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巔峰賽開始了
民國靈異平行世界。
有著蕭逸晨的提醒,這次四眼道長的送貨速度很快。
按四眼的話來說,如果是以前,這段路他最少要走七八天。
但有著如此省力的方式,兩天就給辦完了。
第三天臨近天明的時候,他們回到了四眼道長的家。
這是一座建立在山腳的小院,四周用柵欄圍起,院裡種滿了菊花,還養了雞鴨鵝,甚至有豬羊。
“家樂,家樂!”
推開小院的籬笆門,四眼道長就喊了起來。
蕭逸晨打量著小院,風景優美,環境也是一流。
有種‘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感覺,趣味十足啊。
“快快,把棺材送進去。”
那烏侍郎將所有的兵勇都叫走,給他自己搭帳篷,顧不上棺材。
轎子門簾被掀開,露出烏侍郎那個老太監,捏著蘭花指,拽著一塊手帕。
轟隆隆的鑼鼓聲又響了起來,運屍隊再次出發。
四眼道長見狀,毫不猶豫的一劍殺出,止住了皇族老僵屍的嘴。
“師弟!”
老僵屍口中發出怪叫,身體猛然轉過來,手臂一晃,將蕭逸晨的長劍和一休大師甩飛出去。
一行人推了半天,木板車竟然絲毫不動。
烏侍郎面色一變,管那破棺材幹嘛,他人都死了,哪有小主子重要?
“可是墨鬥線開始化了。”
打了一陣,蕭逸晨心道不好,遲早會落敗。
幸好沒有大礙,蕭逸晨和一休大師翻身而起,滿臉戒備。
“不行!”
想了想,他打開聊天群,快速的說道:
住了兩天,隔壁的一休大師也回來了,還來回來一個女徒弟,名叫青青。
這一幕,瞬間將在場眾人看呆了。
千鶴道長沒有見過他,有些驚訝的問道。
一休大師雙手合十,笑著回應。
千鶴道長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只能拚命了。
看著這一幕,倆人當場嚇傻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劃過一道閃電,徑直的朝著棺材劈去。
“師兄、一休大師、小家樂、還有蕭師侄,皇命在身,我得走了。”
東西南北四人跟著千鶴學藝多年,功底扎實,當然不會鬧出秋生那樣的笑話。
家樂連忙回道,他可不想被師父收拾,那太難受了。
“七十一阿哥,咱們可以進去了。”
麻麻的,要不是還得向你拿錢,非得扇你兩個大逼逗不可。
又淋了一陣雨,終於將第二個帳篷搭建好了。
四人一起出手,圍著老僵打。
四眼和一休兩人不對付,倒是把家樂折騰得團團轉,蕭逸晨看了暗笑不已。
千鶴作揖道。
四眼拍了拍他的西瓜頭,笑呵呵的說道:“怎麽樣,我沒在家,有沒有偷懶啊?”
帳篷裡的烏侍郎聽到動靜,抱著小阿哥走了出來。
聽到千鶴的吩咐,反應很迅速,拿出了身上背著的墨鬥繩。
砰地一聲,幾名兵勇被炸飛老遠,落到地上時已經變成了焦炭。
千鶴道長皺了皺眉,回身解釋道。
“家樂師兄,你好。”
“叔叔.”
兩人連忙跑出房間來到院子裡,天空已是烏雲滾滾,即將下大暴雨。
眼下發生這種變故,他們四人也不帶怕的。
天降大雨,將一行人淋了個落湯雞。
“哎呀,你們快點啊。”
“師兄?哼!”
烏管事臉上露出喜色。
蕭逸晨神情凝重,到隔壁找來一休大師說明情況。
手腕粗的麻繩被浸透了墨汁,隨著四人的甩動,
將邊疆老僵困了起來。“不過,我沒法久留,得盡快趕路了。”
單靠他和四名徒弟,拉得住東邊拉不住西邊。
‘咚咚咚’
剛剛的狂風暴雨,地面已經泥濘不堪。
十裡外。
這要是輸了,那就完蛋了,他們所有人都得成為皇族老僵屍的口糧。
果然沒多久,到了傍晚時,天氣突然大變。
“兄弟們,完蛋了,快來救命啊”
千鶴道長恍然大悟,笑道:“想不到林師兄又收徒弟了。”
這樣的話,他還能有補救的辦法,將墨鬥網重新加固一遍。
四眼道長喊住了他,讓家樂回去拿了一袋糯米給他。
“什麽?那不行,小阿哥不能淋雨。”
家樂很是興奮的跳到四眼道長的身上,本以為師父最少還要十天半月才能回來,沒想到竟然提前了。
然而,皇族老僵屍的恐怖之處在於,他這一劍隻破了皮,後面就刺不進去了。
“師弟慢走,帶點糯米防身吧,家樂,快去。”
四眼道長心急如焚,連忙喊道。
這時,一個令人厭惡的呵斥聲響起,尖利且趾高氣揚,帶著頤指氣使的味道。
完蛋了!
