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村的小孩在村裡的學校上學,是所村辦老學校,只有四座大瓦房,兩座大瓦房分成四間教室,兩座大瓦房一座老師辦公室。
另一座快塌了,當倉庫用……
只有校長和兩名老師,兩個年級共用一間教室,師資力量和學校硬件不行,老爸有錢了,看不上。
鎮上的小學好多了,有好幾棟三層鋼筋水泥教學樓,老師多,學生也多,師資力量和教學環境很好。
前世胡勇就在村裡上的學前班和一二三年級,是自己的母校,四年級時學校關閉,轉到大隊上的小學上完小學。
記得當時村裡有老人去世,出殯前一天傍晚迎飯(給老人供奉最後一餐)時,用的還是學校裡的課桌,一用十幾張。
這年頭哪個大隊的孩子就去哪個大隊上學,去別的大隊或城鎮學校屬於借讀,要交借讀費。
學費加借讀費加書本費要140塊,還不算十天半月要一回的學雜費。
胡勇虛歲六歲的孩子長成八歲的樣子,還跟著他師父學“武術”,等閑大漢近不得身,老爸估計村裡沒人能打的過自家兒子,很放心他自己上學。
所以給買輛小自行車,讓他自己上下學,反正路程只有兩公裡多遠,中午在他師父家吃飯,下雨或別的情況不用回家,去他師父家或姑媽家住。
胡勇:這年頭孩子上學就是這麽隨意!
還記得上一世上學,老爸隻領著認了認路。
小學在村裡,幾百米遠,後來在大隊上兩公裡遠。
初中在河對面兩公裡多遠,無論冬夏都得趟水過河,從大橋上走得走十多公裡,只有河裡發大水時才走大橋,以至於後來胡勇的腿一直不好。
高中在鎮裡,兩公裡多遠。
每天早上去,中午回來吃飯,吃完再去,下午放學回來。
來回跑兩趟,都是背著書包走路,小小年紀承受了多少痛苦?
當時各地基本都這樣,很少有父母接送,很多孩子很輕易被人販子拐走。
後來在省城讀技校,老爸也隻領著認認路,交一回學費,之後來回那麽遠,讓他自己乘車搞定。
胡勇對上學挺抗拒的,每天讀書七八個小時,多耽誤修煉啊?
何況咱雖然周歲才五歲,可有上一世記憶啊,神智解封到十二三歲的樣子了,還需要讀書?
可沒辦法,誰讓咱現在還是小孩子呢?哪家小孩不讀書?
學校的同學都是鎮上的孩子,胡勇一個人上下學還是挺孤單的。
同學都是些傻孩子,第一次上學又哭又鬧,玩起來瘋玩,鬧起來滿地打滾,就是不好好學習。
學校沒有校服,還有很多孩子穿著打補丁的衣服,或穿家裡或親戚家大孩子退下來的不合身衣服,身上髒,衣服也髒,很自卑。
只有工人家庭的孩子衣著打扮體面點,玩的不太瘋,能認真學習。
胡勇不一樣,師尊給買的普通衣服是鎮上最貴最好的,好一些的衣服是從海城和花城買的名牌。
不僅衣著打扮光鮮亮麗,身上乾乾淨淨,氣質宛如大家族少爺。
還和同學們瘋玩,什麽都玩,無論多幼稚多無聊。
能玩,會玩,加上師尊和老爸給的零花錢,比全班同學的零花錢加起來還要多,還很大方。
很快成為班裡大王,帶領同學瘋玩,把班裡搞的烏煙瘴氣……
上一世太怯懦,營養不良沒精神,童年時期沒有好好玩,
這一世可不能浪費了童年,盡管很成熟。 之前不也騎著家裡大黃狗到處瘋玩嘛。
班裡有個女同學叫韓潯,六周歲,個子高,長相清秀,是班裡最好看的女生。
胡勇和老師給她安排的同桌換位置,以後和小美女做同桌,提前預定老婆!
