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心一聲怒吼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陳山海。
這個名字大多數人感到陌生。
但還是有少數人聽聞了曾經陳山海做的事,明白其身份實力。
所以當風心這句話說出的瞬間,他們便是一臉疑惑,甚至以為風心在說什麽胡話。
陳山海那時候才淬骨境實力。
而面前哪位神秘人少說也是金身境強者。
這其中的差距太大了。
在所有不相信的人群中。
風甲最是如此。
他滿臉驚駭,以為是父親說錯話叫錯了名字。
可父親表情同樣震驚忿怒,一點都不像是交錯名字的樣子。
所以……
哪位斬殺了兩隻金身境蠻獸,在金身境展現了強大無敵統治力的神秘人,竟然是被兩人趕走的陳山海?
開什麽玩笑!
陳山海幾天前才什麽實力。
怎麽可能幾天后一躍成為了金身境的無敵人物!
這不可能!
這違背常理!
風甲的心亂了。
他心中不敢相信,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他。
可現在有一件事讓他不得不退出這種鴕鳥狀態,急忙抬頭看到天上。
而此時,風心的身體緩緩浮空。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朝著陳山海飛去。
所有人見此都神清激蕩。
“終於,風城主要再次出手了!”
“哈哈哈,能夠見到風城主出手真乃我們的幸運!”
“聽說風城主的實力宛若神魔,一出手便是天崩地裂,整個風樹城所有人加一起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沒錯,早在五十年前我曾經見過風城主出手,真當不同凡響。”
所有人都期待著。
期待風心的出手。
期待風心將空中的陳山海打下神壇!
陳山海之前表現出來的實力很強,非常強!
強到兩隻金身境蠻獸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可在他們眼中,陳山海不過是撿了兩個便宜罷了。
若是風心出手一定能夠做的比陳山海更好。
風心的實力一定比陳山海更強!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風心此時已經離開他們很遠。
如果他們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風心此時滿身掙扎一臉抗拒。
他飛到天上朝著陳山海緩緩飛去竟然不是他主動的,而是陳山海將其拘了過去!
要知道。
自己飛過去和被拘過去的意義是截然不相同的。
主動飛過去那到還好,沒什麽可說道的。
可既然是被拘過去,那麽就證明風心在面對陳山海的時候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風心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非常緊張,心臟砰砰直跳簡直要跳到嗓子眼一般。
下方。
風甲見到這種場景咬著牙。
“希望父親能夠打得過陳山海。”
雖然他和陳山海關系不錯。
但什麽樣的關系能比得上父子關系?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希望父親打敗陳山海之後自己哀求父親饒了陳山海一命,其他的也做不了了。
這也就是風心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否則恐怕會被這種想法氣的笑出來。
因為在這時候,風心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你卻想著讓我饒他一命……
此時,天上。
陳山海和風心兩人相視而立。
風心面目憤怒。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人,但也不會露出怯意。
最起碼在面對對手的時候不會露出怯意。
至於真正的想法,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要殺我?”
風心昂首道。
陳山海看著他,並不想多說什麽,兩人之間也並沒有什麽可說的。
“對。”
陳山海簡單突出一個字,面色淡定,也沒有分毫思考的意思。
簡簡單單一個字,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要殺你。
風心見到陳山海如此平靜的表情面色有些不好看。
好歹我也是一城之主,金身境強者,你想要殺我竟然沒有一絲考慮的想法嗎?
沒有一絲猶豫嗎?
我就那麽該死嗎?
他此時此刻有很多話想要說,但陳山海顯然不會給他機會。
“上路吧。”陳山海淡淡道。
風心聽聞急忙開口:“不要,看在風甲的面子上,饒我一命。”
陳山海置若罔聞:“死吧!”
下一刻,周圍禁錮風心的精神力瞬間化做細小微粒進入他的體內。
僅僅只是瞬間,風心的身體從內到外就被這種精神微粒徹底掌控。
因為在這時候,風心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被陳山海的精神力綁架。
每一個細胞都能被陳山海所操控。
在這一刻,風心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他是陳山海的傀儡,控制到細致入微的傀儡!
很簡單,很輕松。
地面上的眾人連一絲戰鬥痕跡都看不到。
因為兩人的交手說不上戰鬥。
只是我想殺你,你便死了。
僅此而已。
此時此刻,在大眾眼中。
兩人在天上經過一番談話後雙雙回到地面上。
沒有人知道兩人說的是什麽。
眾人隻以為兩人達成了和解。
畢竟,兩人連一絲交手的痕跡都沒有,很難說兩人進行了戰鬥。
“風城主和哪位強者下去了,只是說了幾句話並沒有打鬥,看來兩人和解了。”
“依我看是那人見識到了風城主強大的力量,已經沒有和風城主當對手的底氣,自然想要握手言和。”
“是極是極,我看就是這樣子,不知道等下利益分配該怎麽分。”
“那還用說,我們可是風樹城的人,城主又是一位金身境強者,這次利益我們肯定要八成!”
“我覺得九成比較好,我們那麽多人。”
“哎, www.uukanshu.net 哪位神秘人畢竟是金身境,我覺得給他一成半比較合適。”
“我覺得也是。”
眾人熙熙攘攘交談著,面色高興和過年一樣。
紛紛認為這件事十拿九穩,哪位神秘人一定是自然不低風心所有認輸了。
可他們沒有看到。
風甲的表情十分不對,有擔憂也有緊張。
別人不知道他心中還是知道的。
父親剛剛的反應根本不像是胸有成竹的樣子,反而像是遇見了什麽大恐怖一般十分害怕。
以那種表現出來的樣子來看,他怎麽看都不像是對自己實力自信的人。
又何談不戰而屈人之兵讓其認輸呢?
而且,再說了。
在自己對陳山海的理解,他怎麽都不像是一個能夠隨意認輸的人。
哪怕面對的是自己的父親,有自己這一層關系在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