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戀講完經過,自己都覺得胡扯,可偏偏張擇淵相信了。而在聯想其在懸崖上時,張擇淵因為一言不合,便讓花惜韻對蜀道然出手,這就使白秋戀覺得張擇淵不太聰明。
張擇淵道,“一會墨青竹應該也會過來,所以還是快些從這裡離開的好。”
白秋戀道,“在這種地方,人多些不是應該更安全嗎。”
張擇淵道,“那個女人,我並不想見到他,不過你要想跟著她也行,我是與她的目的應該不衝突。”
白秋戀經過思考,關於洛霏兒的身份她還是知道的,而洛霏兒卻是與張擇淵結伴。墨青竹她也知道,是道門三派的,而她卻魔宗宗主的女兒,跟著張擇淵可能會好些。
不過為了保險,白秋戀依然開口道,“我可以跟你走,不過你要告訴我,你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張擇淵道,“你們這些人真無聊,為何總要詢問他人的宗門出身。霜月門,張擇淵。”
花惜韻也開口道,“落雪峰,花惜韻。”
“你二人是霜月門的,怎麽不早些說,我小姨白露。說起來,我還是與霜月門有些關系的。”白秋戀道。可她又突然感覺不對勁道,“你,不是洛心昔,還有你,是男子,怎麽可能是霜月門。”
洛霏兒道,“花惜韻就是我皇姐洛心昔,惜本就心昔。至於張擇淵,沽名釣譽,說不定是女扮男裝。”
張擇淵歎氣,他這個身份還真是,可要說起來,天闕峰上是有化形為男人的妖獸,他們出去的時候是怎麽自稱的。
“走了,最多半刻墨青竹就過來了。”張擇淵便說便向外走去。
可就在其剛走出洞口,便聽到洛霏兒喊道,石洞頂部壁畫。
張擇淵立刻回到洞中,當其抬頭看去,確實如洛霏兒所說。
壁畫內容為一團黑氣,黑氣周圍全是屍體。而這些屍體上,也隱約有黑氣冒出。
白秋戀道,“那些黑氣是昨晚的殘魂嗎。”
張擇淵搖頭,洛霏兒見狀開口道,“怎麽,那些不是殘魂,還能是什麽。”
“那是虛無,也有稱作混沌,不過修為最高的一批人將其稱為,熵。”張擇淵雖知道洛霏兒在找茬,不過他還是做了解釋。
“熵,虛無的本質,張擇淵,說真的,我都忘記上次聽到這個字是在何時了。”
張擇淵轉身,便是看到了墨青竹。
“又出現在我的眼前,你是非要於我動手。”張擇淵道。
墨青竹來的要比張擇淵預想的快,而現在洞中出現了壁畫。張擇淵想要離開這裡,可說不得這洞中還有其他秘密,因而張擇淵逼退墨青竹。
墨青竹之所以來的比張擇淵想的快,是因為她在張擇淵剛動身時便打算進行迷惑,初時與張擇淵保持距離。而在快到達目的地時,動用全力,而她就剛好聽到張擇淵說到了熵。
“兩位,這裡可是出現了有可能是熵的東西,不如在一起研究一下,這東西可是大秘密。”昆山微笑這道。
可張擇淵與墨青竹很顯然沒將他的話聽進去,於是他又道,“我想著三位是不知道什麽是熵的,我嘴笨,玉綏你給他們解釋一下。不用解釋的太詳細,畢竟有些東西她們三個現在還聽不懂。”
玉綏聞言,右手搓出一小團火苗道,“這團火是我用靈力催動,把我體內的靈力看做一,火苗就在消耗這個一,這個過程可以稱作我的熵減。”
片刻後玉綏將火苗熄滅,
接著道,“假設經過火苗經過長時間的燃燒,我體內的靈氣消耗一空,火苗熄滅,我體內的熵沒了,它帶來了什麽變化。” 洛霏兒道,“這能有什麽變化。”
玉綏道,“火會使周圍的溫度變高,而這一過程,可以叫做熵增。”
白秋戀道,“這於壁畫上的黑氣沒關系吧。”
“當然有關系,比如你現在是化神期,你那天到達了大乘期,你的熵要增加吧,這就使得有些東西的熵要減小。這種事情若只有你一人還好說,可若是有很多。這就使得外界的熵便的很小,當熵小到一定程度,就會出現逆商。”
昆山見玉綏還想再說,立刻開口道,“你說的夠用了。”
玉綏這反應過來,她要在說,就會涉及機密。
可洛霏兒卻不明所以道,“那裡嘛,聽不出有什麽關系。”
張擇淵道,“我們離開,小世界中壁畫不可能只有這一個。不過,墨青竹,小世界中,別讓我在見到你。”
隨著張擇淵的離去,墨青竹也是看向壁畫,對於小世界中,隱藏的秘密她大概知道了。
白秋戀走到張擇淵道,“你能解釋一下熵嗎。”
張擇淵道,“玉綏所解釋,可以說你現在能知道的極致。”
蜀道然睜開眼,看著眼前男子道,“師兄,師弟學藝不精,給師門丟臉了。”
“你不必自責,告訴我, 是誰將你傷成這模樣。”男子道。
蜀道然用靈力凝聚出張擇淵的樣子道,“不知道是哪個宗門,其修為深不可測即使我手持仙劍,依然難傷其分毫。”
“看來是名大乘修士,不過師父給的名單中,並未有次人的樣子。“男子低聲道。
就在其自由時,又有一名男子來到懸崖旁道,“蜀道凡,不知道,我是否在你的名單中。”
“聶無雙,你師父竟然派你來,你師弟聶無陵呢,不會真如傳聞所說,受了重傷。”蜀道凡言語中有挑釁之意。
只是一名女子的出現讓兩人閉嘴,風隨靜,要說他們努力修煉,是為了數百年後會成為宗門繼承人之一。
那風隨靜努力修煉,只是為了在同輩中做零頭者。
而且風隨靜不是一人,還有一名女子相隨,也是名大乘期。
風隨靜道,“怎麽,你二人是特意在這裡等我。嗯,還有個受傷的化神。”
“風隨靜,你我心知肚明,我們雖不是敵人,但肯定不會是朋友,有何必做做。”蜀道凡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一步。“風隨靜從懸崖邊略起,其身旁的女子緊跟其後。
懸崖下的異常,風隨靜很快便有所察覺,可以說風隨靜是幸運的。
不止是風隨靜,可以說是這次進入右邊的所有人都是幸運的,應為張擇淵那一劍所留下的裂紋,一直都沒有消失。
可這便意味著這次於往常不同,因為有些元嬰期的人也進到了小世界,他們面對夜晚數不盡的殘魂,可以說只能力竭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