可惜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每天的作業胡勇在學校就寫完了,有的同學沒寫完,第二天總是被老師罵。
月考時胡勇全考100分,跟著瘋玩的同學連及格都難……
那些A、B、C、a、b、c、1、2、3、天、地、人、漢語拚音之類的學習內容太簡單了,胡勇連看都不用看。
最近運轉一個大周天只需要50分鍾左右,胡勇給壓縮加快到40分鍾,剛好一節課。
一上課就睜著眼睛盤腿打坐修煉,運轉大周天,下課後瘋玩。
可能太高調了,也可能學校裡混子太多,打架鬧事者多,上學兩個多月後,放學時胡勇被四個三年級十來歲學生給攔下來。
個子最高的學生歪著頭,牛氣哄哄地道:“兄弟,聽說你牛皮的很麽?有一群小娃跟著你混呢?收小弟有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胡勇內心想笑,表面呆愣愣地道:“沒有。”
小高一噎,道:“現在知道了嗎?”
胡勇:“知道了。”
小高露出笑容:“知道了就好,以後見了我要叫大哥,知道不?”
胡勇:“知道了。”
長的最壯的學生喝道:“沒一點眼色,還不叫大哥?”
胡勇:“不叫。”
小壯一愣,踹了自行車一腳道:“好家夥,真是牛皮,敢不叫一個試試!”
另一個長相有點怪的學生道:“我聽說這貨有錢的很,零花錢隨時都有好幾十,咱只有幾毛毛錢。
把這狗曰的打一頓,以後把零花錢給咱!”
最後一個正常點的學生道:“不止呢,有人看見這貨拿的手機,看那個兜鼓鼓的,肯定是手機!”
說著要摸胡勇褲兜,胡勇輕輕一躲閃開。
小怪點頭道:“還有自行車,咱都沒有自行車呢!”
小高怒喝道:“兜裡裝的啥東西,拿出來看看!”
胡勇乖乖伸手拿,不僅把右口袋的手機拿出來了,還把左口袋的幾十塊錢拿出來了。
“摩托羅拉手機,上萬塊,現金,八十幾塊,怎滴,想要?”
看到值那麽多錢的手機和現金,四個學生呼吸都急促起來,伸手就要搶。
小怪喝道:“狗曰的真有錢!把手機和錢拿過來!”
小高也威脅道:“把手機和錢拿過來,不拿過來打死你!”
四個學生立馬伸手搶,胡勇把手機和錢裝口袋裡, 握著車子把手閃轉騰挪,不讓他們碰到一下。
邊躲邊道:“一個個膽子挺肥啊,都會搶劫了?不怕坐牢?
跟你們打架我還得挨罵,不如比比扳手腕,你們一起上,扳的過我不僅錢給你們,手機也給你們!”
四個學生一聽這才知道點害怕,小孩子嘛,對於坐牢還是很恐懼的。
不過小高還是硬氣地道:“行,你說的啊,要是我們贏了,是你給我們的,不是我們搶劫你的。”
胡勇點頭道:“只要你們能贏我,我甘心給你們!”
小高滿意地道:“好,別說我們欺負你,我們比你大,一個個來,不一起來,我先來。”
雙方手肘放在自行車坐墊上,胡勇隨隨便便給他拿下,其他三人不信邪,輪流上,都扳不過胡勇。
小高氣壞了,道:“別管那麽多了,一起上!”
說著握住胡勇的手,其他三人握住小高的手或手臂,一起用力,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面孔再猙獰,都扳不動胡勇一個人。
胡勇稍微加點力開始反擊,剛把他們扳過去一點,突然“哢”地一聲,小高的胳膊扭成詭異的角度。
接著小高痛呼起來,痛的都站不住了。
“啊……”
右手臂從手肘處脫臼了……
痛擊我方隊長!
小孩筋骨本來就脆,不僅逞強和身體擁有上萬斤力量的胡勇比扳手腕。
還四個人一起,其他三個學生的勁都用在小高胳膊上了,能不脫臼嘛!
倒是胡勇欠考慮了,有點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