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昌帝君當年肯定是遇到了虛無,才使其迫不得已要提升境界。可依據一些典籍的記載,百昌帝因為一些原因被驅逐到了上界。可若虛無已經越過界上,那必定是一巨災。
典籍中必然會有及其詳細的記載,可很顯然是沒有的,否則張擇淵就不用來這裡了。
有關百昌帝君的事先不說,就單單是張擇淵只見山上的打鬥痕跡,卻不見到實體就讓他感到很不對勁。
因為這一路走來他竟然一個屍體也沒有看到,總不能說昨晚收到攻擊的人修為都是很高吧。
張擇淵算了算時間,白天已經過去七個時辰了,依舊是沒有天黑。
即便如此,張擇淵也是告訴三人今日就到此為止,於是他便在一處擁有壁畫的洞口布置陣法。
與昨天的措手不及不同,在陣法完成一個時辰後天才漸漸黑下。不僅如此,就連昨夜成群的殘魂也只有三三兩兩在洞外遊蕩。
有了第一晚的教訓,大多數的修士都在天亮的六個時辰時擺下了陣法。
這一夜可以說是比較安靜,即使是七個時辰的黑夜,可依舊傷亡極小。
這正是這一晚,只要是聰明些的,都大致知道了次地的奇異。
天亮時張擇淵並沒有立刻起身,他看向白秋戀道,“你對於要找的印記有無眉目。”
白秋戀搖頭後,張擇淵接著道,“現如今我們都沒有什麽準確的目的地,我建議你將錦囊打開,裡面應該會有東西的。”
對於將錦囊打開,白秋戀其實有些害怕。她害怕又如同第一次那樣出現空間傳送,因而一直猶豫不決。
張擇淵看著白秋戀猶豫的樣子道,“錦囊的本身的意義便是存入信息,即使你打開出現變故,情況又能比現在壞多少。”
白秋戀點頭,確實,如果一味地猶豫,結果無非是空手而歸罷了。
只是,這次錦囊打開的結果卻是讓白秋戀一喜,錦囊中是一份地圖。
張擇淵只是看了眼地圖,白秋戀擇稍微看的時間長些。
片刻過後,白秋戀道,“地圖是有了,可我們的我位置還是不知道的。”
張擇淵道,“不需要知道,我們只需要向高些山進發,總能找到符合地圖上描述的山峰。”
白秋戀聞言笑道,“你是要幫我,那多謝了。”
“你想多了,我不過是覺得在這些小地方的山洞中看壁畫,不如找到一個傳承之地。”張擇淵即刻回答道。
白秋戀聽著張擇淵所說道,“真是無趣,我有那麽不堪嗎。”
張擇淵才不管白秋戀怎麽說,直接便向山高的地方行去。
兩日過去,張擇淵站在一處山峰的峰頂看向四周的平原,這應該是那幅地圖上能夠對照的山了。
在這兩日中,張擇淵一行還是遇到過一隊人的,他們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有兩名剛到化神而已。他們這樣的隊伍,暫時還是能夠應對夜晚的。
洛霏兒想要帶上他們,可被張擇淵拒絕了。在張擇淵眼中,他們只會耽誤行程。
再者,張擇淵對於白秋戀要找的東西不感興趣。可其他人,若是知道白秋戀有地圖,說不得就是麻煩。
張擇淵回憶這地圖,這裡距離他們要去的地方還是有些距離的,按照這兩日的行進的速度,大約是要半個月。可這裡晝夜交替沒有定數,很容易發生變數。綜合起來,至少要趕二十天的路
在此之後,幾人前行的小心,
故而一路平穩。 直到第八天的晚上。
張擇淵看著突然黑下的天,心中莫名有些許不安。不過張擇淵依舊如往常般,快速的布置其陣法。
直至洛霏兒受了傷,張擇淵才將被壓製的神識施展開去。
竟然有元嬰期的殘魂出現,不僅如此,張擇淵的神識還查探道極其詭異的情況。
那便是在這些殘魂中,竟然有這修士的存在。
張擇淵開口道,“花惜韻,在這裡堅持一下,若與我猜想的一樣,一會這些殘魂便會退去。”
語罷,張擇淵飛身前往,為了保險。殘陽劍也出現張擇淵手中,要知道這是張擇淵第一在這裡喚出殘陽劍。
張擇淵的速度極快,即便有一些殘魂進行阻擋,十數息的時間,距離那名修士也僅有數步。
那修士也感受的了危險,立即讓其身邊的十數道殘魂進行阻攔。
張擇淵看到迎來的殘魂,速度沒有絲毫的減弱,手中長劍微閃,那些個殘魂便已是消失。
緊接著,張擇淵隨意揮出一劍,凌厲的劍氣出現在那名修士身前。