果然,棺材板砰地飛了出來,又壓死了幾個兵勇。
千鶴道長氣得直跳腳,但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休大師,許久不見,大師別來無恙!”
“哎,裡面的人是前清的皇族,我奉命送他的屍體上京,等皇上發落。”
“轟”
但。
但這皇族老僵屍非常恐怖,四人根本不是對手,勉強支撐不受傷。
他笑了笑,婉拒了蕭逸晨的好意。
“師兄,大師,蕭師侄,你們來了。”
這陣仗還挺大的,敲鑼打鼓,轟隆隆作響。
上清鈴一晃,發出清脆的鈴聲。
墨鬥繩被雨淋了半天,效果大減。
“師叔你好,我是蕭逸晨,看天氣怕是要下雨了,師叔不如在這裡留一宿,明天再走吧。”
“不好!”
化了就化了,又能怎麽樣?
“可是,萬一墨鬥線化了,要出大麻煩了!”
這是僵屍出籠的節奏啊!
後面跟著他的四個弟子,東南西北。
“呵呵,一切都好。”
僵屍是最怕上清鈴的,皇族老僵屍連忙後退。
“劈裡啪啦.”
“啟稟烏管事,帳篷搭好了。”
四眼道長連忙迎了上去,兩人打起了招呼。
很快,領頭的一隊兵勇執刀明槍走了過來,居中是一頂轎子,還有一輛人力板車,上面拉著一副用墨鬥網纏著的銅角金棺。
烏侍郎壓根就不理他,急不可耐的帶著小阿哥衝進帳篷裡避雨。
千鶴道長連忙上前交涉,對他說道:“烏管事,得讓壽材先進帳篷!”
千鶴道長也指揮著東南西北將帳篷撐起來,將銅角金棺蓋起來。
“嗷”
“哈,我也有師弟了?”
千鶴道長拿著桃木劍,朝著邊疆老僵刺去。
一休大師也認識對方,喧了一聲佛號。
幸好千鶴道長和四名徒弟見勢不對,閃了開來,要不然也要變成燒雞。
“林師兄?是八爺麽?”
“對了,我帶了你師弟過來。”
就在這關鍵時刻,蕭逸晨、四眼道長、一休大師三人趕到。
“東西南北,墨鬥網準備!”
“轟隆隆隆.”
千鶴道長心裡猛地一顫,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千鶴道長才看到三人的到來,心中大喜。
每天看著家樂鬧出啼笑皆非的事,也是蠻有意思的。
家樂好奇的往外面張望,看到外面站著身材高大、英俊瀟灑的蕭逸晨。
僵屍,出籠了!
這人正是只打巔峰賽的千鶴道長,以最帥的方式出場,然後挨最毒的打。
“師弟,你這是?”
“哦,他是林師兄剛收的徒弟,你沒見過。”
千鶴道長的心跟著沉入了谷底,急得一點辦法都沒有。
家樂摸了摸腦袋,傻傻的說道。
這下子,他終於不用一個人孤伶伶的守著家了。
這家夥身上穿著王爺的蟒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吱呀’一聲,房門猛地打開,從裡面衝出一個面相憨厚的西瓜頭年輕人。
而且,銅角金棺重達千斤,陷進了爛泥地裡。
皇族老僵屍仰天長嘯一聲,一股恐怖大力將繩子崩斷。
蕭逸晨一劃手中精鋼長劍,以鮮血開光,長劍頓時亮起金光。
指著金棺,四眼道長的眼神極為凝重,他感覺到濃烈的屍氣。
四眼道長連忙介紹道:“阿晨,這是你千鶴師叔。”
烏侍郎氣急敗壞的指揮著一幫兵勇們冒雨搭建帳篷。
刹那間,他從棺材裡飛出,朝著一名最近的兵勇咬去。
千鶴道長連同東西南北一起推,也沒推動。
一陣電弧閃過,推棺材的眾人被閃電炸飛了出去。
一旁的蕭逸晨哪還不知,這是影片裡的原劇情發生了,連忙開口勸道。
下一刻,皇族老僵屍從棺材裡站了起來,煞氣逼人。
千鶴道長立即讓人將棺材推進帳篷裡。
只可惜。
再這麽淋雨下去,棺材上的墨鬥網失效,那麻煩就大了。
“千鶴道長,阿彌陀佛!”
