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走到白瑾與金的身邊,問道:“魯爾哈根告訴我盡快回復,這是什麽意思?”
在他短暫的戰鬥中,其他人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兄弟們發現了其他學院的蹤跡。”說話的是萊昂,像白羽學員和聖殿學院這樣毫不掩飾地戰鬥,當然會吸引來其他學院的注意,但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就像是早有人將這些學院引過來了一樣。
他們自然是沒有做過這種事的,那麽隻可能是另一方的聖殿學院。雖然摸不透河對岸的家夥想幹什麽,但所有人還是做好了準備。
石橋上,擊敗阿爾弗雷德似乎已經耗盡了薩拉曼的氣力,數招之後,魯爾哈根就擊敗了薩拉曼,重新奪回了守擂權。
“他輸得太快了!”白瑾看著薩拉曼退場的身影皺眉,薩拉曼的傷勢比阿爾弗雷德輕多了,基本和平時比試時受的傷差不多,這不該是白羽和聖殿之間的赤溫對決應該有的樣子。
薩拉曼當時的一擲可是讓白瑾記憶猶新,當時的薩拉曼可不是現在這般輕易地放棄。
金問道:“你當時和他打感覺怎麽樣?”
阿爾弗雷德在場上與薩拉曼交手,對於戰鬥的感知必定比觀眾更清楚。
紅頭回想著石橋上戰鬥的細節,在最後薩拉曼的血舞旋流接後跳貫穿屬實驚豔,但也僅僅是一瞬間,反而是一開始對方利用鋸齒巨劍的特性掌控局勢時有些異常,他說道:“他打的似乎有點太保守了,如果在第一個階段他就用受傷換取機會的話,我恐怕很難發動反擊。”
“這畢竟不是戰場,而是赤溫對決,他不必擔心受傷後的問題,如果這場對決真有那麽重要的話,他就應該這麽做,搶下初戰的勝利。”
盡管薩拉曼最後還是贏了,但憑空多了許多波折,最好的做法其實就是借助阿爾弗雷德對武器還不夠熟悉的優點,從一開始就壓製到死不給一點機會。
顯然,薩拉曼沒有做到。
“聖殿學院那一邊可能在刻意地保持狀態!”白瑾提醒萊昂和阿佳妮,如果是這樣,那麽這場赤溫對決的意義何在?他看著對岸的高文,有種被人愚弄於股掌之間的煩悶感。
石橋上,薩拉曼下場後,上場的既非三傑,也不是其他排名前席的高手,而是白瑾不認識的陌生人,名聲不顯大多數是因為實力不足。
果然,魯爾哈根繼薩拉曼之後連續擊敗了三人。
在白瑾等人有心的觀察下,他們發現,聖殿學院一方下場的人同樣保持著不錯的狀態,而不是拚到極限,這讓幾人更確信了對方有鬼。
“他該下來了!”金輕聲說道。
總共擊敗四人,即便是對方沒有拚到底的心思,但魯爾哈根也受到了巨大的消耗,按照對方的態度,白羽這邊也不應該將魯爾哈根死耗在石橋上,這場赤溫對決會走向何種形式已經是一個未知數了。
“裝神弄鬼,這些貴族子弟就是不爽利!”阿爾弗雷德抱怨道,對決是聖殿學院提出來的,偏偏又在玩小心思,這讓他很是火大。
“的確,他該下來了!”阿佳妮聽見金的話之後附和道,她扶著腰間的長劍往前走去,所有人的目光立馬集中在了她身上。
“阿佳妮·鏡湖要登場了嗎?”
石橋上,魯爾哈根看見阿佳妮走來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方的人才剛走到石橋邊,此刻已經停下了腳步,顯然,對方對於是否面對阿佳妮持不肯定態度。
“看來我得自己退場了!”魯爾哈根說道,他將自己的長劍收回劍鞘裡,伸了個懶腰:“反正也沒什麽意思,真可惜,我還以為會更好玩一點呢!”
