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憶雪看到張擇淵的神情變的越發淡漠,不由的轉移話題道:“昨晚師祖給你做了身新衣,而你身上的衣物我也知道如何將其脫下,不若你就換上這身新衣。”
其實張擇淵是有些不願,可是他知道,自己這身衣物從靈虛出來就沒有脫下過,雖說是特殊材質,可是長時間不換一身衣物,終是不好的。因而,張擇淵點了點頭,已示同意。
江憶雪先是解開張擇淵上衣的布繩,而後兩指做劍,隻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是斬去了衣物與張擇淵之間的法則之絲。
張擇淵接過江憶雪遞來的新衣,眨眼的功夫便是穿在了身上。
江憶雪看著衣服穿再張擇淵身上,確實很合身。唯一不足的是,也不知是霜辭鏡有意為之,還是因為沒有其它的布料,使得穿上這一身衣物的張擇淵像個女孩。不過張擇淵在照過鏡子後,並不是太過在乎。
也許是因為衣物樣式的原因,使得張擇淵的玉笛在放到胸前十分的不適,張擇淵隻好將玉笛別在了腰間。
江憶雪帶著張擇淵出了屋,因為張擇淵換了衣服的原因,峰頂的寒風已經不在讓他有絲毫的不適。
“近日,我會帶你去看霜月門的幾座主峰。你如果不想去的話,我就在帶你見過師父後,就送你去師祖那裡。”江憶雪開口道。
張擇淵想了想道:“我還是先別去了,我並不喜歡見太多的人。”
江憶雪也沒在開口,其實她也並不希望現在張擇淵就遊遍幾座高峰。一來是因為如果太多的人見過張擇淵,容易引起流言蜚語。二來便是張擇淵沒有一點的修為,雖然她是能帶著張擇淵禦風飛行,可是如果太過勞累,終究對張擇淵的身體不好。
今日雖然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可霜辭鏡和一些峰主都在大殿中,畢竟昨晚的動靜不小。昨晚因為白露距離的近,使得她在感到不對後迅速的趕了過去,使得她知道了些內幕。而其余的除了幾個閉關的峰主,在後面趕到後只見到了光禿禿的櫻花樹。
江憶雪在帶著張擇淵走到大殿,而後她坐到了自己的位上。
霜月門的大殿中,共設了七把椅子,雖然有九峰可江憶雪所居山峰是下任門主所居。而霜辭鏡所居的山峰自不用說,若平時若無事一般都沒人上去。至於霜月門最高的天闕峰,哪裡可是禁地,因而並無人居住。頂多也就幾位已經修煉成人行的妖,可他們從不過問霜月門之事。
至於真有大事需要霜辭鏡主持,霜夢落一般都是站在霜辭鏡身旁,故大殿內只有七把椅子。
此時殿內有五人,是除了白露之外有來了兩名峰主,分別是雲晴雪與花湘凝。她兒人在見到站在江憶雪身旁張擇淵有些驚訝,一個孩子怎麽能在這個時候進入大殿。
“江師妹,不知你神旁的孩子是。”花湘凝問道。
白露自是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主運上的霜夢落。今日早晨,她特意叮囑江憶雪要將張擇淵帶來,因為他已經想好了張擇淵的身份。
“你們應該知道羽皇是與師尊相識的的,昨日酒劍仙見了師父,還帶來羽皇三子的轉世,希望師尊能讓他想起上一世的記憶。而昨日門中一半的酒,也是被酒劍仙帶走了。”霜夢落不慌不忙的道。
其實她這想法是昨晚白露和霜夢落在雲晴雪和花湘凝走後,議了許久才想出的理由。
花湘凝聽著霜夢落的解釋道:“也就是說,昨日與門主論劍之人也是酒劍仙。
” 江憶雪聽著其師尊的胡扯道:“確實,昨日我不在,便是因為帶這孩子去見師祖了。”
就在這時雲晴雪道:“我聽門內弟子說,昨日還來了個女子,不知她是誰。”
白露答道:“那女的便是酒劍仙唯一的弟子,青予溪,昨日林中青鸞的氣息便是屬於她。”
這下,張擇淵有了說的過去的身份。不過就怕雲晴雪和花湘凝鑽鳥角尖,硬是要找到酒劍仙問個清楚。不過,今早時,霜夢落便已是排人去找酒劍仙了,若能快二人一步找到,那張擇淵不是也是羽皇三子了。