跟皇族惹上關系,四眼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師兄!”
千鶴走後,蕭逸晨還是很擔心他會被劇情殺。
還用墨鬥網纏著,大概率是很厲害的僵屍了。
終於,兵勇們搭好了帳篷。
只能寄希望於,兵勇們盡快把帳篷搭好。
“我看到天色大變,怕你這裡出事,連忙和大師還有阿晨趕了過來。”
不僅是他,正在屋裡的四眼和一休也聽到了動靜,紛紛出門查看情況。
不僅用銅角金棺押送,還纏上墨鬥網,可見這僵屍的凶悍之處。
金棺旁,守護著一位茅山道長,明黃道袍,頭戴上清蓮花冠,身背桃木劍,腰懸陰陽八卦玉佩,行走間龍行虎步,氣勢不凡。
看了一眼千鶴身邊眾人的打扮,一看就是窮鬼,他厭惡的躲回了轎子裡。
“尼瑪!”
這天下午,一大隊人馬經過,鼓聲陣陣,驚動了蕭逸晨。
“嗯?皇族?”
“家樂,這是你師伯八爺的徒弟蕭逸晨,阿晨,這是我徒弟家樂,你叫他師兄吧。”
“沒事,閑話不多說,咱們一起上!”
千鶴道長無奈的說道,如今雖是民國,但溥儀還在世,還是滿族的大家長。
“師叔,一路平安。”
“真的嗎,那伱好乖啊,師父愛死你了。”
“謝謝師兄,我先走了。”
下一刻,大雨傾盆而下。
“喂喂喂,停下來做什麽,還不快快趕路?”
千鶴道長歉意的看向眾人,拱手向眾人告別。
隨後,眾人啟程,繼續上路。
果然跟錢小豪的親兄弟錢嘉樂有點像,滿臉憨厚。
“嘩啦啦”
皇族老僵屍口中發出嘶吼聲,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鎖定了旁邊看戲的兵勇們。
一休大師手持佛珠,一記佛法打在老僵身上。
千鶴不能留下,蕭逸晨能說什麽呢,只能說劇情的慣性很可怕。
“快,找一休大師,你師叔怕是危險了。”
“哎呦,總算是弄成了。”
“去!”
將糯米收好,千鶴道長再次拱了拱手。
千鶴道長心急如焚,解釋道。
隻可憐,風大雨大,帳篷很快就被吹跑了,將棺材暴露在雨中。
在大雨的衝刷下,墨鬥網上的墨水已經開始掉色了。
匯合四眼道長後,三人淋著大雨,一起往千鶴等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不僅蕭逸晨感覺不對,四眼道長也暗叫一聲。
哪怕帶清亡了,可主子還是主子,奴才還是奴才。
雷聲震耳欲聾,閃電劃破長空,照亮了昏暗的大地。
“師父,我有很認真看書的。”
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向群員們求助。
“轟隆.”
四眼按著家樂的腦袋一頓揉搓,溺愛極了。
“師父,你這次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完蛋了”
這時,四眼才看到院子裡的蕭逸晨,連忙為兩人介紹。
“老王爺.”
而後手臂一晃,將千鶴道長的桃木劍拍斷。
“沒有可是,你閃一邊去!”
“師父怕你一個人在家偷懶嘛,所以提前回來了。”
千鶴道長點點頭,朝著皇族老僵屍衝了過去。
“師叔?你是”
千鶴也被掃飛了出去,滾出幾米遠。
他瞅準時機,一劍朝著皇族老僵屍的心口直刺過去。
“師弟你好,你叫我家樂就好了。”
蕭逸晨收回目光,看向家樂,招呼道。
四眼道長應了一聲,問道:“幸好沒來遲,師弟你沒事吧?”
“烏管事,我跟我師兄說兩句話,咱們馬上就動身。”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電閃雷鳴。
自此,蕭逸晨就在四眼師叔這裡住了下來。
“咱們打不過它,這樣下去不行啊!”
“不好,千鶴師弟!”
“嗷嗚.”
‘咚咚咚’
說了一大堆,關鍵詞就倆字: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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