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15.4卡。”
五月一日,大賽開始之日。
陳山海從檢測儀中走出,面色不變,似乎對氣血漲幅了然於心。
“這個日子,終於到了。”
陳山海心中想著,緩緩離開這裡。
休息室中,張水站在那裡等待著,只是眉宇間有著消不去的愁容。
這段時間,因為煉神者前來和武者協會狼狽為奸,他應付的有些心力交瘁。
“準備好了嗎?”
“嗯,好了。”
“那就走吧。”
兩人之間話並不多。
沒有說什麽努力加油,也沒有說賽場上好好發揮。
因為兩人都知道,這次比賽,毫無懸念。
如此龐大的氣血還學會了武技,絕對沒有任何人是陳山海的一合之敵!
沒過多久,陳山海坐著張水的車來到場地之外。
透過車窗,看向不遠處那宛如倒扣在地面上的銀色巨蛋,眼神中也生出一絲感慨。
關州武者體育場。
這是武者專用的體育場,裡面的任何設施任何材料都堅硬無比,最脆弱的東西都不是明勁武者都能徒手破壞的。
這也是關州最大的武者體育場。
作為能承載十萬人的體育場,周圍自然有非常多的觀眾正在入場。
這也導致周圍大量堵車,人擠人。
但這對陳山海和張水來說都不是事。
作為武者監察局的副局長,他再怎麽被武者協會的排擠,該有的權利還是有的。
陳山海跟著他來到特殊通道。
事實上,選手也有自己的專用通道。
當陳山海和張水兩人通過這個僅有他們兩人的通道時。
恰好遇見一群人從旁邊通道進來,滿臉煩躁。
“這怎麽連選手專用通道都那麽擠啊。”
有很多人抱怨。
陳山海看了眼,和那邊的人來個四目相視。
忽的,有人驚聲道:“是陳山海?”
“誰?陳山海?在哪呢?”
眾人聽到這個名字四處張望,最終看向旁邊和張水站在一起的陳山海。
“臥槽,他那個通道怎麽只有兩個人?”
有人抱怨一聲。
不過更多人沒有在意這個,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山海,冷笑道:“估計是怕被打吧,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打他一頓揚名立萬呢。”
有選手聽到,但看了眼旁邊寫著VIP字樣的通道,原本想要開噴的嘴頓時關上。
不敢多說。
陳山海聽到了,不過沒有在意。
這種話他已經聽膩了。
兩人一起來到選手準備大廳。
陳山海一眼就看到一位頗為熟悉的人。
趙雲榮。
此時,趙雲榮也看到了陳山海,嘴角一咧,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旁邊,趙本滿眼狠毒的看向陳山海,身體甚至有些顫抖。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如何。
“你竟然沒被趙家打死。”
陳山海笑著開口道。
周圍一些人聽到這戾氣十足的話不禁側目。
感受到目光,趙本卻不以為意,狠厲道:“我沒死,我要看著你被打死!”
陳山海眼睛一眯,輕笑:“那你就等著吧。”
說完,陳山海高喊了一聲:“工作人員。”
“怎麽了先生?”
“這位趙本,哦,不對,這隻趙本不是參賽選手,
請讓他離開選手室。” “好的,如你所願。”
隨後,這位工作人員看向了趙本,沒有說任何話。
趙本不願這樣被人灰溜溜的趕走,但趙雲榮瞳孔一縮,看著那位工作人員眼神中充滿忌憚。
“這位工作人員是位抱丹,你別找事!”
聽到這話,趙本心中一驚。
工作人員都是抱丹?
他狠狠看了眼陳山海,灰溜溜離去。
“呵,不愧是排行榜第一,就是威風啊。”
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陳山海扭頭看去。
喲呵,這也是位熟人。
東方空,前排行榜第一。
和陳山海不一樣,他明顯非常在意這個第一的虛名。
現在看向陳山海的眼神都充滿火熱。
周圍,那些姍姍來遲的眾人見此眼神中滿是興奮。
充滿了吃瓜之心。
“東方空對陳山海搶走他第一可是十分不滿啊。”
“是啊,主要是陳山海這得位不正啊,黑幕上去的第一。”
“我感覺他們會打起來。”
此時。
面對東方空的陰陽怪氣,陳山海不以為意,隨意道:“比賽會持續個幾天,希望結束後你還能那麽嘴硬。”
“你一個靠關系上的第一也敢囂張?”
陳山海不想理他,傻逼一個。
但東方空還想說什麽,只是周圍忽的響起一陣驚呼。
“臥槽,這是仙女吧?”
“嗯?哪呢?”
“快看大門口。”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一位身穿淡青色古裝的女子緩緩走了過來。
面對眾人的驚呼,她似乎早已經習慣,神色如常,行走間都帶著一絲清冷。
“清州洛家的那位女子。”陳山海眼睛閃爍。
這位可是種子選手之一。
不是東方空那種得到機緣能夠匹敵抱丹的人,而是一位真正的抱丹。
大眾眼裡的第一的東方空,在她手中恐怕走不過三招!