張擇淵到是沒什麽意見,她們隨便說,對於身份他根本不在乎。甚至對於,鳳族少主這個身份,他有時想要脫離。
之後雲晴雪二人,又問了些問題便離去了。
霜夢落道:“白露你也先回去,我要與江憶雪一起帶著張擇淵去紫竹林。”
白露點頭後便離去。
此刻屋中只剩了張擇淵三人,霜夢落對張擇淵道:“今日要給你安排住處,不知你對居住之所可有要求。”
張擇淵想了想道:“居住之地偏僻些,屋中多放些書。”
霜夢落點了點頭後道:“走了,我雖有能力牽引你的傳承記憶蘇醒,可你的傳承記憶終究不會太簡單,所以還是先帶你見過師尊在做安排。”
就這樣,張擇淵剛到大殿沒一會,就有趕去下一個地方。
這次去紫竹林,因為沒有什麽要緊之事,所以霜夢落和江憶雪飛行的並不快。
昨日,因為已是入夜,故張擇淵並未看到太多林中的景象。今日張擇淵步行在林中的小路上,他才發現竹林中還是有些奇花異草,靈藥也有不少,不過仙藥的株樹不過一手之數罷了。
張擇淵在到昨日之地時,看到一人正在小院內的一座涼亭下飲茶對弈。
而那人正是霜辭鏡,霜夢落先走上前行禮,而後是江憶雪。至於張擇淵,站在原地並沒有動。
霜辭鏡在霜夢落行過禮後,便用手示意她做下。而後又吩咐江憶雪去屋中搬量條椅子,江憶雪並沒推脫,不一會便搬了兩條椅子放在涼亭中。
在張擇淵坐到椅子上後,霜辭鏡才在此說話道:“落兒你在我身邊有多少個年頭了。”
霜夢落點了點頭道:“從霜月門建設之初就跟在師尊身邊了,至少有一千八百年了。”
“是啊,你都一千八百歲了,我就更大了,距離渡劫期兩千五百年的壽元極限沒有多久了。”霜辭鏡感歎道。
霜夢落聽著她師尊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雖說她師尊壽元將至,不過她很清楚,若她師尊願意飛升成仙,就是有仙人下凡都擋不住。“不知師尊為何有次問。”
“以你如今的修為,應該有見過一些真仙了,不知道對於她們對你講的故事你信了幾分。”霜辭鏡又道。
霜夢落道:“師父不是在其她師妹們飛升時,已是說過那些只是故事罷了。”
“落兒,你的那些小心思我怎會不知道,你曾多次暗中調查我是知道的。不過你昨日見了鳳清揚,又與金蓧苡交了手,有什麽感想。”霜辭鏡繼續問道。
霜夢落看向做在江憶雪身旁的張擇淵道:“在我確定張擇淵的身份後,我思索了一晚,對於犧牲者這件事,我相信了。”
霜辭鏡道:“既然想明白了,何時飛升。”
霜辭鏡其實早在千年前就勸霜夢落飛升,可霜夢落拒絕了,並在那時立下誓言若師父不飛升,她也決不突破渡劫。
“師父飛升後三年內,我便飛升。”霜夢落道。
霜辭鏡點了點頭道:“張擇淵確實是兩個時代交接時出生,可是應為時間法則的原因,現依舊是孩童模樣。至於修為方面你也看到了,沒有絲毫,所以要初開他的傳承記憶最少其修為要到大乘期。這期間,我要盡快控制那柄劍剩余的一塊與劍身相融,所以張擇淵修煉方面還是要你多出些力。”
霜夢落對霜辭鏡問道:“那讓其主修的功法,不知師父可是有了決定。”
霜辭鏡拿出一本書道:“天道感悟為主,大道法則為輔,生死輪回為引,悲天。”
悲天,江憶雪看著此書有些驚。要知道她修的不過憫天,她師尊修的的憐天。悲、憫、憐,次三字本就是對整個大道的看法。要知道,江憶雪修煉的天賦有多好。水靈根為主,木靈根為輔,土靈根為引,金靈根為器,火靈根為熔,再加以風雷為主才得以修行憫天。她師尊和她想比,少了風雷靈根,因而只能修煉憐天。
“悲天,憫人,憐眾生。只是讓其修煉到大乘期,僅僅是憐眾生已是足夠。再者,修煉悲天要經歷三生三死,即使他的血脈可以讓他涅槃,可危險性依然極大。”霜夢落道。
霜辭鏡看著椅子上的張擇淵道:“你覺得悲天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