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神識試探問道:“師尊?你在神識傳音?”
“對,為師在給你神識傳音,繼續加油修煉!”
腦海裡又傳來師尊的聲音,實錘了,師父在神識傳音給自己。
胡勇好奇興奮地繼續用神識問道:“師尊,我已經進入煉氣期了?我也能神識傳音?”
蘭青瑾神識傳音道:“得了吧,想啥呢,你哪裡會神識傳音?”
胡勇疑惑問道:“那您怎麽能聽到我神識說話?”
蘭青瑾神識傳音道:“為師的神識籠罩住你了,從你的神識波動中知道你的神識說的內容,明白不?”
這仙女師尊,言行舉止越來越接地氣了。
胡勇大概明白了,原來自己用神識說話的神識波動能被師尊知道,師尊夠牛!
“好吧,明白了,師尊好厲害!徒兒已經練氣一層了嗎?”
蘭青瑾神識傳音:“已經進入煉氣期了,修行分段從來只有前中後期,不明白你為啥非要分成一到十期……
好了,乖徒兒繼續修煉吧,為師不打擾你了,明天給你帶好東西。”
胡勇:“好的師尊,期待!”
已經練氣一層了嗎?
終於練氣一層了!
終於真正踏上修真道路了!
還有感覺提醒,剛才的感覺,好奇妙啊,好想再來億次……
頂級版的上品基礎引氣術,從娘胎裡開始修煉了那麽久,進度還那麽快,靈氣量很多,丹田經脈和穴位的強度超過練氣初期修士。
加上頂級上品功法容易突破,厚積薄發之下,一舉突破到練氣一層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嘛!
小孩心性的胡勇高興地不知道怎麽慶祝宣泄了,好半會兒才平靜下來,信心滿滿地調動一百多縷無屬性真氣,繼續運行第二個大周天。
第二個大周天依然費神,穴位路線太多了,走的次數少根本記不住。
不過有經驗了,也有些印象,神識引導真氣的速度快了很多,稍微有點熟練度,一個多小時後運行完成,可惜沒有升華感。
下午飯時間到,停止修煉,啵啵啵猛親了弟弟好幾口,坐在飯桌上吃飯,晚上繼續修煉。
修行果然費時間,僅僅只是運轉一個大周天而已,就要花費一個多小時,怪不得修真界流傳著修行無歲月這句老話呢。
次日,師父送來一顆上品洗經伐髓丹,胡勇吃了後渾身上下內外有點刺痛的感覺。
修煉後感官強烈了,耳聰目明,一點小動靜都能察覺。
同時身體忍耐力也增強很多,本來應該感覺到被萬千隻螞蟻撕咬的麻癢痛,減弱成微微有點刺痛。
然後一直上廁所,一直洗澡,如果把排出的所有雜質毒素揉成一顆球,估計直徑有碗口那麽大。
這還是從娘胎裡開始修煉,修煉後雜質毒素排的快,一直以來沒吃過多少帶有毒素的食物,沒有接觸過多少科技狠活的結果。
如果把父母當初排出的所有雜質毒素揉成一顆球,估計有籃球那麽大,體重減輕十來斤,可見身體裡的雜質毒素有多少!
