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沿著山路向上,林間雖有露水,不過二人走的依舊極快。不過一個多時辰,變看到洞府,洞府前大多有實力強勁的妖獸,不過它們看到來人是霜辭鏡後,依舊慵懶的趴在洞口,根本沒有想進入通報意思。畢竟能在洞府守門,開口吐說話都沒有問題,更別說認個人了。再者昨日隻事它們也有所察覺,否則也不會沒事蹲在門口。
霜辭鏡看著山岩上的一隻白虎,招了招手。那白虎看到後雖不情願,可也隻得乖乖過去。
“小白啊,我問你,昨日絳落霞回來後可有有什麽不正常的舉動。”
“掌門,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我昨天也不過是好奇遠遠看了一眼,之後就被我家主子叫回去了。”
霜辭鏡微笑道:“小白啊,你體內怎麽的也是有上古血脈的,在這天闕峰你就這點膽量。”
那白虎猛身軀猛的一驚道:“璃境仙子,這天闕峰就我知道的渡劫期就百八十個,您就別給我開玩笑的,我只是看到,昨天絳妖王帶回孩子後,極其生氣。我害怕啊,她要是看中我,讓我給她割二兩肉讓那孩子補補,我可不帶給她搞兩三斤。”
“也就是說,你昨日是自己跑回來的。”
那白虎腦袋點了點。
霜辭鏡摸了摸白虎的腦袋道:“看你那點出息,化了人行就老老實實在山上待著。”
“對對對,就應該在山上待著,雖然寄人籬下,可不犯大錯終究是死不了,到了外面誰知道拿日我就成了盤中餐,腹中物。”
霜辭鏡笑了笑繼續向峰頂行去,而這白虎直到進了靈虛後,才知道,以他的修為之要不到處惹事,上界九洲那裡都是去得的。
又過個半個時辰,霜辭鏡二人到了峰頂,而這峰頂上之有兩個男子。
那兩明男子叫到霜辭鏡後拱手,其中一名男子道:“霜師姐,落霞姐,在小世界內,你就這樣去見她,你二人不會打起來吧。”
“空明啊,你霜師姐早就打不過她了,所以我不會動手的。”霜辭鏡看著男子道。
而這時另一名男子開口了:“師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恩主的孩子什麽時候到這裡的,竟然還出了這樣的事。”
霜辭鏡將江憶雪拉到身邊,將其額頭上的秀發撩起道:“崇左,這印記看的清楚,不過是兩日前印上去的,你說張擇淵來了幾日。”
霜辭鏡松下手,江憶雪的額頭又被頭髮遮住,說實話,江憶雪還真不知道自己額頭上有什麽印記。
“對,霜辭鏡只是來了兩日,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恩主雖常點撥有緣之人,可真正過喝過敬師茶,只有你一個,你就是這樣做師姐的。”一女子憑空出現在峰頂,對霜辭鏡道。
霜辭鏡看著眼前的女子道:“絳落霞,我不想和你吵,張擇淵現在怎麽樣。”
絳落霞面無表情道:“昨晚我將其帶回是,全身濕透,如今雖然無危險,可高燒不退。說出去真是讓人笑話,堂堂下一任的鳳族之主,竟然會染上風寒。”
霜辭鏡看著絳落霞,確實是不知道該從何說。畢竟她作為此方天地的主人,就是大道顯化,她也能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提前預知。
畢竟大道顯化也並不簡單,否則在張擇剛到九洲時,在其還為熟悉此間天地便是進行。即使鳳清揚在其身邊,也是一點忙也幫不上,那樣對張擇淵,檢驗的結果,也是要比現更有實效性。
“絳落霞,對於昨晚之事,
我確實是有責任,可是昨日之事遲早都要發生。你若是因為這事就要問責與我,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霜辭鏡說道。 “是,你是對的,不過我就是想知道,昨日我都能出天闕峰,還不見你人,你限制比我還多。”絳落霞質問道。
霜辭鏡對於這個問題,確實沒有辦法回答。她確實沒有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可她當時已經知道那是大道顯化,霜辭鏡做為此方天地之主,若是插手便是向此間大道宣戰。而後果也只有兩種,一是此間不在歸屬上界,自成為一方小天地,而另一個便是千裡山河破損,霜辭鏡身死。霜辭鏡沒有看著絳落霞,她不可能將這兩中結果說出。
“絳落霞,我沒什麽好說的,你若鐵了心不想讓我見張擇淵也得,我親自去趟藥王谷將孫先生請來。”霜辭鏡道。
絳落霞袖子一甩道:“那你就快些去,不想看到你。崇左,空明送客。”
崇左,空明雖心中不願,可此也隻得是請霜辭鏡離去。
至於江憶雪,自她到峰頂後,她根本就插不上話。在霜辭鏡離開後,她雖心中擔心張擇淵也只能離去。
絳落霞重新回到小世界,此時的張擇淵躺在一塊玄冰石上。可即使如此張擇淵依舊雙臉通紅,絳落霞坐在張擇淵身旁,將手放到期額頭上,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張擇淵額頭的更熱了。
絳落霞將張擇淵的手抬起,再次為其把脈,結果可想而知。脈搏混亂無力,若不是其修為高基本已是感受不到。
“崇左,你那株雪蓮呢?拿過來,磨成粉讓張擇淵喝了。”絳落霞道。
“落霞姐,那雪蓮可是當年我在突破渡劫後,恩主特意去昆侖之巔給我取的,隻取幾顆蓮子行不行。”崇左潺潺的問道。
“你覺得行就行,反正是恩主給你的,你就是不拿出來我都沒意見。”絳落霞道。
崇左沒辦法,隻得是從這方小世界出去進入另一處小世界。崇左看了眼此處玄冰後,便是走向此地的一處寒潭,譚中水為九幽寒泉,次水也為至陰之物。而那朵雪蓮便再泉水中,崇左很是不舍的將雪蓮摘下道:“玄清蓮,你說你到我手裡有兩千多年了,你百年生一子,每千年的十顆蓮子,我種入池中一顆,在用九子反哺你。我可是從未吃過一子,可如今,我種入的蓮子還為發芽,而你到現在靈智還不全,我隻得是將你摘下做藥引。”
絳落霞接過崇左取來的蓮花,一瞬間絳落霞便是感到寒意傳入全身。
“崇左,你搞什麽,我讓你取藥,沒讓你取毒藥,你對玄青蓮做了什麽,寒意這麽大,這服下去還不加重病情。”
崇左看著絳落霞道:“我什麽都做,只是這雪蓮自從到我手中後,我就想著讓其化靈,所以我給其用了許多天才地寶,而且我到現在它的一粒蓮子我都沒有服下過。”
絳落霞看著崇左的樣子隻得是歎了口氣後,走到張擇淵身邊,將江雪蓮放到張擇淵額頭道:“隻得是讓其吸收張擇淵身上的熱氣進行降溫。”
崇左也是松了口氣,他本以為玄清蓮要沒了,可若只是用來吸收熱氣的話,用完後根莖是可以在生的。
“崇左,當初恩主給你雪蓮的時候便是告訴你,要你每百年服用一顆蓮子。你呢就是不聽話,否則也不至於到現在還待二重天。”
崇左被說的啞口無言,隻得是從小世界中離去。崇左剛出小世界便是,看到空明手持一物要進去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