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老祖道:“可能會氣的跳腳,我倒是越發好奇,能你代師收徒的人,究竟是何資質。”
風淵老祖道:“你想見見。”
范家老祖道:“那是自然,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師弟出的題不錯,我覺得也應該給他出道題。”
風淵老祖略一思考,確實,於是決定等道今日風隨靜來後,一起去看看張擇淵。
風隨靜知道答案後果真氣憤不以,不過聽到范家老祖要給張擇淵出一題時,心中平衡的多。
范家老祖走到張擇淵居住的庭院時道:“風老哥動了血本啊,你竟然在院子裡給他種仙植。”
風淵老祖道:“你進去就知道,我為何花次手筆了。”
三人進屋內,張擇淵正在看書,而范家老祖一眼便看到了書旁的草木之靈道:“這東西竟真的存在。”
風淵老祖給范家老祖傳音道:“注意,你也是渡劫期的修士,活了這麽久,不要在年輕人面前失了面子。”
范家老祖這才想到,自己剛才確實失態。
風隨靜倒是先開口道:“張擇淵你出的題根本無解。”
張擇淵並未抬頭道:“你確定是無解,還是答案不唯一。”
一時間,風隨靜確實沒的說。
不過范家老祖走到張擇淵身前的椅子上,坐下道:“張小友確實厲害,不過老夫也有一題,忘小友解惑。”
張擇淵依舊沒抬頭到:“願聞其詳。”
范家老祖道:“百年前,我在中洲遊歷時,偶遇一河。河上有兩個小島,有七座橋把兩個島與河岸聯系起來。”說到這裡,范家老祖取出一幅畫放在桌上。
范家老祖看張擇淵接過話繼續道:“我想請問小友,怎樣才能不重複、不遺漏地一次走完七座橋,最後回到出發點。”
張擇淵這次抬頭在思考,而風隨靜在看過花後也在想。
唯獨風淵老祖默不作聲,因為這件事范家老祖給他提起過。
張擇淵思考了片刻道:“這道題,很顯然是沒解的。首先要知道這七橋的走法有五千零四十種。而我在腦海中演示了這些走法,得到的答案是做不到。”
范家老祖聽到答案滿意的笑了笑,而風隨靜倒是不樂意道:“范爺爺,他在胡說對吧,怎麽會沒有方法呢。”
風淵老祖一陣苦笑道:“靜兒,這個答案我可以作證是正確的,算數方面你確實差些。”
范家老祖笑了笑便是離開,而他在出門時,特意的看了眼桌上那顆水藍色的珠子。
湖邊,范家老祖看著遠處道:“風老哥,此子氣度不凡,我覺得他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個簡單。”
風淵老祖大笑道:“這我會看不出,不過我勸你不要動什麽歪心思,若真出了事,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了。”
接連幾次的受挫,著實是對風隨靜打擊不小,不過她圖的想到張擇淵剛來時,好奇去湖邊釣過魚。“我記得,他當時拋了幾杆什麽都沒釣到,對明天我便拉著他去釣魚。”
風隨靜想到這裡,不由的覺得自己機靈。
翌日,風隨靜送餐後道:“張擇淵,你說你來風淵許久了,就沒想過出去看看。”
張擇淵喝了口魚羹道:“為何要出去,我對這裡又不熟悉,在者我來這裡不過是養傷罷了,沒必要閑逛。”
風隨靜不以為意道:“風淵因為靠海,使得四季如春,而你屋前的風月湖也是花大功夫建的,你就不想看看。
” 張擇淵其實是拒絕的,可遭不住風隨靜一直在耳邊哼嚀,便是答應了。
午後兩人繞湖而行,張擇淵沒想的是風月古不小,走了一個時辰竟然都為會不到原地。
靠近黃昏,湖邊的人多了,女弟子看道風隨靜皆是前來打招呼,同時在對張擇淵說到一番。而男弟子在看到風隨靜後,大多在討論風隨靜的樣貌如何出眾。
風隨靜眼看時間不早了道:“張擇淵你可知道,日陽快落時是正是釣魚的好時候,可有興趣釣一下。”
張擇淵搖頭道:“我不會釣,沒什麽興趣。”
風隨靜可不管那麽多,直接取出兩副魚竿,自己先甩了一杆,另一杆給了張擇淵。
不一會的功夫,魚竿便上魚了,只是風隨靜並未拋回湖中,而是放進了魚簍。
張擇淵無奈,也甩了一鉤,可是許久都沒有動靜。
而這裡,因為風隨靜的原因,來這邊釣魚的更多了,這便使得張擇淵更釣不到魚了。
風隨靜看著張擇淵為難的樣子道:“別急嘛, 張擇淵,靜下心就釣到了。”
張擇淵看著風隨靜一魚簍的魚道:“你釣這些魚是要吃嘛。”
風隨靜道:“留些大的吃,小的養著看。”
張擇淵道:“既然如此,釣了這麽多了,應該夠你吃了吧,不然我們便回去。”
風隨靜道:“夠是夠,不過好不容易過來垂釣一次,想釣個十幾年的龍尾鯉養在屋中。”
張擇淵想了想道:“那你要釣到什麽時候。”
風隨靜道:“別慌嘛,頂多一兩個時辰。”
“一兩個時辰,你自己在這玩吧,我要回去。”張擇淵有些生氣道。
然而,風隨靜一直拉著他,很顯然是不想讓它走:“張擇淵你別慌嘛,說不定,下一杆便是龍尾鯉。”
“行,你就說你怎樣才讓我走吧。”張擇淵道。
“你若是能釣到一條龍尾鯉也行。”風隨靜道。
張擇淵想了想道:“抓的算不算。”
風隨靜笑道,“算,不過你不會要下水抓吧,那東西可在水下很深的地方,並且龍尾鯉反應很快的,極其不好抓。”
張擇淵默不作聲,取出鳳凰笛。風隨靜知道張擇淵是懂音律的,不過對於張擇淵的行為極其不解道:“怎的,你曲子吹的好聽,魚就自己上來了。”
張擇淵沒有回話,吹了一小段曲子。風隨靜正在為曲子的動聽癡迷是,一聲聲的鳥叫打斷了她的思緒。
風隨靜看著頭頂烏壓壓的飛鳥,不由感到吃驚,不僅是她,其周圍的弟子,無論男女都是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