洗經伐髓過後,等幾個小時身體補充上雜質毒素排出後的空缺。
胡勇的身體變的非常純淨,又感覺升華了,身體更加輕盈,更加有活力,身體素質全面提升一截。
丹田、經脈、穴位裡的雜質毒素也排出去了,強度更高,真氣滋養效率高了一些,吸收靈氣儲存真氣的上限都增加了一些。
別的小孩子都很閑,胡勇卻很忙。
煉氣一層可以學習最簡單的法術了,花了幾天時間,把祭煉方法學會。
用功法真氣溝通儲物吊墜和天玄劍的陣法符文,每一處陣法符文按順序方法都溝通後祭煉完成。
儲物吊墜可以使用了,天玄劍也可以變小,從嘴裡收到丹田裡,繞著真氣團轉圈圈蘊養。
每天引氣入體需要一個多小時,踏入煉氣期後,吸收靈氣量翻倍,每天八九十縷,滋養丹田和經脈、穴位、神魂、身體的消耗量也翻近一倍。
運轉小周天把無屬性靈氣煉化成無屬性真氣,只需要兩個小周天,一分鍾內搞定。
運轉大周天把無屬性真氣煉化成功法的有屬性真氣,卻要一個大周天,一個多小時。
丹田還有很多縷無屬性真氣沒有運轉大周天煉化,每天加練一兩個大周天,要一個多月才能煉化完。
還要睡覺吃飯帶弟弟,騎著大黃狗到處玩,時間很緊張。
好在丹田裡積攢的無屬性真氣煉化完後,每天的時間才寬松點。
時間很快來到初夏,看到地裡的麥子快要泛黃了,收割的時候快到了,胡勇一想起來上一世小時候家裡收麥子就頭疼。
這年代聯合收割機還不普遍,小麥收割季基本很難看到聯合收割機,絕大多數都是農民用鐮刀或大號鐮刀一把接一把收割的。
麥子收割斷後,得將一抱粗的量扎成一捆,堆在兩輪架子車上費勁吧啦多次拉回家。
連拖拉機都沒有,村裡第一輛拖拉機,還是胡勇同族的二叔在98年前後買的,自那以後才有拖拉機拉麥子。
胡勇家七畝半的地,分成兩塊,一塊五畝半在村東北的河邊,另一塊兩畝在村西,共種了六畝半小麥,河邊地有一畝種著蘋果和桃子。
雖然地離村裡打谷場只有幾百米遠,但河邊的地地勢低,把麥子拉回家是上坡路,西邊地倒是平路。
河邊地麥子本來就多,沒曬乾的麥子大概重七八千斤,加上麥穗麥稈的重量,共有差不多兩萬斤要拉到打谷場。
架子車一次只能裝四五百斤,兩萬斤要拉多少趟?
人拉著走很費勁,得一個人拉,一兩個人推,田間地頭的路很窄,難走不說,還容易翻車,麥子得用繩子綁結實。
加上六月的天很熱很熱,上坡路想上去更費力,泄一口氣就有可能從坡上面溜到坡下,架子車可沒有刹車,很危險。
而且收割麥子後要種玉米,收割播種季只有半個月出頭,時間很緊,每天都得起早貪黑玩命乾。
可想而知收麥子有多辛苦了。
這還沒完,之後還有排隊用機器給麥子脫粒,平整土地加除草, 彎腰拿小钁頭一個坑一個坑點種玉米,然後機井抽地下水漫灌式澆地。
把麥粒曬三個大太陽曬乾,趁有風時一木鍬一木鍬揚起來,讓風把麥粒中的土吹走,用大掃帚輕輕掃走斷麥秸和雜質,把麥粒提純分離乾淨點。
然後拉回家,要交稅一半還多,還得主動一車車拉到糧站去,排隊交稅。
要是麥子沒怎麽乾或者雜質太多,或者麥子太小太扁,人家還不收,得另想辦法把稅交上。
完了後才算松口氣,等玉米長到及膝高時,下地除草捉蟲……
豐收總是喜悅的,但豐收的背後,卻是農民的劫,真是差點累死曬死!
減產更可怕,要餓肚子,起碼持續餓半年,要是減產嚴重,很可能餓死人。
胡勇現在還小,不用幫著家裡乾活,只要別搗亂,帶好弟弟就行了。
可三四年後就遭老大罪了,收麥子、種玉米、收玉米、種麥子、除草、施肥、捉蟲他全都要參加。
從小辛苦到大,拔草拔的手指皮破了一次又一次,大熱天鑽進茂密又刺撓的玉米地裡除草施肥或掰玉米,那感覺,城裡人都想象不出來。
所以胡勇就想買一輛拖拉機,配車廂、旋耕機和播種機,最好再配打草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打草機。
有拖拉機的話,不僅爺爺奶奶父母啞巴伯不用那麽辛苦,胡勇和姐姐胡聰明、小弟胡超也不用太遭罪。
而且周圍十裡八鄉拖拉機很少,需求缺口巨大,要再過幾年才有人買拖拉機,到時候基本每個村都有一兩輛兩三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