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進大殿中,屋中人雖不少,不過能有座位的極為有限。其大多數都是站在坐下人的身後,很顯然應是弟子之類的。
而吸引張擇淵目光的是主做旁那站著的女子,華冠麗服,霓裳羽衣,很是端莊。
風千代帶著二人到了最靠主桌的地方,在江憶雪與張擇淵坐下後,江憶雪便開始與張擇淵介紹道:“主座上的是風淵的淵主,從輩分上來是你的師兄,而她身旁的是風隨靜,也就是你的鄰居。”
張擇淵看向風隨靜,張擇淵能感受到在風隨靜修為下有一股不凡的氣息。但具體是什麽,張擇淵也不是太清楚。
而風隨靜也是察覺到張擇淵的目光,不過她只是略微的笑了笑。
隨著江憶雪給張擇淵介紹完周圍人的情況後,主座上的風淵老祖開口了:“張師弟遠道而來,師兄沒什麽好送的,聽說師弟精通樂禮,師兄特意尋來曲譜一份。”
風淵老祖說完後將曲譜給了風隨靜,由風隨靜送到了張擇淵身旁。
張擇淵結果曲譜,向風淵老祖道:“謝過師兄,讓師兄費神了。”
之後,風隨靜並沒有站回原位,而是在張擇淵身旁的位置坐下。
風淵因為近海的原因,基本上主菜就是各種魚。對於清一色的魚,張擇淵不能說不好,只是有些不習慣,好在海魚大多沒刺,這才使得張擇淵可以吃下。
宴席雖來的人不少,不過大多都是認一下張擇淵的臉罷了,故而陸續的,大殿中的人便開始離去。當人走的差不多時,風淵老祖開口道:“靜兒,若是吃飽了,你也先隨你父親一起出去吧,我與師弟還有事談。”
風千代聽到這話,便是叫著風隨靜離開,而殿中的其他人,見到風千代都走了,自然也不會在這裡停留。
待大殿中人走的只剩江憶雪與張擇淵後,風淵老祖開口道:“師弟,我好歹也是應時代而生的煉氣士,所以知道的東西自然多些。”
張擇淵站起,有些不滿道:“師兄,你我第一次見面,你只是想給我說你知道的東西多,那就太無趣了,在者,你對這個世界又能知道多少。”
江憶雪見事情不對便想著緩和一下氣氛,可沒想到她才剛起身,便聽到風淵老祖接著道:“憶雪師侄女,我不過是想問師弟這事罷了,你不必緊張。”
張擇淵輕觸了一下江憶雪,示意她不必為自己出頭後道:“你想問什麽說吧。”
風淵老祖撫摸了下蒼白的胡須道:“自師尊讓葉維書成立聽雨軒後,便在沒收過男弟子。而近幾個月金陵洲鳳凰台那邊,又出了變故。有消息稱是妖族的哪位奪了鳳凰台的傳承,然而沒想到的是,妖族那邊竟然還有好幾個翎族都承認了,不過以老夫看並不認可。”
張擇淵冷聲道:“你想表達什麽。”
“老夫只是好奇,鳳族少主修為為何這麽低。”風淵老祖笑這道,“你放心,次大殿有禁止,你說的話絕對傳不出去。”
張擇淵微微一笑道:“師兄好問題,就是不知道師兄以你這半步仙人的修為,是否打的過手握墨雪的江憶雪。”
江憶雪聞聲,便是將墨雪喚出,說實話江憶雪雖知道風淵老祖是前輩,可在其眼中也只是前輩罷了。
風淵老祖見狀練練苦笑道:“老夫自認,是沒戰勝手持墨雪的憶雪師侄女的本事。”
張擇淵道:“既然明白,那你便應知道,沒進過太初,修為都是虛的。
” “師弟啊,你這便說道師兄的盲區了,這個我真不知道。”張擇淵的一番話,直接震得風淵老祖啞言,而這時他才明白自己確實是見識淺薄了。
張擇淵聞聲看向江憶雪,而江憶雪很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說的樣子。張擇淵無奈只能是換種方法道:“以師兄為例,我不知師兄你為何不飛升,不過我想你的弟子中應有僥幸飛升的吧。”
風淵老祖沉聲道:“自是有的。”
“那不知師兄有否信心,認為自己一旦飛升,便可在段時間內超過你那些飛升的弟子。”張擇淵道。
“應可以在短時間內超過八成,畢竟老夫對道的感悟自是比他們高的多。”
張擇淵從座位上走出道:“你現在所展現的修為不過修為的下線罷了,一個修士最終的實力是要看其上線的,我若想突破不過是隨時的事情, 明白。”
江憶雪聽著張擇淵所說,也不由的一驚。修士若只看當下的修為,那便不用去掙什麽甲子大成與甲子窺仙了。
風淵老祖不由的拍手稱讚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可知道趁其還為成長斬殺了不就得了。”
張擇淵聽了這話也是笑了道:“師兄好想法,若是與風淵敵對的出了天驕,你就去將其殺了。明日人家來將風淵中的天驕殺了對吧。即使是其身邊有護道者,殺一個人和救一個人,那個簡單,我就不說了吧。”
風淵老祖實在是沒什麽說的了道:“師弟不愧的見過大事之人,是師兄愚鈍了。”
江憶雪見狀,連忙開口道:“風師叔,既然問題問完了,我便先帶張擇淵離去了。再者,明日我也要出海。”
風淵老祖歎了口氣開口道:“那便如此,今日我會讓靜兒將避塵珠送過去的。”
出了大殿後,江憶雨直接禦劍帶著張擇淵會到居處。
江憶雪看著張擇淵道:“明日我便會去海上,在此居住若是不習慣,你去找風千代便可。”
張擇淵點頭後道:“界海外域很亂的,你自已一人可要小心這。”
江憶雪摸了摸張擇淵的額頭道:“我可是很厲害,在者我不會去往太遠的地方。”
張擇淵思考良久,從儲物界中取出一根樹枝道:“這是祖梧桐的樹枝,你若遇到危險的事情,可以用其換一次鳥族出手的機會。”
江憶雪結果樹枝,族梧桐她沒聽說過,不過應該是要比青木族那棵梧桐珍貴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