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門內,如今距離江憶雪去往下界已是三個多月,而過不了多久便是要新的一年。許多外出的弟子漸漸回來,原因是每新一年的開始,便是霜月門收徒的時候,而他們便是需要將一些修道胚子送回門中。
再者,即使是修士,只要不是閉關,過個年放松一下緊張的氛圍也是可以的。
張擇淵坐懸崖便看著下邊,和平常相比確實是要熱鬧些。
可這些並不是張擇淵現在所想,此刻他所思索的是近一個月來,不少的人來到此山看他。這搞的張擇淵去紫竹峰的時候都小心翼翼,好在前天各峰峰主下傳法令,若無事不得靠近此峰,才使得張擇淵在午後能夠靜坐下來。
張擇淵抓了把地上的積雪丟了出去,他很無趣是真的。
其剛開始修行是到不覺得,可其悟性之強使得他對於術法與功法很快得以貫通。而在霜辭鏡的要求下他又不能突破到結丹,本的霜辭鏡是想讓他學習六藝。可是這些在靈虛是張擇淵已是掌握,這就使得張擇淵只能是上午學些曲譜,午後則是無所事事。
這幾日雖沒有在下雪,不過大多時,霜月門九峰山頂自第一場雪落下後,直到來年春末才會完全融化。
張擇淵拋了幾把雪後,覺得無趣,便是回到了庭院中。有時張擇淵會想起江憶雪,畢竟他所住的地方本就屬於江憶雪的庭院。
次日清晨,張擇淵如往常一樣到了紫竹林。不過這次庭院中坐的卻是霜夢落,張擇淵走到霜夢落前道:“師姐,今日你來是要教我這特殊的東西。”
霜夢落看向張擇淵道:“那到不是,昨日師尊外出,故而我來告訴你,接下來的幾日,你就不用再來了。”
“那這些時日我隻得一個人帶在庭院中,這樣我覺得無甚意思。”本的,張擇淵前半晌還能來虛耗時間,可現在更閑了。
霜夢落想了想也是,於是隨手一招,一杆紫紋竹到了手中。霜夢落將真氣匯入其中,進行簡單的煉化,拋給了張擇淵道:“斷雨劍法你知道吧,你實在是閑的話就練。”
張擇淵接過竹子轉了兩下,雖不太順手,好在能用。
“對了,你身邊的小仙靈呢,今日怎麽沒見。”霜夢落看向張擇淵問道。
“小仙靈這前些天化成本體了,師尊說它是要晉升,所以我就把它留在屋中了。”張擇淵說完,對霜夢落一拜就離去了。
霜夢落在張擇淵離去後,歎息道:“很難想象,鳳族的修煉天賦如此強,真不知,師尊在那個時代是如何崛起的。”
張擇淵重新回到居所,他將那竹枝放到桌前,有用手撥弄了一下桌上的蓮花,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斷雨劍法,次決相對於還是比較普及,可無論是那個時代,能將其連到大成的只有一小撮人罷了。
先不說次劍法後幾段的缺失,這就使得很多時候,許多人在得知是殘卷後便不願學習。
即使是知道後邊的劍訣,可其修煉難度到了後面根本難以想象。就以江憶雪來說,她的修行資質可以說是在同輩人中無敵,可其不過修到第五層,隻算是剛登堂入室。而先如今,明面上次劍訣修行最好的霜辭鏡不過是到了第八層。
張擇淵回憶了一下斷雨劍法的第一層劍訣,隨手握住桌上紫紋竹耍了兩下,而後猛的擲出。紫紋竹刹那到了飛到床邊,可這屋子畢竟原來說居之人江憶雪,故而屋中的陣法還是有的。
張擇淵剛想動用真氣,
將地上竹枝召回,便聽到屋外有人敲門。而後便是聽到一個稚嫩的嗓音:“師祖,我可以進來嗎。” 張擇淵聽著聲音,覺得些許陌生。雖說這自從他住到此處,每日都有人給他送飯,可那些人,張擇淵看的出,大多都是這修行了甲子有余的天驕,個個都是大乘期的修為。故而其桑音多少顯著成熟,而今日門外之人很顯然並不是。