“王對王!將對將!你這樣可是將他們直接架起來烤了啊!”在下橋前,魯爾哈根對阿佳妮說道,除了三傑,聖殿學院沒有人能夠對付阿佳妮·鏡湖,連消耗都是一種奢談。
赤溫對決才開始沒多久,就鬧成了這個局面,實在是令人意想不到。
阿佳妮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對面究竟是個什麽意思總得給我們說清楚,我們可不是會被隨意蒙騙利用的傻瓜!”
聖殿學院一方在利用與白羽之間的宿怨謀劃一些東西,這很明顯。
北辰星·高文喚住本應上橋的人,然後離開紫雲獸,走上了石橋。
阿佳妮看見高文配長刀挎箭袋,背著大弓全副武裝的模樣,不由笑出了聲,明明武器齊全,上了石橋後卻連刀都不出鞘,這是料定了她不會動手嗎?
高文猜對了,她站上來的第一目的還真不是戰鬥,而是想把事情問清楚,這種事只有她上才適合,連萊昂都不行。阿佳妮不僅與高文相熟,她甚至認識聖殿學院中的大部分人,相識的比列遠高於白羽學院,畢竟,她出生自鏡湖家族,真正頂級的光輝血脈。
阿佳妮徑直問道:“高文!塞西裡恩究竟在計劃些什麽?”
“阿佳妮!你難道認為聖殿學院的人會把計劃告訴白羽學院的人嗎?不可能的!你就別問了。既然你們也看出了一點端倪,為什麽不繼續下去呢,謎底到了時候總會揭開的!”
信手站在石橋上的高文一點也擔心阿佳妮會突襲他,他只是肅立著,似乎想要讓阿佳妮和他一起等待。
阿佳妮的目光越過高文,望向對面,在一群人之後偏偏是一片樹林,看不清裡面究竟有哪些人,至少,她沒有看見塞西裡恩·瓦倫斯和李維,真正出現的只有北辰星。
“白瑾告訴了我一件事!”在路上,白瑾將散出去後偵查時遇見的事簡單說了一遍,不僅是搶馬突圍,也包括更早時候遇見聖殿三人組和米蘭娜的事。
高文的眼中露出一抹疑惑,這份疑惑針對的是白瑾,他沒有聽過這個名字,甚至不知道這就是之前他遇到的家夥。
阿佳妮繼續說道:“在我們行進路線的附近,他遇見了你們的人。呵呵,這可不是一段簡短的距離啊!你們將人散的很開,以至於可以接觸到大部分前往塞拉斯堡的學院。”
從在白瑾那裡聽說他早早地就遇見了聖殿的人後, 阿佳妮就一直很在意,雙方相隔那麽遠,對方的人卻幾乎摸到了眼皮子底下,這可不像是塞西裡恩會讓人做的事。
“與其說你們是想要摸清楚其他學院的隊伍所在的位置,不如說你們再向其他學院宣告自己的存在,甚至是在暴露自己的位置,為什麽?將其他人都引過來對你們有什麽好處嗎?”
在這片南下的原野上,聖殿學院無疑是那頭強大的堪稱霸主的獅子,只有白羽能與之抗衡,可即便如此,將野狗、禿鷲、狼豹的目光吸引在自己身上也是一件危險無比的事。
只有千日抓賊,哪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高文沒有回答問題,反而是順著阿佳妮的話將話題轉移到了另一個方向:“難怪有些人沒有回來,看來是遇到你們了。”
阿佳妮皺起眉頭:“高文,你真一點也不說嗎?既然如此,我們可沒工夫陪你在這裡玩這個沒有半點意義的赤溫對決了。”
“再等等,阿佳妮,不要那麽心急。而且,至少咱們倆的對決還得繼續!”
高文說著,抽出了自己的長刀,石橋不長,只有不到百步,這樣的距離,弓箭最多射出一箭,沒什麽大用。
阿佳妮看見高文欲要戰鬥的姿態,輕笑一聲,拔出了自己的佩劍:“既然你不可能說,那我就陪你們玩玩,直到塞西裡恩願意站出來,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
高文只是微笑,沒有再答話。
“阿佳妮和北辰星!這可真是難得一見!”場邊的觀眾看見這一幕,紛紛激動起來。