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金陵洲許遠的海面上,突兀的出現了兩個人,而那兩人正是鳳清揚和張擇淵。
鳳清揚長呼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海面上的漩渦,“天氣可謂是大好啊。許久沒有感受到這十二洲的氣息了。”
鳳清揚本是想把張擇淵叫醒的,不過經過他的思考覺得有些不妥。畢竟讓張擇淵知道這麽個地方,對他來說隻壞不好。
於是鳳清揚便一手提著張擇淵朝金陵洲飛去。風清揚飛的速度並不是太快,只是以一個渡劫期中期的速度。並不是說鳳清揚不能施展更快的速度。只是想要橫跨一洲,談何容易。
鳳清揚很清楚,即使是將靈虛放入界上,那也是足可匹敵數個天外天的存在。而他在明面上,實力排進靈虛的前一百還沒問題的。可是作為星宇與上界交接的特殊存在,這個地方總會讓人意想不到。
例如當年的昆侖山,張道零便在那裡鑄劍。那時,風清揚還問過張道零,為何要到那裡鑄劍。而張道零只是回他了句“龍氣”。
這裡,作為交界之處,他不相信,每萬裡,沒有超過渡劫的存在。而他隻以渡劫中期的速度飛行,無非是在遵守一個上古契約。
這個,契約重要嗎。對於現在的鳳清揚來說已是算不了什麽。不過,世間萬物總應存在敬畏之心,畢竟在其弱小之時,這些契約對其的幫助還是很大的。
就這樣,每過一天。大約也就是每十萬裡,便會有一個膽大超渡劫期冒出頭想殺他。甚至於還有仙境強者,不過其結果都是有來無回。
跨州的風險並不是路途遙遠,有很大一方面原因是那些,不將上古契約放在眼裡的的巔峰強者。不過,即使是他們,每百年動手的次數也不會超過一。因為他們很清楚,做這種事並不是不會讓那個人知道。只是自己只要做的不太冒頭,那個先天知知也不會花大力氣整治他們。
在趕路的途中,張擇淵多次醒來。不過,鳳清揚只是將一些內丹喂到他得嘴裡,便又將其打暈過去。
就這樣,風清揚約莫是飛了一個月,就看見了一些個島嶼。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把張擇淵叫醒。
“再過幾日我們就要徒步而行,你要盡快習得這裡的語言,你以前說的古語用到這邊你是會有麻煩得。”鳳清揚道。
張擇淵醒來後,只是左右張望了一下,默默的點了點頭。
風清揚在略過數千個島嶼後,便是看見了金陵州。
鳳清揚將神識擴散開,方圓萬裡,金陵州的山川大地,在其腦中有了大致的印。
數千年的時間,這片大陸上,不止是靈氣與先前相比少得多,還有便是超越渡劫期的修士鳳清揚是一個都沒有發現。
兩千年的時間是確實有些短,那一戰的一些事,在這一界的巔峰修士中還是有很多人知道的。不過,在過上個千年,那一戰在世人眼中,就只是傳說而已。
鳳清揚帶著張擇淵又行了五六日,就到了一個大城,城命為嶽城。期間倒是沒有遇到特殊的事,畢竟他行的並不快。在加上,鳳清揚在一個小鎮上時給張擇淵買了本書,讓其學習現代的世俗語,這就使得他們行走的速度與境界不高的煉氣士無疑。在徒步而行的五六日,因為張擇淵在海上吞服了不少內丹的原因,張擇淵並沒有饑象感。
嶽城可以說是方圓千裡中拍的上好的得城池,在鳳清揚的神識下,城中的實力大致也有了了解。修為最高的不過剛摸到渡劫期的門坎,
應該是此城的城主。 不過這些鳳清揚根本不在乎,他來到這城裡,不過是想要看看張擇淵近幾日世俗語學的如何。
兩人很輕松的近了城中,張擇淵雖震驚與周圍事物的奇特,以及街道的嘈雜。可他表現的以舊是十分的平靜,畢竟鳳清揚的性格他是清楚的很,只要自己有事做的不如他的意。在人前,鳳清揚並不會說什麽,可到了人後,想到這裡張擇淵便是感到不平。
“擇淵啊,這裡可不是在家。不管你看上什麽都可以記帳上,自有人給你收拾。在這裡俗物要重要的多”。說罷鳳清揚便從衣服中拿出了一片金葉子遞到了張擇淵的手裡。
鳳清揚看著張擇淵手重的金葉子談了口氣,在靈虛裡找金子也是讓他為難的很。畢竟在比在上界靈氣高不知道多少倍的靈虛中,金大多以黑金的形式存在。因而,他這次能拿出金葉子。還是因為,鳳清揚知道族中有個女子對金子頗有喜愛,他以族長的身份親自去了一趟,才要得了一小袋金葉子。接過袋子的時候, 他特意的看了一眼,約莫有十幾片的樣子。而他在買書的時候,給店小二了一片,因為他覺得找錢比較麻煩,故而沒要找零直接便走了。
金這中物質隻產於小世界的崩塌後,因而,可以說三界中無論在哪裡金都是有價值的存在。
而這正是因為金獨有的性質,抗磨損性十分的強。
“你呢,就先找個地方住下,我有事要做。太陽落山後我自會找到你”。
鳳清揚話說完後,一個掠步邊到了一個屋頂上。而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是從張擇淵眼前消失。
在鳳清揚走後,張擇淵漫無目的的走在這條街上。理論上說他這麽個小人,走在街上,應是很不起眼。可他的衣著服飾,使的他格外引人注目。
張擇淵衣服上有很多的紅陽石,這東西在鳳族可是多的很。可這裡終不是靈虛,這街上來往的行人中還是有些識貨的人。而那些人在看張擇淵時,臉上流露的貪婪難以掩蓋。他們不過是因為這城中的規定,才沒有立刻動手。
張擇淵在感受到這些目光後並沒有做出什麽舉動,在靈虛他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對他有想法的可不在少數,不過那些人的下場是一個比一個慘,而他也相信鳳清揚既然讓它一個人在這了,很大可能他就在附近。張擇淵明白,鳳清揚定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他不相信風清揚真有什麽事。
張擇淵很是不明白,在靈虛有人要對他出手,是因為他的身份。可自己第一次來這裡,這些人流露的眼光是為了什麽,而張擇淵對這一點還是有些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