張擇淵雖這麽想,不過他還是回答道:“進吧。”
隨著屋門打開,一個穿著彤涓色長袍的女子走進。女子約莫是十一二的樣子,不過氣質面容皆是清新脫俗,在有個五六年,定然是個超脫的存在。
“師祖,我叫花韻惜,來自落雪峰,我師尊說讓我這幾日帶你熟悉下各各山峰。”花韻惜將手中的飯籃放下道。
張擇淵接過飯籃道:“確實,我來霜月門都有四個月了,確實沒出去過。”
花韻惜聽著張擇淵所說雖吃驚,可是想起有關面前這位師祖的傳言,便是釋懷了。
對於花韻惜帶來的東西,張擇淵沒吃多少,實在是每天各種仙藥的吃,讓他根本沒有饑餓感。
花韻惜看著桌上的剩菜雖覺可惜,可她也說不了什麽。而後花韻惜取出取師尊給的顆果交給了張擇淵,張擇淵接過道果,二話不說直接開吃。
花韻惜開始收拾桌上的食物,畢竟不能浪費了。而她在收拾之時看到了桌上的蓮花,這個她聽師尊說過,是張擇淵身邊的那個小仙靈。不過吸引她目光的是桌上那紫色的竹子,她自六歲跟著師尊修行,紫竹林也隻去過一次。那時候她便對那紫色的竹子好奇,之後她向她的師姐打聽過,紫竹林的竹子在品階上和靈藥是一個等級的,故而她雖想要一株,可是卻開不了口。而今日她再次看到紫紋竹,便是覺得喜歡。
“那個,師祖,我們摸摸你的竹子嗎。”花韻惜有些害羞的問道。
張擇淵聽到此話不要如何作答,他不明白一根竹枝有什麽好看的,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
花韻惜拿起竹枝,仔細看去,深紫中帶著以絲緋紅,很顯然這竹子長得時間已是很久。
張擇淵就坐在椅子上看著花韻惜許久後道:“那個,花韻惜,你師尊不是說要讓你帶我出去走走。”
這時的花韻惜才反應過來,而後連連表示自己的失態。
之後二人便是離開峰頂的庭院,而花韻惜也開始為張擇淵介紹:“此峰原本名為正清,本的除了雪師叔外是有旁人居住,可雪師叔修行天賦太過驚人, 就使得原本居於次峰之人都搬走了。”
“都搬走了,這時為何。”張擇淵道。
“次峰是給門派後選掌門住的,我聽說,百年前雪師叔僅憑借窺仙修為便是斬了渡劫修士。這便使得雪師叔成了板上釘釘的下任掌門,所以其他人也隻得是搬走了。”花韻惜在說到江憶雪是,其眉目見的崇拜很是明顯。
這一路上,花韻惜還說了不少次峰的往事。不過讓張擇淵注意的只有一人,那便是江曦月。根據花韻惜所說,在江憶雪沒斬殺渡劫其前最有望繼承掌門之位便是江曦月。
江曦月修行四個甲子便是到了渡劫期,其破鏡的速度在霜月門歷史排的進前十,不過她後來出嫁了。否則,即使江憶雪能窺仙斬半仙,可最中誰能繼承門主依然難說。
“真是憧憬雪師叔那代人,據說那代人中,只是朝修行,暮入結丹的有三個。而我們這代人中,有如此成就的,加上你也不過兩個。”花韻惜說到這裡明顯有些泄氣。
突的花韻惜看到了什麽道:“那邊,以前雪師叔就是住在這邊的。”
張擇淵順著花韻惜的手看去,那也是一處庭院,雖看起殘破,可卻並未倒塌。
花韻惜本想過去,不過被張擇淵攔下了,因為他不覺得那邊會有什麽意思。
花韻惜雖不願,可是想到來之前他師尊交代給她的話,隻得是作罷。
二人很快便是到了此峰的底,花韻惜指了指一處山峰道:“我師尊交代了,我帶你隨便逛,不過,日暮前我要帶你走到落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