那名修士的反應也是極快,體內靈力調動,一個抬手便將張擇淵所揮出劍氣擊散。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些被擊散劍氣的於波並未落在地面,造成塵土飛揚。而是,極大一部分消散的無影無蹤,一小部分落到了修士身上。
雖然那些散落的劍氣隻造成了輕微的擦傷,對於修士來說稍稍動用靈力便能將其造成的傷害修複。
可張擇淵揮出劍氣所造成的結果,可以說是將真氣的利用率做到了九成以上的水平。
即使是已經到達大乘期的風隨靜,看到這一劍,也只有自慚形愧。
這一劍雖未造成多大的傷害,可張擇淵的另一劍已經是接踵而至。
那修士還想要依靠手臂纏繞靈力抵擋,可讓其沒想到的是,他的手臂竟然如同刀切豆腐被斬斷。
即便這樣,那修士依舊未發出任何聲音。
張擇淵見狀,連忙掃過被其殘陽劍斬落的地方,竟然一滴血沒有。
很顯然,此人死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既如此,張擇淵不在留手。
一劍便將其頭顱站下,而距離張擇淵看見這名修士,也不過數吸而已。
此刻,周圍那些殘魂竟然生出了懼怕之意,隨著張擇淵又一劍的揮出,周邊的殘魂紛紛褪去。
約莫一刻鍾後,花惜韻三人也走了過來,三人都受了傷。其中洛霏兒傷的最重,她本就是紙糊的化身,在加上被修為堪比元嬰期的殘魂偷襲,情況又怎會好呢。
花惜韻與白秋戀在看到那無頭的屍體還好些,可洛霏兒直接乾嘔起來。
張擇淵見狀道,“你不是醫師嗎,不過是一具屍體,用的了這麽大反應,看看他死了幾天了。”
洛霏兒一邊乾嘔一邊道,“我是醫師,又不是仵作,這能看出什麽。”
張擇淵看著掉在地上的腦袋道:“即便是醫師,也能通過瞳孔來分辨死了多久吧。”
白秋戀見洛霏兒還在乾嘔,於是主動到了那頭顱胖。
要知道,白秋戀可是魔宗宗主的女兒。表面看去,人長得秋水不染塵。可對於這讓人生厭的屍體,在白秋戀眼中,就是稀松平常。
相反得,張擇淵作為鳳族少主,他不在意屍體,是因為他對生死的看法與旁人不同。可這不意味,他對屍體有研究。
再說了,妖獸死亡大多都會顯露本體,張擇淵就更看不出什麽了。
白秋戀對其瞳孔看了許久,而後走向斷臂處後道,“這人死了之少有十日。”
十日,時間確實不短了,若是普通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屍體怕是腐爛的看不清了。
即便法修不怎麽練體,可由於身體受到過靈藥的滋養,其防腐能力還是極強的。
張擇淵對白秋戀道,“若我想的不錯,這些應該是前幾日進來修士的屍體。”
白秋戀也是點頭,洛霏兒聽到張擇淵的話道,“你的意思是說, 這東西是由屍體練成的傀儡。”
白秋戀道,“不是,應該是實力強的殘魂,寄居在了屍體中。”
張擇淵也是這麽想的,他接著回話道,“依據我的推測,能寄居屍體中的殘魂,其實力至少要堪比化神。”
此刻,三人聽著張擇淵所說,都靜了下來。
要知道,他們不過隻走了目的地一半了路程,便是遇到了實力堪比化神的殘魂。
很難想象,如果他們繼續深入,到時圍攻她們殘魂的修為能有多高。
張擇淵看著三人神情都不太好,便開口道,“洛霏兒,你是被實力堪比元嬰期其的殘魂偷襲所傷,而這屍體能操控殘魂阻擋我的步伐。不難看出,這些殘魂實力高的話,會有靈智的。若能捉到一個,實力堪比大乘期的殘魂,通過他來掌握晝夜,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白秋戀道,“張兄這提議很好,不過若真和你說的那樣,怕是那實力堪比大乘修士殘魂身旁,化神期也不會少。在加上其他實力的殘魂,你覺得,以我們四人的實力,成功的幾率有多少。”
洛霏兒道,“秋戀姐,你就放心,不過是一堆化神而已。對於張擇淵來說,和面對這些個元嬰結丹沒區別。”
白秋戀微笑道,“怎的,他修為已經是半步窺仙境了,這麽囂張啊。”
張擇淵也不反駁,只是看向花惜韻道,“今夜就布置個隱藏氣息的陣法,我想不會再有殘魂來這邊了。”
於是,花惜韻便找了一個空曠的地域布置陣法,張擇淵則是倚靠在一顆大樹旁,閉眼思索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