗎,你還有心要靈植。”
確實,張擇淵忽略了一件事,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比試。
霜夢落看著一臉蒙圈的張擇淵道:“小師弟,你這幾日就不用來冷月峰了觀劍了。再有兩日你就要比試了,我還以為你勝券在握,原來你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比試。”
張擇淵此刻,手中殘陽緊握。他覺得,自己突破了元嬰,一天比一天忙。
先是殘陽劍,這東西品階太高,在沒經過煉化的情況下,根本就收不到儲物袋裡,只能是天天拿在手裡。更可氣的是,他拿到劍有四個月了,還是拔不出來。
而後就是煉丹的事,這件事真是弄巧成拙,張擇淵本想著,小仙靈要是能給他煉仙品丹藥,他以後就把仙品丹藥當糖吃。結果,張擇淵反倒是天天晚上煉丹,還時不時要被小仙靈嘲諷。
張擇淵很離開了,他在居所想了兩日,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是怕聞人夢秋到時候不認他煉的丹。
兩天后,張擇淵去縹緲峰時,特意帶上了小仙靈。小仙靈就趴在張擇淵的臂膀上,時不時露出激動的表情。
張擇淵來到縹緲峰大殿前,剛走入便看到滿屋的峰主,峰主身後還站有弟子,張擇淵到了了花惜韻與楚嫣然,她二人也都元嬰了。花惜韻在看到張擇淵嘴角偷笑,楚焉然則是面無表情,看到沒看到張擇淵似的。
張擇淵先是想霜夢落行禮,而後道:“聞人夢秋,你看我今天不給你煉個仙品丹藥讓你長長見識。”
聞人夢秋嘴角上揚道:“你能煉出來,也算你的本事。”
說完,聞人夢秋將人帶出,一起去往縹緲峰的煉藥閣。
張擇淵還是來第一次縹緲峰煉藥閣,煉藥閣中藥香彌漫,聞人夢秋將人帶到一個大房間。
張擇淵沒想到的是房間周圍有不少弟子,這些弟子目光齊齊看向張擇淵,張擇淵覺得覺得很是奇怪。可細細看去,才發現,他們看的是張擇淵肩膀上的小仙靈。
幾位峰主陸續做在位置上後,聞人夢秋便是焚了枝香,之後便有位女子從原本的人群中走出。
女子道:“晚輩聶綻癡,向師祖請教丹道。”
張擇淵道:“師祖丹道造詣不高,不過指點一下還是可以的。”
聶綻癡取出丹爐道:“我今日煉製一枚極品複靈丹,不知師祖要練什麽。”
張擇淵搖頭道:“隨便練練,應該能成丹。”
聶綻癡不在說話,從儲物袋中取出靈藥放入藥鼎,動用真氣催發道火,對靈藥進行藥力的提純。
張擇淵則是指甲凝練一縷本源心火,也許是本源心火的影響,聶綻癡覺得今日的火焰有些難以操控。
眨眼間,一個時辰過去,張擇淵提取了白株靈藥精華,這讓聞人夢秋都看不明白張擇淵在幹什麽。
六個時辰過去,因為張擇淵心火的影響,聶綻癡第一次煉丹失敗了。不過此次比試並未規定時間,於是聶綻癡進行第二次煉製。聶綻癡在第二次煉丹是,收到了聞人夢秋的提醒,讓其在自身與外界隔絕。聶綻癡雖不明白為何,可隔絕後,她能明顯感受到對火焰的操控又如以前般得心應手了。
一日過去,聶綻癡已然丹成,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張擇淵。
聞人夢秋也又去焚了根香,張擇淵能感受到,香燃出的煙有提神的作用。
張擇淵眼看提煉了百株靈藥精華,知道已然差不多,於是趁著投放下一株靈藥時將手指劃傷,草藥帶著張擇淵的一滴血進入丹爐。
而後張擇淵便將百株靈藥的精華融入血中,在張擇淵的神識中,他的那滴血很快便將草木藥力吸收。而張擇淵為了自己的哪滴血不被發現,特意照顧小仙靈向丹爐中加入點草木之精。
小仙靈眨了眨眼,向丹爐中吐了口口水,這一幕讓聞人夢秋一陣唏噓。
不過在坐的各位峰主也都是明白人,知道小仙靈不是凡物,只是覺得有些難堪。
張擇淵看差不多了,便是讓洗了火,讓小仙靈生火。
小仙靈雖不明白怎麽回事也隻得是照做,簡單的丹爐中竟然散發出寒氣,可丹爐中確實是有火的。
終於有時三個時辰過去,張擇淵控制丹藥入玉瓶,而後將其放到聞人夢秋身前。
聞人夢秋接過玉瓶,玉瓶還帶走寒意,很顯然也是特製的。
聞人夢秋將丹藥取出觀摩了數息後遞給了霜夢落道:“掌門師叔,我想知道,他這算是丹藥嗎。”
霜夢落道:“運用用草木相生相克,凝而化丹,即為丹藥。所以,算是吧。”
而後,張擇淵煉製的丹藥幾位峰主都看了,甚至於聶綻癡也拿著看了許久。
張擇淵道:“我煉的這枚仙品丹藥怎麽樣。”
聞人夢秋道:“很明顯,沒有雷劫,所以不怎麽樣。”
張擇淵無言,他確實是將雷劫的事給忘了,這下有些麻煩。
最後還是霜夢落開口解圍道:“擇兒, 讓你來縹緲峰煉丹也是看你的煉丹資質好,你這樣投機取巧根本沒有意思,所以今日的比試你贏了,丹藥你拿回去。”
張擇淵接過霜夢落遞來的玉瓶說不出話,張擇淵自從知道比試的事傳開時。便猜測霜夢落肯定暗中推動,更甚至是霜辭鏡默許的。
若說此時最難受的還數聶綻癡,她怎麽也沒想到,真的如她師尊所說輸了。
張擇淵道:“為什麽非要讓我學習煉丹,以前我在清正不過是看看書,望望遠。”
霜夢落道:“不錯,可你明明有天賦,為何不好好利用。你難不成要天天松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連殘陽劍都拔不出來。”
霜夢落話說完,一眾峰主都看向張擇淵身邊的長劍。
殘陽劍在宗祠中是沒有劍鞘的,而霜辭鏡為了張擇淵能拿著方便,特意將劍鞘取出。
而各峰的峰主根本就不知道殘陽劍有劍鞘,所以她們隻將張擇淵手中的劍當成是普通的靈劍,而沒想到竟是殘陽。
張擇淵沉默了,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辯解,許久後張擇淵開口了:“我明日會去縹緲峰的,草木之間的個變化我很熟悉,不用從藥童學起。”
霜夢落點頭後離開了,之後花湘凝等一峰主也離去,最後寬大的丹房只有聞人夢秋,張擇淵與聶綻癡三人。
聞人夢秋看向張擇淵道:“掌門師叔說的不錯,你在無人指導的情況下,能想到用將靈植的藥力融入一滴仙藥的精華中,從而煉出偽仙丹,可以說你的想法十分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