此時,東方空見到如此唯美清冷的女子眼前一亮,舔著個逼臉就衝上去了。
“美女,我叫東方空,你叫什麽。”
面對頗為帥氣的東方空,洛家仙女在眾多女子羨慕極度的眼神中將其完全忽視,好似不存在。
徑直朝著一處走去。
在眾人的注視中,只見他離著陳山海越來越近。
“他怎麽朝著陳山海的地方走去了?”
“難道她也想踩著陳山海揚名?”
“應該不會吧,這種仙女似的女子……”
在眾人疑惑中,她緩緩來到陳山海身旁。
準確來說是來到張水身旁,行古禮,微微鞠身道:“晚輩洛水,代母親向您問好。”
“你叫洛水……”
張水面色驚訝,顯然十分意外。
陳山海也是面色奇怪的看向張水。
張水被陳山海看的有些尷尬,對著洛水訕訕道:“我和你母親最終沒有走到一起,什麽也沒發生,怎麽……”
洛水面色依然平靜,輕起紅唇:“母親本以為我是男孩。”
聽到這話,張水還愣了下,轉念才想明白。
他是想把我當她兒子養啊……
張水嘴角抽搐。
“她還是那麽記仇。”
“母親一直想著你。”說著,洛水微微抬頭看向張水眼睛,輕聲道:“我父親已經死了,這是我母親讓我告訴你的話。”
說完,洛水轉身打算離去。
不過在看到陳山海之時愣了下,又看了看旁邊的洛水,最終眼神不善的看向陳山海,略帶敵意道:“擂台上見。”
陳山海:“???”
看了眼張水,發現他似乎沉浸在思考中,沒有注意到洛水剛剛的話。
陳山海也不好打斷他的思緒,四處看了一圈。
發現之前在宴會中見到的那八位種子選手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麽。
此時,車天傑看了眼陳山海,又看了眼剛剛來到座位的洛水,輕笑道:“洛小姐,陳山海這個第一不過是為我們造勢的台階,你何必專門去看他,多少失了你的身份。”
聽到這話,洛水微微抬頭,眼神似乎呆滯一下,好奇道:“他姓陳?”
這下輪到車天傑愣住了,尷尬笑笑:“我就知道洛小姐仙子一樣的人物不會把陳山海這種跳梁小醜放在眼裡。”
“你和陳山海很熟嗎?”洛水重回之前的冷清,開口問道。
車天傑見她願意主動開口問自己,十分興奮解釋道:“他啊,廢物一個,而且馬上就要死了。”
“嗯?”洛水好奇看向他。
見洛水正眼看他,車天傑更加興奮,昂頭說道:“我手下有個內門弟子被陳山海招惹到了,決定在擂台上將他打死。”
他十分得意。
似乎在說大眾眼裡的第一連他們門派的內門弟子都不如。
“哦,對了,洛仙子到時候最好規避一下,這種人的血跡只會髒了你的眼睛。”
洛水不再言語,重回冷清狀態。
洛水不理他讓車天傑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頭,目光轉動看向一個肌肉壯漢,眼神中十分忌憚。
“戰天宗的石戰天,九卡氣血的抱丹,不知道戰天宗怎麽培養出來的這種妖孽,這次第一恐怕就是他的了。”
“除此之外,唐門的人有些詭異,清州洛家掌法難以琢磨,有點難纏。”車天傑琢麽著。
“其他的,就算比我強一點也強的有限,不是不能打。”
這麽掃一圈,自己好像是最弱的。
這個結果讓車天傑有些不好受。
他四處掃視,注意到了休息室角落一個人。
那個人渾身皮膚白得病態,周圍都沒人願意和他站一起。
“身體那麽白,一看就沒見過太陽,溫室裡的花朵,他肯定最弱,希望別遇見他,萬一將他打死不利於我的形象。”
“嗯,最好先和陳山海打,又弱又能增加自己的名氣。”
……
……
於此同時,體育館三樓一間會議室中。
武聖洪明坐在上首,下方八位種子選手的代表坐在下方。
“此次比賽,葉白必須前三。”洪明淡淡道。
“我烈拳門沒意見,但我們烈拳門最低得要一個前十位置。”
“我洛家也是,不過洪會長,這次比賽除了我們之外到底有幾位抱丹?”
聽到這個問題,所有人都看向洪明。
一州之地臥虎藏龍,再加上靈氣複蘇機緣遍地,這次比賽肯定不止他們八位抱丹。
面對這個問題,洪明微微思考,開口道:“除了你們之外一共十二位抱丹,二十位丹勁。”
“至於巔峰化勁和之下更多了,全部選手加起來一共是三百二十人。”
“不過你們放心,前十肯定有你們的位置,這個抽簽箱在我掌控之內,你們八家都不會遇見同級別強者,就算遇見,也是被其余同級別消耗完體力的抱丹。”
“總之。”
“一切盡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